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高贵柔情的眼睛此刻红得像要滴血,却没有一丝责怪。
只有无尽的自责、痛苦,和一种病态到极致的深情。
“正太……”
“都是师尊的错……昭仪和令雅自废修为却未有一丝不甘,怕是为了你吧……!”
“她们把一切都毁了,只为变成你最喜欢的模样……师尊怎么敢怪你……师尊只敢怪自己……怪自己为什么没早点发现她们的心思……怪自己为什么没能一起自废,陪她们一起从头开始侍奉你,当你的女奴……”
“可,现在不行了吧?!师尊要保护你们……这就是,拥有力量的代价吗?!”
就连毁掉自己,和自己心爱之人共渡劫难也做不到!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却强迫自己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正太,从今以后,师尊发誓,用师尊这条贱命守护你们三个。师尊会用全部灵力护着她们重修体道……师尊的乳房,可以给她们当枕头,让她们在训练疲惫时枕着师尊的胸口休息;师尊的身体,可以给她们当训练工具,让她们练习肌肉发力时,用师尊的阴道、后庭来测试紧致度……你想怎么占有师尊,就怎么占有……”
沈昭仪和江令雅虚弱地靠在墨无弦怀里,两人虽然气息微弱,眼神却始终离不开墨正太。
墨无弦轻轻抚摸她们的脑袋呢喃着:“别怕……有师尊在。师尊会陪你们走完这条路……直到你们重新变成正太最爱的样子……”
她的话语温柔,却带着一股“彻底变态”的情感。
夜色下,只剩下三人纠缠的喘息。
从那天起,沈昭仪和江令雅从炼气一层开始重走体修路。
墨无弦每天守着,给她们最好的资源。
可刚开始那段时间,她们的样子丑陋又色情,全然两头笨拙却拼命的女畜!
炼气期第一次尝试举重,沈昭仪挑了一个五十斤的石锁。
大师姐一向认真,咬着银牙想举过头顶,可经脉刚修复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手臂刚抬到一半,腿一软,整个人扑通跪倒。
巨乳重重砸在石锁上,乳肉被挤压变形,乳汁直接渗出来,顺着衣襟往下淌。下身更是失控——
“咕咕叽叽叽叽!!!”一声猪叫,尿液和潮吹同时喷出,金黄的尿液混着透明的蜜汁,在地上溅开一滩水渍。
她脸红到耳根,低声道:“正太……师姐第一次举重就失禁了……身体还太弱……像个没用的女人……我真变态。”
江令雅的深蹲训练更是夸张。她笑着蹲下去,想证明自己恢复得快。
可肌肉拉伤的瞬间,屁股重重坐下,挤出一声响亮的屁!
紧接着,粪便和淫水混合着扑哧扑哧扑哧扑哧——的喷了出来,女屎直接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却还是转过头,冲墨正太露出咧嘴像个小丑一样笑着:“啊哈哈…师弟…令雅深蹲的时候……没忍住,拉出来了,还潮吹……丢死人了…”
至于耐力跑的训练几乎每天都是灾难。
只见那沈昭仪跑着跑着,下身突然一紧,尿液从后面飙出一道长长的弧线落在身后。
停下脚步,直接跪在地上大口喘气,自嘲着:“正太?……师姐跑步又尿了……每次跑到一半就控制不住……但是师姐愿意这么练…因为让你以后能从后面占有操师姐的屁眼时,感觉到最有力的肌肉收缩……”
江令雅这头雌兽更是跑步时微微跳跃,可怜一次跳得太猛,美臀一抖,便又是放屁又喷粪……粪便溅到小腿上,她直接滚成一团,下身还在往外喷出淫泉!
江令雅躺在地上笑出声,眼角却有泪光:“哈哈…师弟…令雅今天跑步三件套又齐了……放屁、拉屎、潮吹……令雅是不是天下最丑的师姐…”
“没关系的…哈哈…等令雅练成肌肉母猪,你想怎么笑话令雅,令雅都开心……”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十年。她们每天羞耻,每天像个小丑,却也每天更接近目标。
墨无弦只是她们崩溃时抱住她们,用自己的身体温暖她们还未成型的肌肉,用温柔的声音一遍遍重复:“别怕……师尊在这里…正太会喜欢你们的女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