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你画阵的时候,手指动得特别快,像猫抓东西。”
他笑了。“那你像什么?”
“像什么?”
“像猫?像狗?像狐狸?”
她想了想。“像铁。打铁的——硬。”
“你不硬。”
“我硬。”
“你不硬。”他的手在她小穴上轻轻捏了一下,“这里软。”
她拍了他一下。“别闹。”
“没闹。实话。”
她没说话,但耳朵红了。他看不到,但能感觉到她的耳朵烫了,贴在他下巴上,热热的。
“顾长宁。”
“嗯?”
“你耳朵红了。”
“没有。”
“烫到我了。”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上,不说话了。他笑着,手从她头发上移到她背上,继续画安神阵。
灵力转了一圈又一圈。她的呼吸慢慢变均匀,身体慢慢放松下来,靠在他怀里,像一只蜷着的猫。
帐篷里的空气越来越热,篝火的余温从布帘缝隙渗进来,混着他们身上的气息,淡淡的汗味和灵力残留的清冽。
她的身体贴得更近了些,中衣下的曲线在他臂弯里若隐若现。
他手指的动作没停,但圈子画得越来越慢,越来越往下,绕过腰窝,轻轻按在她臀侧。
她动了动,睁开眼睛,声音带着点鼻音:“师兄,你的手……”
“嗯?”他低声应着,呼吸喷在她耳边。
“往下画了。”她没推开,反而往他怀里拱了拱,腿不经意间碰上他的大腿,隔着布料感觉到那里的硬挺。
他喉结滚了滚,手掌整个复上她的腰,隔着中衣摩挲:“想画得深点。师妹,你不介意吧?”
她咬了咬唇,黑暗里她的脸烫得像火,酒窝浅浅陷进去:“介意什么……你想画,就画。”
他的手指顺势滑进去,从中衣下摆探入,触到她光滑的皮肤。
温热的触感让他心跳漏了一拍,灵力随着指尖渗入,像细丝缠绕在她腰间。
她轻喘了一声,身体软了软,胸口起伏着贴上他的。
“沈琢言……”她喃喃,声音里带了点颤,“你手热起来了。”
“因为你。”他低头,唇碰上她的额头,轻啄一下,然后顺着鼻梁滑到唇上。
吻得温柔,先是浅尝辄止,舌尖舔过她的唇缝,她张开嘴,迎上来,缠绵得像要融化。
帐篷里安静,只剩呼吸声越来越重。
他的手往上移,解开她的中衣系带,布料滑开,露出她白皙的肩头和胸前的柔软。
她的奶子不大,但形状圆润,乳尖在凉意中硬起,像两颗红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