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往校门口走,高跟鞋敲出清脆的声响。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很短,却有种说不清的东西。
诗晓菲松了口气。“那我上去了。晚安。”
“晚安。”
她走进宿舍楼。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楼道拐角。
走出十几步,手机震了一下。
颜茹的微信:
“你和我姐到哪一步了?”
我盯着消息愣住。
她又发来一条:“别紧张,我就是随便问问。她是我好闺蜜,我关心一下。”
我没回,继续往前走。
没想到颜茹就在前面的路灯下等着我。双手插在皮夹克口袋里,歪头看着我。
“怎么不回我消息?不好意思说了还?”
“不是不好意思,是没法和你说。”
“这会儿这么见外,以前拿着我高跟鞋撸管的时候,也没见你和我客气啊?”她嘿嘿一笑。
“你别说了,我交代。”我有把柄在她手上,只能妥协。
“找个地方坐着说吧。教学楼已经熄灯了,只有楼梯间还有应急灯。”
“那去教学楼坐楼梯上?”
她没回答,只是转身往教学楼走。我跟在后面。
晚上十点多的教学楼空荡荡的,走廊灯关了大半,只剩几盏应急灯发出惨绿的光。脚步声在空旷走廊里回荡。颜茹径直走向楼梯间。
楼梯间的灯也只是应急级别,昏暗朦胧。她在二楼和三楼之间的转角停下来。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银白的光斑。
她转过身面对我。
“就这儿吧。安静,你可以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我们现在还是热恋中的情侣。”
“你知道我不是想听这些。我想听成年男女的事情。”她白了我一眼。
“我们没有做过。”我心虚。
“什么?还没有做过?”她吃了一惊,随即哈哈大笑。
“这么久你都没吃到?你怎么这么弱,不会还是纯情小处男吧?”
“是。”我承认了。
“你真的太可怜了。”她怜悯地看着我,“我可以帮帮你。”
“怎么帮我?就像上次在餐厅,你用脚在桌子底下帮我弄出来?”
此刻她仍是女大学生的身份站在我面前。可我知道她的秘密——她的另一个身份是“淫奴”。想起推特上的视频,肉棒控制不住地勃起。
“你误会了。”她毫不客气,“我说帮你,是帮你谈恋爱,帮你和诗晓菲更进一步。不是帮你射出来。”
“不过,上次在西餐厅,我脚上的活儿怎么样?你个小处男没玩过这些吧。”她伸手抬了抬我的下巴,像在调戏。
“为什么?”我追问,“你和诗晓菲已经成了好闺蜜,情同姐妹,你为什么要在那天用脚玩弄我?还有,为何那天你做完护理回来,一口咬定诗晓菲用脚‘帮助’我了?”
“我这是帮帮好闺蜜啊。另外,我对你还挺感兴趣的。”她低头趴在我耳边,一股芳香吹得我耳根发红。
“我听诗晓菲说过你俩的事。你是个好男人。至于我为何知道晓菲用脚帮助了你,其实很简单。只不过原因不能现在告诉你,告诉你我怕你兴奋的睡不着觉。”突然,她咬了一口我的耳垂。
我哼了一声,慌乱地推开她。
“你怎么和小姑娘一样,咬个耳朵就叫起床了?”她隔着裤子握住我的肉棒,“你想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