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皮肤粗糙黝黑,蒙着一层脏兮兮的油汗。
脸上横生的肥肉几乎将五官挤得移位。
绿豆一样的猥琐小眼睛深陷在褶子里,此刻却死死盯着女皇消失的宫阙方向,迸发出黏腻灼热的光。
“嗬……嗬嗬……”
他的喉咙里像卡了口浓痰,一股混合着劣质酒精和体臭的酸腐气息从张大的猪嘴里喷出,下身那脏兮兮的破棉裤裆部赫然鼓起了夸张的凸起。
死肥猪对此浑然不觉,指缝嵌满黑泥的肥手隔着棉裤布料用力地搓揉着那隆起的大鸡巴,又粗又长的大黑棒不断充血变大,摇晃着甩出白浊粘液,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气味随之弥散。
永久地址
刚才那惊鸿一瞥,女皇陛下凌空踏步的绝代风华已经深深烙进他龌龊的脑海,那白绒华服下惊心动魄的傲人曲线,迈步间袍角隐约勾勒出的修长双腿,圆润挺翘的性感臀部……
冰雪女皇圣洁冷傲的外表下,竟隐藏着一幅如此勾魂夺魄的绝世胴体!
“咕咚……”他狠狠咽下一口混着痰液的唾沫,脑海里翻腾着不堪入目的画面:高高在上的冰雪女皇绝美如冰雕雪琢的仙颜露出爱慕的表情,高贵的玉体心甘情愿俯就于他臃肿油腻的丑陋肥躯下……
“妈的,什么狗屁骚女皇,长这么漂亮还整天冷冰冰的,就该让俺这样的真男人好好肏上一肏!看她还怎么高冷!”
污言秽语在肚肠里翻滚,男人几乎要兴奋得晕厥过去。
这肥汉名叫朱富贵,是个冰雪皇城最底层的贱役,连正式的城民都算不上。
负责的活计主要是清扫皇宫之外大街上冻硬的人畜粪便,搬运皇宫后厨那令人作呕的泔水残渣。
哪里最臭,哪里最脏,哪里就有朱富贵和他那辆哐当作响的破木板车。
他身上整日弥漫着粪臭和腐烂变质的食物馊味,十步之外就能把人熏个跟头。
街上的孩童见到他会骂臭猪;城民们见到他就掩鼻疾走,连以腐肉为食的雪鬣狗都会嫌弃地对他龇牙。
这头死肥猪每天生活在臭气熏天的垃圾堆里,却总爱做荒诞不经的梦。
他总是幻想着冰雪皇城里那些高高在上的美女强者跪舔他恶臭泥垢的脚趾,哀求他宠幸。
而最让他魂牵梦萦、夜夜在破草垫上辗转揉搓的便是那位艳绝大陆的冰雪女皇。
然而法神境界的冰雪女皇超脱大陆之上,弹指间即可冰封千里,毁灭城池。
他朱富贵不过是个冰雪皇城里最底层的凡人贱役。
这大逆不道的觊觎,原本注定只能是这底层肥汉绝望的意淫。
然而没人知道,就在不久前,朱富贵在打扫马粪时意外发现了一具穿着奇装异服的怪异尸体,从尸体怀里摸到了一张写满鬼画符的卷轴。
他本想随手扔掉,但觉得这玩意儿或许能换点酒钱,就顺手塞进了怀里。
朱富贵不知道,这不起眼的鬼画符是来自未知虚空的外神造物——画皮卷轴。
这件奇物按品质算是超神器,功能却有些鸡肋,只能将一幅画像中的人物篡改为使用者,并且覆盖所有见过原画像之人的记忆。
但在不久将来,这件奇物将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彻底扭转他原本可悲的人生。
机会来的很快,祭典后结束后的皇宫内留下了堆积如山的杂物。
内宫人手不足,需要临时抽调一批外围杂役应急。
朱富贵用从尸体上扒拉出的几枚魔法金币贿赂了管事,终于挤进了那支临时队伍。
穿过数道有侍卫把守的冰雕拱门,内宫的景象让这头死肥猪差点把眼珠子都瞪出来。
光滑如镜的地面倒映着穹顶上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尘不染的廊柱雕刻着精美的图案,空气中弥漫着幽雅的熏香气味。
“我的亲娘咧……”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得值多少钱?
黑肥如猪的朱富贵贪婪地抽动着鼻子,绿豆般的小眼睛骨碌碌乱转,恨不得将每一寸景象都刻进脑子里。
直到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
“都站好了,别乱动!”
杂役们听到声音全都噤若寒蝉得低下头,朱富贵也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眼角余光却忍不住向上瞟去,队伍前方赫然出现了一道高挑身影。
只见她穿着一身御前女官特有的圣洁白袍,银色长发用一根玉簪随意挽起,衬得肌肤愈发欺霜赛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