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缺钱吗?”我抓住她的手,狠狠的盯着她。
“我……”露露没有回答,似乎害怕触及到我的逆鳞。
“你服务他们的时候,”我低声说,“都做些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什么都做。客人满意最重要喽。”
我的手抓紧了她的腰。
“口交。足交。他们在床上想到的,我都会做。有些喜欢后入,有些喜欢让我骑在上面,有些喜欢一边做一边打我的屁股……还有一些,喜欢让我跪在地上叫他们爸爸。”
她描述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一个人在陈述自己日常工作内容的那种平静。我猛地插了她一下。她还是那么平静,甚至没有哼出声。
“那些客人里,有没有鸡巴特别大的?”
她沉默着。
“有没有?”我的动作开始变得凶狠起来,每一下都撞得很深,力道大得让床垫都在跟着震动。
“……有。”她终于说。
“谁,哪个客人,鸡巴大不?”
她侧过头,目光落在窗帘上,像是在透过那层布料看着某个遥远的、具体的画面。
“有一个常客,四十多岁,做进出口贸易的。他每次来都点我,做完之后会多付我一些钱,说让我买点好吃的。他不让我叫他老板,让我叫他哥。”
她描述这些细节的时候,我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我不知道这到底是她即兴发挥的台词,还是她在用自己的真实经历填充这个角色。
她的语气太自然了,每一个细节都具体到不像是临时编造的。
“大鸡巴舒服吗?”
“……挺舒服,很容易让我高潮。”应该是为了照顾我的情绪,她赶忙又补充道,“不过大鸡巴干着我会有些疼,鸡巴太大了也不好,大小适中的鸡巴最好了。”
“他把你的腿抬起来架在肩上做吗?他插过你的嘴?他射在哪里?”
“他每次都会亲我。嘴唇,脖子,胸口。他喜欢慢慢地做,不急不躁的。他射的时候会抱着我,抱得很紧。”她侧过头来看着我,目光在昏暗中与我对上。
“跟你不一样。”
这三个字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进我的神经末梢。
我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混合着嫉妒和兴奋的热流从我的小腹直冲头顶,那种感觉强烈到让我眼前发白了一瞬。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侧过头,目光落在窗帘上,声音平静得像是在描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他第一次点我的时候,没有急着做。他先让我跪在他面前,帮他口。”
她说得很自然,像是在陈述一个日常流程。
“他坐在床边,我跪在地毯上。他裤子脱到膝盖处,阴茎已经半硬了。他让我自己来,我就握住根部,先舔了龟头,打圈,然后整根含进去。”
“你舔了多久?”
“大概五到六分钟。他硬透了之后把我拉起来扔到床上。”
她调整了一下躺姿,目光依然没有看我,声音平稳。
“他做的时候喜欢从后面进入我。”
“说具体,你被后入时是什么感受。”这句话直接触动了我,后入,正是诗晓菲喜欢的姿势,那晚她亲口说的。
我想了解更多后入的细节,我想理解女人被后入时的感受。
“后入的时候,人是跪着的。男人在后面撞击不是那么剧烈的时候,靠膝盖和双手支撑。当男人更激烈一点的时候,女人的双手就支撑不住了,改成双肘支撑。男人再激烈一点,只能把脸也压下床去。靠前胸以上的部分支撑。所以,男人越激烈,女人的上半身位置越低,对应的,屁股就掘得越高,被操的就越刺激。而且被后入的时候,你看不见对方,只能看见自己的手,和身下的床单。他站在你后面,鸡巴从后面顶进来。那一瞬间你会产生一种很奇怪的错觉——你丧失了战场的感知和控制力了。你不知道他会什么时候插你,甚至你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插你。他的那根东西把你定住了,像一根桩子把你楔在地面上,而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摆好姿势,等着他撞你。”
她的目光从窗帘上移开,投进前方,像在凝视那个她回忆里的、跪在床上的自己。
“每一次被后入,不管对方是谁,我都会在脑子里想到一个词——母狗。不是屈辱感。那种感觉更复杂。你觉得自己的身体完全是为了被使用而存在的。你塌着腰,翘着屁股,脸埋着,一切都和动物一样。你不必再维持优雅,不必看着对方的眼睛,不必考虑自己看上去美不美。你只是被进入,被填满,被撞得不停往前移。然后你会从喉咙里发出声音——那种声音是你站着的时候永远不会相信自己发得出来的。你会想,这真的还是我吗?可越是觉得不像自己,身体反而越兴奋。好像只有跪着,才能做回真正的自己。”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像在组织更准确的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