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骚货!”周雨荷鄙夷地看了她一眼,手一甩,把林素琴的头粗暴地甩到一边,脸颊撞在电梯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终于可以说话了,林素琴怎么可能屈服,她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回周雨荷,声音尖利而颤抖,大声喊:“你们不得好~啊~!!!!!”
“死”字还没说出口,沈雪峰已经上前一步,双手掐住她的腰,那根滚烫粗硬的大鸡巴对准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猛地一挺——“噗滋!”一声,整根贯穿到底,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把林素琴整个人撞得“砰”地贴到电梯门上,后脑勺磕在金属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尖叫戛然而止,双眼瞬间瞪大,眼白上翻,嘴巴张成O形,下身被撑到极限的胀痛瞬间淹没了她。
沈雪峰早就不想忍了,他也不需要忍,双手抓住林素琴前方连体裤的V领布料,猛地往上一提,那两条细丝带瞬间勒得更深,死死嵌入外翻的阴唇两侧,把整个阴户拉扯得变形,阴蒂被挤得突出,像颗红肿的珍珠。
她的小穴早已被摩擦得淫水泛滥,足够丝滑,他腰身一沉,18厘米的大鸡巴直接开始最狂野的暴肏,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只剩龟头卡在里面,又狠命捣入到底,龟头撞击子宫口的闷响在电梯里回荡。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激烈得像鞭炮,电梯壁都仿佛在震颤。
“乖女儿的小逼逼挺紧的呀!是不是很久没有被人肏过了!”沈雪峰低笑出声,声音带着征服的快意,大鸡巴对着她空旷已久的小穴一顿狂风暴雨般地抽插,棒身青筋暴起,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白沫,淫水溅得电梯地板湿了一片。
“啊~~!!!啊~~!!!!!痛啊~~~!!呜呜~~!啊~!!!”
林素琴叫得撕心裂肺,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流,她感觉自己的下体被一根烧红的火棍硬生生撑裂开来,穴肉被粗暴地翻进翻出,痛得她浑身发抖,腿根抽搐,却又因为尺寸太小的那件连体裤勒得死紧,快感像火苗一样在痛楚中乱窜。
电梯“叮”地到达顶层,门一开,沈雪峰抓住她的双手反向拉到背后,拉得她上身弓起,胸乳几乎要从V领里蹦出来,防止她掉落在地上。
他就这样一边肏着她的小穴,一边大步往套房里的大床走,大鸡巴每走一步就顶一下,撞得她尖叫连连。
“叫爸爸!叫爸爸~!”沈雪峰喘着粗气命令道。
“啊~!!!我叫你妈~!!!啊~~!!你们敢~~强奸我~~!!我一定杀了你们~!!!啊啊啊~!!!!”
林素琴咬牙切齿地骂,声音却被撞击打得支离破碎,眼底满是恨意和恐惧。
沈雪峰听到这话,非但没停,反而肏得更狠更深,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在身上。
林素琴绝对是他肏过这么多女人以来,反抗最激烈的一个,那股不屈的倔强劲儿让他血脉贲张。
当他走到床边时,林素琴的娇躯忽然开始绷紧,腰肢弓起,小穴层层嫩肉疯狂痉挛,子宫口一张一合地吸吮龟头。
沈雪峰不满意地怒斥道:“什么!这就高潮了!?太不中用了!”
然后他整个人向后缩腰,肉棒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猛地一发力往前挺,同时松开林素琴的双手——大龟头带着恐怖的力道正要把她子宫撞碎时,林素琴像一个破布玩偶一样被肏飞出去,整个人“啪”地摔到大床中间,弹了两下才停住。
林素琴哭个不停,浑身颤抖不止,小穴外翻得厉害,粉红的阴唇向外绽开,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但她只能感觉到一丝丝隐约的快感,更多的是撕裂般的剧痛。
“给我摁住她,今天我要把她肏到服为止!”
沈雪峰喘着粗气,眼底满是残忍的兴奋,那根沾满淫水的大鸡巴跳动得更加狰狞。
周雨荷抢先一步,雪白长发一甩,娇笑着爬上床:“你们摁住这个贱货的腿!”
她动作迅猛地把还在痉挛抽搐的林素琴翻了个身,直接跨坐在她胸口上,膝盖死死顶住她的双手,把她两条手臂压得动弹不得,胸乳被挤得变形,V领连体裤的布料几乎要撕裂。
“遵命!雨荷姐姐~!”
崔兰兰和叶文静竟然在这时默契地敬了个礼,声音又娇又浪,像两个听话的小兵。
然后两人一人一边,抱起林素琴的一条黑丝美腿,用力往后压去,腿根筋脉绷得笔直,呈羞耻的V字大开,高跟鞋的细跟几乎180度指向头顶,鞋尖颤抖着。
那湿润的小穴完全暴露,正对着正上方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穴肉外翻得厉害,像是被虐待过的花朵。
林素琴心中大感不妙,恐惧如潮水涌来,她用尽全身力气拼命大喊:“救命啊!!强奸啊~!!!!唔~!!”
话音未落,周雨荷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狠命往上扯,疼得她头皮发麻,挺起自己的胯部,直接用那粉嫩湿亮的莲花屄堵住她大张的嘴,穴口紧紧贴上嘴唇,淫水瞬间糊了她满脸。
周雨荷低头,用杀人一样的眼光瞪着她,声音冷狠:“叫什么叫!吵死了!给我舔!!”
林素琴心里一阵剧烈恶心,她在富裕家庭长大,从小就是千金小姐,哪里用嘴碰过别人的下体啊!
女人私处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心里很是难受。
“唔~!!!”
被小穴堵住的林素琴忽然瞪大眼睛,差点眼眶都裂开了,两条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淌进头发里。
不用说也知道,肯定是沈雪峰把大鸡巴插进她小穴里了——那根粗硬的巨物“噗滋”一声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痛得她浑身一颤。
周雨荷没有对她有一丝丝怜悯,直接撑开双腿,把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她的脸上,然后狂野地前后挺摆胯部,把底下林素琴的脸当成了搓衣板一样,用自己粉嫩莲花屄疯狂摩擦,从下巴搓到鼻子,又从鼻子搓到眼睛,再搓回下巴,淫水涂得她满脸黏腻,鼻孔里全是腥臊的味道。
所以林素琴的惨叫也是断断续续的,被堵得模糊不清:“啊~!!唔~~~!啊~~!!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