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低喘,手指插进她乱糟糟的长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
她呜咽了一声,喉咙收缩,紧窄的喉穴箍住我的龟头,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顺着她的粉舌滑入食道。
她吞咽的动作让整个口腔蠕动起来,像是活了的肉鞘,吸吮着我的茎根,青筋暴起的棒身在她红唇间进出,带出一缕缕银丝般的涎水。
“乐莹……你慢一点……不、不要含的太深,我有一点……怕啊,哈~哈~哈~!!!”
我喘息着提醒她,但她没停,反而加快了节奏,头上下耸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玉唇紧紧裹住冠状沟,舌尖在马眼上打转,吮吸出更多滚烫的热流。
胸前的饱满乳肉随着动作晃荡,乳晕嫣红,乳尖挺立如樱桃,在薄薄的衬衫下摩擦出细碎的声响。
噗啾滋滋滋啾滋滋滋滋滋~~~
她没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吸吮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小声的呜咽。
黑色四角短裤因为跪姿绷得更紧,臀肉被勒得几乎要溢出来,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轻轻晃动。
衬衫下摆早卷到腰上,露出细白的腰窝和圆润的臀线,雪白的皮肤在屋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光。
她动作越做越快,舌尖在敏感处反复打转,手指也配合着撸动根部,偶尔吐出来,用舌头从下往上舔一圈,再低头含住,嘴角拉出晶亮的银丝。
我低喘着按住她的后脑,腰不自觉往前顶了一下。我满脑袋都是快点完事!
“乐莹……我……要出来了!你快吐出来啊!”
她明明听懂了,可是就是不松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鼻音,动作甚至变得更激烈。
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我,舌头灵活地压在下方,吸吮的力度大得让我头皮发麻。
很快我感觉快感开始如潮水般涌来,精囊紧缩,蛋蛋鼓胀得发疼。她察觉到我的变化,抬起水眸看我一眼,媚眼如丝,然后猛地一股深喉到底。
终于,喉管挤压龟头的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随着肉根和阴囊的一阵颤抖,我绷紧了身体,在她的温软口腔里低吼着释放而出。
浓稠的白浊精浆直冲她的咽喉,乐莹没躲,甚至努力地吞咽起来,却仍有部分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下,滴在她的酥胸上,形成淫靡的精斑。
然后她慢慢退开,肉棒还跳动着,残精挂在她的唇边,她用舌尖舔舐干净,脸红得像熟透的蜜桃。
“味道……好腥……”她喃喃道,却带着一丝满足的媚态。
“……我做得还行吗?”她声音哑得不像话,却带着一点小小的得意,“至少……我还能当个合格的母猪肉便器,对吧?”
我喘着气,把她拉进怀里,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许乐莹,你从来都不是什么母猪肉便器好吗……”
“那我是做的不好吗!我是废物!唔唔!”
我安慰地摸摸她!
“不是,你当然不是什么废物了……你别忘了,我们是多年的好兄弟、好姐们!咱们振作起来好吗!以后我有空的时候都会经常来找你的,奥利给!”
“嗯!”她把红扑扑的脸蛋脸藏进我肩窝蹭了蹭,声音闷闷地传出来,“……谢谢你阿皓,谢谢你现在还记得来找我玩,我真的好开心。”
现在胸口内的感觉,就像是小时候一起胡闹一样,这种悸动的感觉真是久违了!
“你不做这些,我也会来找你的。”
阳光窗帘之间漏了进来,照在我们拥抱在一起的影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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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赫市母猪肉便器太多,大多没有幸福结局,但至少现在我希望,这多少能为她的重新开始做些铺垫。
所以我们的故事还不能停留在这里,两周后的某一天。
门缓缓打开,午后的阳光斜斜落在许乐莹脸上。
她仍穿着那件熟悉的宽大白衬衫,下摆堪堪遮到大腿中段,比上次多扣了一颗扣子,却依旧掩不住胸前两团沉甸甸的弧度。
黑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耳侧,衬得整张脸干净了许多。
黑眼圈淡了,眼下只剩浅浅青影,眼神也亮了些,像是睡了个安稳觉。
“阳皓……”她声音带着一点刚睡醒的轻柔“我就知道你又来啦。”
“我给你带了外卖!”我晃了晃手中的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