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轻微地弹动一下,嘴唇松弛了一些,给了苟良深入的空间。
这近乎驯顺的反应点燃了苟良压抑已久的欲火。
他的吻从唇上离开,一路下移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留下几处浅淡的红痕,手也开始在她身体上游移。
手指隔着毛绒居家睡裙,轻轻揉捏她的肩头。然后缓缓下滑,抚上那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圆润饱满的胸部。
隔着布料都能感受那软肉的弹性,一股背德的快感冲击着苟良。
他颤抖地解开文绮珍居家睡裙的纽扣,露出里面肉色的棉质胸罩以及内裤,没有往日的秋衣裤。
为什么?妈妈为什么没有穿秋衣裤?她明明是很怕冷的。
现在不是深究这个问题的时候,苟良的掌心触摸到隔着薄薄胸罩的乳房时,文绮珍的身体一震。
沉睡中的文绮珍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眉头微蹙,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抗拒般的哼声,一只手也微微抬了起来。
然而,那手只是在空中挥舞了一下,碰到了沙发扶手,便又无力地垂落下去。
持续的骚扰使得她呼吸更加急促,脸颊的红晕越发艳丽诱人。
但依然没有睁眼,没有推开,她放任自己坠入由酒精和疲惫编织的迷离状态。
苟良的手沿着胸罩下围的边缘绕到了她的背后,那细小的金属搭扣在他颤抖的手指下被打开,那对浑圆丰满的乳房弹跳而出,两个娇嫩的奶头在空气中挺立,诱人万分。
文绮珍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原本放松的身体明显绷紧。
苟良深呼吸一口气,将胸罩扯离妈妈的身体,将脸埋进了那片雪白丰满的柔软胸脯之中。
温热饱满的软肉包裹了他发热的脸庞,鼻腔里满是妈妈混合着醇香酒味的香甜气息。
“呜嗯啊……”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终于从文绮珍紧抿的唇间吐出。
她像是沉睡中被吵醒,下意识地试图弓起身子,但腰间却被苟良另一条手臂牢牢地圈住,动弹不得。
苟良凭着本能,张口含住了顶端的乳头贪婪地吮吸起来,舌尖如同灵巧的小蛇,舔舐那无比敏感的尖端。
左手则摸上另一边的乳房,竟无法一掌尽握,在掌心揉捏和指间拧扯之下,文绮珍的喉咙发出断断续续的哽咽。
她想要起身挣扎,却又被汹涌的快感冲击,在羞耻与欲望之间无助沉沦。
“唔啊!”文绮珍的乳头被苟良的牙齿咬了一下,身体一弹,原本搭在身侧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沙发的边缘,她的眼睛死死闭着,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或许潜意识里,在酒精和突破禁忌的刺激下,她内心深处早已放弃了抵抗。
趁着文绮珍被胸前刺激得浑身发颤之际,苟良的另一只手向下滑去,它目标明确地越过平滑的小腹,探入那薄薄的内裤里面。
手指径直探入那已然变得温暖湿润的小穴边缘,他没有急于闯入那隐秘的入口,而是先在阴阜周围游移按压,文绮珍原本绷紧的身体向上弹了一下。
苟良一边疯狂地吸吮着母亲的乳房,舌尖缠绕着那颗硬挺的乳头,另一边的手指则按揉搓弄着凸起的阴蒂。
“呃啊!”她的手下意识地要去抓住那只侵入禁区的手。
苟良猛然抬头,他放弃了吮吸那早已挺立的乳尖,抓住文绮珍那只试图拦截他的手腕。
在小穴附近游玩的手指粗蛮地向前推进了一寸,指尖触碰到了一处温热湿滑的柔软入口。
那是她最隐秘的地方,此刻被亲儿子的手指探了进去。
“唔……”文绮珍身体在扭动挣扎,双腿拼命夹紧。
苟良的声音嘶哑,低沉地说道:“妈,别动,我今晚不会用下面进入你,除非你愿意。”
这句话像一句安心的承诺,让她身体所有的挣扎都消失了。
对苟良而言,这片刻的迟疑就是通行令,他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朝着那已然失守的小穴用力一按,柔软的唇瓣微张,指尖趁着这个机会,侵入了那无比娇嫩的阴道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