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冲进去看看妈妈,却腿软得站不起来。
想起无数次被打骂,被叫废物,他本能地不敢动。
就那么坐着,眼泪在眼眶打转,喉头滚动,却哭不出声。
高俊听着周雨荷的叫声,更急了,汗都下来了:“雨荷……辛苦了……坚持住……我们的孩子要出来了……”
突然,一声清脆的婴儿哭声响起,先是宋小雅那间,接着周雨荷的也跟着哭起来。两个男孩,哭声响亮有力。
医生推门出来,戴着口罩,笑着说:“恭喜,两位产妇都顺利,生了两个男孩,母子平安。六斤八和七斤二,都健康。”
产房门开,周雨荷和宋小雅被推出来,躺在移动床上,脸色苍白,头发湿漉漉的,虚弱得眼睛半闭。
周雨荷抱着孩子,包裹在小被子里,小脸白净俊秀,眼睛闭着,小嘴吧嗒吧嗒。
宋小雅也抱着自己的,孩子哭声更大点。
刘波站起来,腿抖着,想走近看看妈妈。
周雨荷睁开眼,冷冷瞥他一眼,声音虚弱却带着惯有的毒:“废物,滚远点。别靠近老娘的孩子。”刘波僵在原地,心彻底凉了。
他远远看着妈妈抱着孩子,那眼神温柔得他从没见过,以前只给过他一点点,现在全给这个野种了。
他转头看宋小雅怀里的孩子,小脸皱巴巴的,却已经看得出五官清秀,将来肯定高大英俊,不是他这矮胖黑的样。
刘波眼睛红了,这孩子,是刘家绝后的证据,他挂名老婆生的,却要他养一辈子,一辈子的耻辱,扎在心上,拔不掉。
再看周雨荷怀里的男孩,一出生就白净,眉眼俊秀,将来肯定人中龙凤,高大帅气,像沈雪峰。
完全不像他刘波这挫样。
刘波胸口堵得喘不过气,眼泪终于掉下来,心里彻底崩溃:妈妈亲手断了刘家,给了沈雪峰一个完美的儿子。
他呢?
什么都不是了。
高俊冲上去,兴奋得手抖,抱着周雨荷的手,亲孩子的脸:“雨荷!辛苦了!这是我们的爱情结晶,长得真好看!眼睛随你,鼻子随我,以后一定高俊帅气,像我们一样完美!”他傻乐着,完全蒙在鼓里,以为孩子是他的,眼睛亮亮的。
周雨荷虚弱地笑笑,没戳破,就那么看着他自乐。沈雪峰走过来,大手摸摸两个孩子的头,嘴角笑得深:“好儿子们,爸爸的种,就是优秀。”
刘波听着,心如死灰,转身靠墙坐着,眼睛盯着地板。耻辱,一辈子都洗不掉。
第二天,另一家顶级私立医院。
产科走廊热闹多了。
林素琴、刘诗颖、崔兰兰、叶文静、张小雨几乎同时临盆,大龄产妇,风险高,走廊上各自的丈夫和儿子们焦头烂额,来回踱步,满头大汗。
崔浩和他爸崔柏年站在一起,崔浩手心全是汗,不时看产房门:“爸……妈没事吧?大龄生孩子,医生说有风险……”崔柏年抽着烟,皱眉:“没事,你妈身体好着呢。孩子生下来就好。”
高俊的父亲也来了,急得团团转:“素琴这年纪,生孩子多危险啊……”
其他家也一样,丈夫儿子们担心得睡不着,祈祷母子平安。
沈雪峰坐在走廊角落,长椅上,腿翘着,脸上挂着邪笑。
他看着这些废物男人为“自己的”老婆、妈妈担心,满头汗,来回走,心里乐开了花:要是现在告诉他们,今天出生的孩子,全是老子的种,这些傻逼养一辈子便宜儿子,当爷爷当爹,绿帽戴到死,那画面,得有多刺激!
他低头笑出声,眼睛亮亮的。
产房里叫声此起彼伏,婴儿哭声一个个响起。
孩子顺利出生,女人们抱着孩子,虚弱却幸福满足,眼睛里全是温柔。
那笑容,以前给丈夫儿子的,现在全给孩子了。丈夫儿子们表面欣喜,抱着孩子傻乐,蒙在鼓里,继续当工具人。
沈雪峰看着一群乖女儿和新生的儿子们,心里满足大笑:老子的种,开枝散叶了。你们这些废物,就乖乖给老子养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