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根方才还不可一世的巨根也因疼痛半软了下去,耷拉在腿间,和刚才的威猛形成一种荒唐而刺眼的对比。
小绿不再看他,转身走向我。
她走到床边,爬上床,在我身边躺下。
“律茂,”她侧过脸,轻声对我说:“你看,我说过的。只给你。”
郑彪在地上躺了好一会才缓过劲,他撑着墙站起来,后脑好像肿起了一个包。
“你女友……真不是一般人。我今天精虫上脑了,是我不对”他喘着气对我说道,语气里混合着佩服和无奈。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客厅里,三个人的气氛变得十分古怪。
郑彪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地揉着后脑;我穿好了裤子,局促地坐在另一头;小绿慢吞吞地吃着一个不知从哪儿找来的苹果,发出清脆的“咔嚓”声,像刚才那场荒唐的交合和最后那个暴力收尾,都与她无关。
“第一次绿帽做爱”,以这样一场闹剧收尾。
夜幕已经落下来了。
别墅外面的泳池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
客厅里,我们三人保持着一种奇异的、彼此心照不宣的和平,像一出荒诞剧落幕后的留白。
小绿似乎总有能力,在我们一起滑向不可收拾的深渊之前,把我从最黑暗的幻想里,拉回那么一点点。拉回到她能控制、我能承受的范围之内。
那天晚上回到我家,已经快九点。小绿坐在我的床上,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小绿”
“嗯?”
“你以后,都会像今天这样,不让让其他男人操进子宫了吗?”
“那要看你能不能努力做到了”小绿看向我,脸上带着笑意
“我?”
“对啊,得等到你第一次操进我的子宫后,我才会在绿帽性爱里解锁操进子宫这个选项”
“操进子宫?我?”
“对啊,用药物强化也好,我继续练习子宫的控制也好,总会有办法的”她一脸认真的看着我,像是在向我表明“让律茂独享第一次”的决心。
“我会努力的,会为了你而努力的”。
“那就好。”她说着,拍了拍身边的床单,“今晚抱着我睡好吗?我有点困了。”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她自然而然地贴过来,把头抵在我的肩上。
我搂住她。
隔着T恤,她的身体很柔软,和刚才那个单手扔出一个成年男人的模样判若两人。
我低下头,把脸埋进她发间。
是熟悉的牛奶味,混着我洗发水的味道。
很快,我们一起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