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林野说,“关灯了,就看不见你了。”
回院落闩,林野把阿蛮按在床榻上。
“先生!”阿蛮被他按在床上,“喂”了一声,手里的刀还没放下,“天还亮着呢……”
“天亮了才看得清。”林野把她按着,解了她的腰带,“你躺好,我慢慢看。”
“你……”阿蛮由他解着腰带,脸上红着,声音却软了,“看什么看……”
“看你。”林野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看你这一天,跟着我进内堂,一句话没说,憋坏了吧。”
“……没憋。”阿蛮由他亲着,“你办正事,我不插嘴。”
“不插嘴。”林野笑了,手探进她裤腰里,揉着那颗花蒂,“那你这会儿,让不让我插?”
“你……”阿蛮被他揉得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插就插……别问……”
“不问。”林野揉着她的花蒂,揉得她腿根发软,“先摸够了,再插。”
阿蛮解开他裤腰,用桨茧糙手圈住肉棒上下撸、拇指揉马眼。
茧子磨得他又麻又快,她嘴里损着硬成这副样子、手却不停,他握着她的手带她加快。
“你这茧子,”林野由她撸着,倒吸着气,“磨得我又麻又快。”
“麻就对了。”阿蛮损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谁让你白天摸了我一路。”她撸了一阵,又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硬梆梆的肉棒,咽了口唾沫,忽然俯下身,含住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又往深处吞了两下。
“嗯……”林野由她含着,倒吸一口气,“你还会这个?”
“寨子里……”阿蛮含着他,含含糊糊地说,“寨子里的姑娘……都会……”她吞吐了两下,又吐出来,抹了抹嘴角,“行了,够了吧。”
“不够。”林野把她拉上来,褪了她的鞋袜。
她水上人家的脚结实,鞋袜一褪被他握在掌心揉脚心、含脚趾。
脚趾蜷缩、足弓绷直、小腿打颤,浪声先包不住透气出来。
他边含边问:“白天那两句话,你记着没?”
“记着……”阿蛮喘着,由他含着脚趾,“先打起来……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她喘了两口气,又补了一句,“先生,那两句话,我听着心里发毛。”
“发毛就对了。”林野放下她的脚,“我也发毛。发毛的时候,办点别的事,就不毛了。”
他说着,又把她那只脚握起来,顺着脚踝往上摸,摸到小腿,又摸到腿根。
阿蛮由他摸着,腿根渐渐软了,由他把裤子褪下来,露出湿透的穴口。
他低头,凑到穴口,舌头顺着缝舔上去,舔到那颗花蒂,含住轻轻吸。
阿蛮啊地一声,腰弓起来,由他舔着,声音都变了调:“先生……你、你别舔……”
“别舔?”林野由她喘着,又舔了一下,“你水都流成这样了,还不让舔?”
“你……”阿蛮被他舔得话都说不利索,由他舔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舔了一阵,才直起身,把她捞起来,让她解开裹胸布。
裹胸布被她自己扯开一角、又被他整幅拽下。
束了一整天的两团奶子弹出来、压出红印,他扶着肉棒在乳沟里夹着上下裹搓,奶肉包着茎身,奶尖硬得发烫。
她仰头喘,裹胸布散在床上。
“先生……”她由他裹着搓着,声音都软了,“你、你别光搓……”
“光搓怎么了?”林野扶着肉棒,在她乳沟里又搓了两下,“你这两团奶子,束了一天,搓搓正好松快。”
“嗯……”阿蛮由他搓着,喘着气,“那你……你搓够了,就……就进来……”
“进来?”林野笑了,“进哪儿?”
“……进小穴。”阿蛮别过脸去,声音都低了下去,“先进小穴……”
“小穴不急。”林野由她捧着奶子,把茎身夹在乳沟里上上下下地搓,“你这两团奶子,夹得比你的刀鞘还紧。”他扶着她的奶子,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她就低头舔一下马眼,又继续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