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因为高温开始泛红,从脖子蔓延到胸口,再到大腿内侧。
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胸口像压了一块石头。
汗水流进她被口球撑开的嘴里,混着唾液,咸腥的味道刺激着她的味蕾。
她的身体像被放在火上炙烤,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连空气的流动都能引起一阵战栗。
就在她快要受不了的时候,她感觉到一个冰凉的物体贴上了她的锁骨。
那突如其来的低温让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
那是一块冰块。
秦昊拿着冰块,顺着她的锁骨慢慢下滑,经过她的胸骨,绕过她的乳房,在她的乳头上轻轻画着圈。
夏知雪的身体疯狂地颤抖起来。
冰与火的交替刺激让她的大脑几乎无法处理。
她的乳头在冰块的刺激下迅速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秦昊用冰块夹住她的乳头,轻轻碾动,夏知雪的呜咽声越来越大,身体剧烈地扭动着,铁链哗啦作响。
秦昊不紧不慢地移动着冰块,从她的胸口滑到小腹,再往下,来到她被迫大张的双腿之间。
冰块贴在她最敏感的私处,夏知雪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脚尖踮得更高,小腿的肌肉绷得死紧。
“呜呜——!”她的声音被口球堵住,只能发出含混的悲鸣。
秦昊没有停手。
他拿着冰块在她的阴唇上来回滑动,偶尔用冰块的棱角轻轻刮过她的阴蒂。
夏知雪的腰不受控制地前后挺动,既想逃离这冰凉的刺激,又忍不住追逐着它。
她的身体在高温和冰块的交替作用下变得异常敏感,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
没过多久,秦昊感觉到她的身体开始不规律地抽搐。他知道她快高潮了。但就在她即将攀上顶点的前一刻,他猛地撤走了冰块。
夏知雪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的身体悬在半空中,像一条被拖上岸的鱼,徒劳地扭动着。
那种被硬生生从高潮边缘拉回来的空虚感让她几乎发疯。
但她不知道,更刺激的还在后面。
秦昊拿出一套银针。那些针细如发丝,在灯光下闪着寒光。他取出一根,用酒精棉消了毒,然后捏住夏知雪挺立的乳头,将银针缓缓刺入。
夏知雪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利的呜咽,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
那种尖锐的、穿透性的疼痛从乳尖蔓延开来,和身体里还未消退的欲望纠缠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秦昊没有停。
他一根接一根地将银针刺入她的身体——另一边的乳头、乳晕周围、小腹、大腿内侧、阴唇。
每一针都精准而缓慢,像在完成一件精细的艺术品。
夏知雪的身体上渐渐布满了银针,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的理智在一点点崩溃。
疼痛和快感交替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受刑还是在享受。
她的眼泪从眼罩下面渗出来,顺着脸颊流下,混着汗水和唾液,滴落在瓷砖地板上。
秦昊观察着她的反应。
每当他看到她的身体开始有节奏地抽搐,预示着她即将高潮的时候,他就会捻动她身上的某一根银针。
那突如其来的刺痛会瞬间将她从快感的浪尖打回原形,让她在高潮的边缘反复徘徊,却始终无法抵达。
“想高潮吗?”秦昊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