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荷声音娇媚:“都老夫老妻……说这些干嘛……嗯……所以……你打电话过来干嘛……嗯……没事我就挂了……嗯……还要干活呢……嗯……”
刘天明的语气一下子低沉了很多:“那个~雨荷~今天是你生日~我今天特地打电话过来~就是想跟你说一声,生日快乐,老婆~!”
周雨荷心里微微一震,一丝感伤闪过:太晚了……天明!
你的这个电话太晚了……要是你能在上一年,甚至更早就说出这句话,或许事情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一切都无法回头了……
可这感伤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屄里的快感淹没。
沈雪峰这时肏得更狠了,抓住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轰进莲花屄,龟头一次次捅进子宫,带出白浊泡沫。
周雨荷强忍快感:“嗯……谢谢老公……要是没什么事……嗯——!”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分不清痛苦还是爽快的尖声淫叫,娇躯开始痉挛,双眼翻白,莲花屄死死夹住大鸡巴,她和沈雪峰同时达到了高潮,大鸡巴正插在子宫里喷着股股浓精。
刘天明慌了:“怎么了老婆!?”
周雨荷怨恨邪魅地瞪了还在射精的沈雪峰一眼,声音颤抖却强装镇定:“没事……嗯……不小心……嗯……磕到了一下手指头……嗯……都是在和你通电话……嗯……让我分心了……嗯……”
刘天明松了口气:“哦哦哦!你没事就好!我现在就挂,打长途电话也挺贵的!”
电话挂断后,周雨荷倒在沈雪峰怀里,嗔怒地捶他胸口:“老公打电话来,你还肏那么激烈,差点露馅了呢!”
沈雪峰大笑,抱着她翻身压住,又顶了几下:“你那个傻老公肯定想不到自己的老婆正在被爸爸的大鸡巴肏着吧,就连你们的傻逼儿子估计现在还站在楼下偷听呢!哈哈哈!听着你和他通话,我肏得更爽了!”
周雨荷和沈雪峰在楼上又温存了好一会儿。
沈雪峰的大手在她潮红的脸颊上轻抚,帮她挑了件最性感的衣裙给她穿上,低胸黑色紧身裙,领口开得极低,雪白深沟若隐若现,裙摆刚好盖住翘臀,黑丝长腿配上高跟鞋,风情万种。
高潮后的她,比平时更美,更妖艳,像一朵彻底绽放的莲花。
两人手牵手,亲密得像新婚夫妻,从二楼缓缓走下楼梯。
沈雪峰大手揽着她的腰,周雨荷靠在他怀里,娇笑几声,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爸爸,今晚生日会,妹妹们都等着呢,可别让她们等急了。”
楼梯口,四个女佣早已退到一边,低头毕恭毕敬。
她们脸颊还残留着刚才偷听时的红晕,眼神偷偷瞄向沈雪峰的下身,那里鼓鼓囊囊的轮廓,让她们下意识夹紧双腿。
刘波还站在一楼中央没有走开,他眼睛红肿泪痕未干,双手捏紧裤子边缘,指节发白。
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和高跟鞋的咔咔声,他猛地抬头,看见妈妈那张脸带潮红、比平时更美的脸庞,看见她穿着性感得近乎暴露的衣裙,手被沈雪峰牵着,亲密无间地走下来。
他的心如刀绞,却又移不开视线——妈妈现在这么美,这么快乐,却不再属于他,不再属于这个家。
他鼓起最后的勇气,往前一步,挡在路中间。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喊出:“妈妈~”
周雨荷抬头冷冷地看着儿子,那双眼睛如今越发锐利,带着高潮后的满足和对儿子的厌恶。
刘波喉咙滚动,眼泪又涌上来。
他想说“生日快乐”,想说“妈妈我错了”,想跪下来求她原谅。
可话到嘴边,只挤出那一声带着哭腔的“妈妈~”。
他心里翻江倒海:今天是妈妈生日,我记得清清楚楚……爸爸都打电话说了生日快乐……可我……我连一句祝福都不敢说出口……妈妈,你还能温柔地看我一眼吗?
周雨荷眉头紧皱像看着一滩脏东西,声音冰冷而尖锐:“今天老娘过生日!不想弄脏了自己的手,滚一边去!”
话音刚落,她锐利凶狠地瞪了刘波一眼。那眼神像毒蛇般带着彻骨的恨意和鄙视。
刘波被瞪得浑身一颤,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他想起小时候妈妈温柔的眼神,再对比现在这陌生而凶狠的目光,心如死灰。
眼泪无声滑落,他低头退到一边,双手捏紧裤子,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发抖。
沈雪峰在旁边大笑,揽回周雨荷的腰:“走吧,雨荷,女儿们等着给你庆生呢。别理这个废物。”
周雨荷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依偎进沈雪峰怀里,高跟鞋声渐远。
刘波站在原地,看着妈妈的背影消失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