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身子是熟的。
方才被他吊了那么久,穴里早攒了一兜水。
这会儿他一进来,那水就被挤出来,顺着两人相接那一处往外淌,淌到他腿根上,湿了一片。
凤九霄仰起脖子,那声“嗯”没压住,从喉咙里漏了出来。她脚在榻上蜷紧,那条架在他腰上的腿绷得笔直,脚背都弓起来,脚尖一颤一颤。
“主人——”
“接着说。”
“他说……”她声音里那点稳在散,“龙脉受损必出叛乱。国运反噬,镇龙阵压得住龙脉,压不住魔气。”
他抽了一下。
退出去半寸,又重重地顶回来。这一下进得比方才深,直顶到最里头那处软肉上。凤九霄那句话正讲到一半——
“龙脉受损必出叛乱——”
这一顶,后半句就散在半空了。
她整个人往前一冲,两只手在褥子上抓了一把。
那口穴被撞得往里一缩,死咬着他,一股水从缝隙里挤出来,湿了两人相接的地方。
她仰着脖子喘了两息,才那口气顺回来,唇齿间全是没散干净的气音。
“接着说。”
她的话断成两截。
“他……他说……”凤九霄抓了一把榻上的褥子,“他从世家秘辛里知晓衍天三门——唯有法印可镇一切。”
“他恳请衍天出山,压制龙脉溢出,给他们时间去填窟窿。”
他进得深了一寸。
那一寸进去,凤九霄整个人又是一沉。
她话头那点尾音全被顶碎了,只剩一口气含在喉咙里。
她这口穴深处,从来没被碰得这么深——那一寸像顶到了一处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酸,胀,麻,一齐涌上来,顺着脊背往上窜,窜到后脑。
那两条腿在半空里绷着,细细地抖。
“往下。”
“他说末法万年,无数古宗仙法流失,无数大能绝学无人继来。如今唯衍天此法,可为国运补命。”
“妾身听着,心里一沉。”
“沉什么。”
“此事本与衍天无关。”她道,“可他若举荐,妾身不好拒。”
他又动了。
这一回快。
快得没有章法。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接一下地往里撞,撞得又急又重,每一下都碾在最里头那处。
凤九霄那点稳彻底没了——一句话讲到一半,被撞成两截;缓一口气,再讲半句,又被撞散。
她一只手撑着榻,一只手攥着被褥,整个人被顶得往前挪。挪一下,那两团乳就在胸前晃一下,晃得那两颗奶头也跟着颠,红得发亮。
她那声音开始发飘,尾音往上拖。本该讲的是正事,讲出来却带着一股黏劲儿,像是从身子底下挤出来的。
她人被顶得往前挪。
“他说他知道衍天内忧外患,损伤极大。黄龙世家做主,愿为衍天结交。”
她的声音矮了一分。
“妾身又告诉他一个坏消息。”
这一句才起头,她自己先破了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