“那母后请治儿臣死罪。”苟良低头看着妈妈汹涌欲炸的白皙胸脯,竟然伸出舌头在露出的地方舔了一下。
“你疯了,这还在外面!”文绮珍不再容忍,直接推开苟良,“还有你刚才说的话吐口水再说一次。”
苟良被推开没有一丝悔意,他摇着文绮珍的双手:“那母后要怎么惩治儿臣呢?”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罚你今天消费全包吧。”这处罚毫无力度,现在文绮珍的开销基本上九成都是苟良给的。
“遵旨,母后,请移步继续参观。”苟良左右环顾,没有人注意到这里,便偷偷地伸出右手将文绮珍的胸部包住,大力地揉捏了一下。
“这混小子!你别走!”文绮珍瞬间恼羞成怒,作势就要去打他。
苟良哈哈大笑着拔腿就跑。
游客能够看到在公园里,一个穿着圆领袍的少年走在前面嬉皮笑脸地自由奔放,一个穿着华丽襦裙的女子提着裙摆在后面追赶着,女子又急又羞,脸上红晕未消,或许是男子做出了什么让女子感到难为情的事,两人的互动为公园的安静平添了几分生机,惹得行人注目:“瞧这情侣玩得多开心,好羡慕他们啊……”
地铁上,文绮珍捏着苟良的手臂肉不放手:“你看看,我追着你都出汗了,这种天气本来能穿两天的,现在肯定要洗了,明天都不能穿着去游玩了。”
苟良的手臂很痛,他怀疑已经被捏得乌黑一片,但刚才的追逐让他感受到以前小时候幻想的爱情的模样,他笑她追。
两人来到芙蓉园,这虽然并没有历史气息的沉淀,但那营造的风华恰似千年前应当见到的模样,他们穿着这身衣裳,仿佛真是穿越时空而来的贵族眷侣,在皇家花园里面悠闲踏青。
苟良感受着文绮珍臂弯的温度,心情格外舒畅,他忍不住开起玩笑:“你说我这样打扮,像不像唐明皇微服出巡啊?我的杨爱妃?”
文绮珍上下扫着苟良,她承认儿子这个装扮确实不错,但不认可他自比玄宗的说法:“才不要像,你不要学他那样晚年昏庸。我更不要做那个背锅的杨贵妃,成为马嵬坡下的亡魂……”
妈妈没有否认自己假如是唐明皇他就是杨贵妃这个前提,苟良心中窃喜。
“要做,就做执掌乾坤的武则天!”文绮珍说这句话的时候挺胸收腹,本就汹涌的线条更显突出。
“那女皇晚年不是也很宠爱张氏兄弟?难道你打算……”
“才不会呢,我不可能做这事情。”
“对哦,先皇的武才人,朕的皇后,贴切贴切,还真的是朕的母后呢,不过武则天对我不是很友好。”苟良皱着眉头,一脸不快。
文绮珍上网没留意这些梗,她不明所以地问道:“什么不好?”
“你知道武则天丧夫这句歇后语吗?”
“有这样的歇后语吗?我怎么不知道?”
“失去李治。”苟良笑道,“你要成为女皇就要先失去理智哦。”
“去你的。”文绮珍嗔怒地拍了他手臂,“不准说这些。”
“母后现在想要摆驾何方?”
“此番景色甚美,便准许太子为本宫拍摄照片数许,若是拍得丑陋,定当唯你是问!”
文绮珍仰头看天,作出吹泡沫状的姿势,苟良抓住天上浮云掠过的方位,抓拍了绝美的照片。
“有点审美水平,那今天你就是我的御用摄影师了。”
“可是母后,我也穿着汉服啊。”
“那我们就合拍几张吧,来。”文绮珍像个小孩子一样扯着苟良的脸皮,用自己的手机咔嚓地拍了一张照片,照片内两人笑容灿烂,无忧无虑。
两人的郎才女貌吸引着周围许多人的目光,尤其是文绮珍那齐胸襦裙显示出来的火爆身材,那白皙丰满的胸部,不要说男人,即使是女人也多看几眼,毕竟看上去文绮珍20多30岁,身材玲珑有致,那瘦小纤细的身子居然有如此波涛汹涌的效果,配合上那张介乎萝御之间的脸庞,杀伤力十足。
相比之下,苟良就没那么出众了,虽然也是美男子一枚,偶尔也有女生侧目,终究还是被文绮珍抢了风头。
这一刻,两人与其他大多数游人一样,是穿着汉服在芙蓉园游玩的情侣,什么伦理顾忌,什么“约法三章”,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真真切切地化作了长安里一场属于情侣间的欢愉。
两人在园内吃了点晚饭便坐在台阶上看表演,一种古今相融的虚幻感在剧场和远方的高楼交错中让人沉醉于不知今夕何夕。
两人步出芙蓉园,往不夜城方向走去,苟良看着灯火璀璨的街道,心中感慨万分:“妈,今天我来了这些地方,一直在想,千年前的开元盛世,万国来朝,让人心驰神往。但那时候的盛景,终究是少数人的繁华。长安百万人口,真正能享有这些繁华的有几人?”
文绮珍反问:“那你觉得现在我们所有人都能享受到盛世繁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