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喉咙滚动的震动停了,睫毛颤了颤,睁开眼时带着一点茫然,像没料到我真的会突然停下一样。
她拼尽全力阻止着,甚至还试着用自己的手指掐自己的脖子压榨空气,但是毫无作用。
她的表情越加淫乱骚贱!
“阳皓……?”
我没让她把话说完,直接低头在她唇上来了生涩一吻
不是那种粗暴的掠夺,而是带着一点笨拙、认真、还有温柔。
她的唇瓣又滑又软,湿湿凉凉的!
我们的嘴唇贴着嘴唇,先是试探地碰了碰,然后才小心地撬开她的齿关,舌尖探进去,甚至还不幸尝味到了她刚才吃过的酱汁味。
她怔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手指揪紧了我的衣领,她的舌头带着点生涩的热情,缠绕上来,像在确认这是真的。
我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进去,掌心贴着那渐渐开始有些赘肉的腰窝,慢慢往上,隔着衬衫布料揉住她饱满的胸。
指腹碰到那颗早已挺立的小点时,她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身体软得几乎要化在我怀里,她胯下的淫水多的已经快要止不住了!
我的职业让我非常清楚这个了,这是母猪肉便器的肉体开始期待剧烈而甜美的死亡终结所带来的强烈生理反应,这个反应抵达终点时,母猪肉便器身上所有的疼痛都会转化为快感,即便是肠穿肚烂也能不断高潮。
而且这种情况几乎是不可逆的。
“你……你别这样。”
“阿皓……”她继续喘着气,“快掐我……人家是母猪贱畜,自愿把一切都献给你,你快用18G的手段让母猪高潮。”
“傻逼,就算我有1TB的手段我也不掐。”我声音低低的,凑近面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正视她的眼睛。
“现在我们来做一些你感兴趣的涩涩,我要帮你重新找到激情和快乐。”
她鼻腔里噙着不自觉的轻声呜咽,咬着唇,没再提刚刚那些的话,只是轻轻点头。
我把她横抱起来,她轻呼一声,下意识环住我的脖子,拖鞋都晃掉了一只,剩下一只正岌岌可危还挂在脚尖上。
我抱着她穿过客厅,直接进了卧室,那间贴满二次元帅哥和摆着猛男手办的房间。
里面依然还是乱遢遢的,电动按摩棒甚至还放在印着二次元帅哥的包枕上,关上的门后面甚至还吸着一根。
我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她显然有些慌乱,这里有太多可能不堪入目的东西。
“我!我还没收拾!让我先……”
“不用,无论是乱遢遢的你,还是光彩夺目的你,我都会全部接纳的!”
我俯身压上去,膝盖顶开她的腿,她那件衬衫下摆早就卷到腰际线上,而她浑身汗津津的模样,竟是一种说不出的淫艳。
我低头吻她的锁骨,一路往下,她胸前的长发披散在胸前遮住了乳晕,粉嫩的顶端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
我张嘴含住其中一颗,舌尖打着圈,另一只手揉着另一侧,指腹时轻时重。
“唔唔唔!……”她弓起背,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抓得有点用力,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我继续往下,请问吻着她丰满的小腹,让鼻尖在肚脐眼上打转,慢慢往下拉。
她本能地想并拢腿!
“等一下!我……”
我按住她的膝盖,低声哄她:“乐莹,看着我。”
她咬着唇,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乖乖分开腿。
柔软细腻的绒毛起不到半点遮掩的作用,两座隆起的肉丘犹如一只细滑幼嫩的馒头,中间露出一道涓流着春水的粉嫩穴口,粉嫩的花瓣在空气中微微张合。
我低头,舌尖轻轻碰了碰最敏感的那点,她立刻抖得厉害,手指揪紧床单。
“阳皓……那里脏脏的……不想让你舔!”
“不脏。”我声音闷在她腿间,“你哪里都不脏。”
舌尖探进去,沿着缝隙慢慢舔舐,尝到她甜腻的味道。
她刻意压低呜咽,腿根绷得紧紧的,腰不自觉往上送。
我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探进去,不过才半截食指,她就身子微微颤抖着,闭目仰头,喘息之余,不住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