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猜到,这个话题是这个行业的禁忌,是不应该给客人说的。
客人一旦嫌弃,这笔单就没了。
我一口含住了她的乳头,“没关系,没洗干净我也不在意。我刚刚说了,我女朋友也是一个妓女,比这更脏的我都吃过。”
她的身子在我含住她乳头的瞬间轻轻一颤,像被什么微小的电流从乳尖划过去。
那粒乳头在我唇间迅速充血胀大,从最初稍显绵软的一点,变成一颗硬而弹韧的肉粒,抵着我的舌面,像在回应我的吮吸。
我用舌尖一圈一圈地碾磨着她的乳晕边缘,那里有一层浅淡的、几乎不可见的小颗粒,在舌苔擦过时微微战栗。
女人的乳头是有生命的——它会自己挺起来,会跟着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像一尾从身体深处探出来的、害羞而诚实的触角。
我含得越深,她的乳头就越往我上颚顶,仿佛要把我口腔里的温度与湿意都吸进自己体内。
她的呼吸明显乱了。
胸口起伏得厉害,另一侧未被含住的乳房随着呼吸晃动,在月光下荡出一片柔白的光晕。
我听到她喉咙里滚出一个极细的、带着颤音的“嗯”,短促得像一声含在唇间未及出口的叹息。
她原想说话,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拦住了,只能微微弓起背,将胸更深地送进我口中。
我吃得很慢。
不是急色,而是一种近乎品鉴的慢。
用唇裹住她的乳峰边缘,用舌尖拨动那颗硬粒;再松开,再轻轻抿住,让乳头在双唇之间滚来滚去,像被温热的水流反复冲刷。
她乳尖上的皮肤因我的口水而变得晶亮,月光下泛着一层很薄很薄的湿光。
我能闻到她皮肤上的气味,是一种带奶香的、干净的温热气息,被呼吸蒸得微湿。
那种味道钻进鼻腔里,像某种遥远而原始的安眠药,让我整个脑子里都混混沌沌的。
“别……别用牙……”她忽然吸气,声音细得快听不见。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插进我的发间,轻轻揪紧,像在提醒,又像在挽留。
我故意用齿尖极轻极轻地刮了一下她肿胀的乳头。
她猛地一抖,从胸腔里逼出一声短促的“啊”,像猫被踩了尾尖。
我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用门牙扣住她那颗挺到极限的乳头,舌尖同时猛地压过顶端那一小片最敏感的区域,像舔弄一枚剥了皮的荔枝肉。
她的腰彻底软了,整个人向后退了半寸,又被我的胳膊箍住,重新压回我怀里。
我趁机将她的另一侧乳房也托起来——我的手几乎包不住她。
手指张开到最大,也只能堪堪承住下方那一大团绵软温热的乳肉。
我像捧着一只盛满牛乳的薄瓷碗,舌尖沿着她乳根最底下的弧线往上舔,从下往上,从那道被月光投出阴影的乳房下缘一直舔到乳尖,像在描摹一条只属于她的弧线。
“你说你比这脏的都吃过,那你吃你女朋友时,她难道不洗吗?”我贴着她乳房的皮肤说话,声音被闷在乳肉里,温热的气流激得她乳头又硬了几分,“洗了,但是洗不洗,又有什么区别呢?”
“那你爱你女朋友吗?”露露断断续续的问。
我只顾着吃乳头,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
“你怎么再逃避回答。你说你女朋友是妓女,难道你真的会爱上一个妓女吗?”
“会,我爱她。”我下意识的说出口,说出口时我自己都有些震惊。也许这种下意识说出来的话,才是我的真心。
是的,我还爱着诗晓菲,即使我得知了她的过去,即使我知道她的未来。
露露不再说话,只有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越来越用力的手指深深地抓在我的后颈上,把我按向她胸口。
她的另一只乳头碰到我鼻梁,带着一点点细密的汗意和她的体温,像被月光烤暖的雪。
我反反复复地吃她,像要把她胸口两颗红润饱满的果实都含化了,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