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把她的裙摆撩开,褪了她的亵裤,扶着茎身,对准穴口,慢慢顶了进去。
刘绾嗯地一声,穴里被撑得满满当当,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怎么进来了……”
“查案累了,歇歇。”林野掐着她的腰,慢慢地顶,“你坐着,我顶着,两不耽误。”
“你……”刘绾被他顶得话都碎了,手扶着柜台沿,由他顶了两下,“你这人……说查案……查着查着……就……”
“就怎么了?”林野又顶了一下,“你账报完了,我人也该歇了。”他由她坐着,慢慢地顶,顶得她声音都软了,穴里越咬越紧。
“嗯……”她喘着,由他顶着,忽然又开口,“你……你先别顶了……我、我还有消息没报……”
“报。”林野由她坐着,放慢了动作,“你报你的,我顶我的。”
“……”刘绾被他这句话说得又气又软,由他慢顶着,把消息一条条报出来:“出城的路……我还没查到……查到再告诉你……价另算……”她喘了口气,又补了一句,“你这人……真是……”
“真是怎么?”林野又顶了一下。
“……真是拿你没办法。”刘绾被他顶得声音都碎了,由他顶着,穴里一缩一缩地咬着。
他顶了一阵,又把她放回柜台沿,替她把亵裤提好,裙摆放下来。
刘绾坐在柜台沿上,喘匀了气,脸上还红着,声音却稳了:“账上记着。连本带利。”
“连本带利。”林野替她把衣襟拢好,“利怎么算?”
“利嘛。”刘绾把算盘重新拿起来,拨了两下,“一壶好茶,算一分利。你欠我五两,够喝五十壶了。”
“五十壶?”林野笑了,“那够我喝半年的。”
“半年就半年。”刘绾也笑了,“反正你跑不了。”她说着,又拨了一颗珠子,“跑得了人,跑不了账。”
刘绾的路子,林野头一回见识。
她不出门,就在柜台后头坐着,半天工夫,陆陆续续来了七八个人,都是来喝茶的。
有卖炭的,有挑担的货郎,有绸缎庄的伙计,有打更的老头,进门先要一壶最便宜的茶,坐下喝两口,顺嘴跟刘绾搭几句话,喝完就走。
茶行前堂照常做着生意,称茶的伙计连头都没抬,像是早就看惯了。
头一个是个卖炭的汉子,进门先端起茶碗一气灌下去:“东边那条街,昨儿夜里过板车,车辙压得老深,不像拉货的,倒像拉箱子的。”
刘绾嗯了一声,拨了一颗珠子:“车往哪边走的?”
“往东。”卖炭的又灌了一口,“车辙深,走得急。”他说完,抹了把嘴,走了。
第二个是货郎,担子歇在门口,进来要了碗茶,凑近柜台:“会馆街后头那条巷,这两日夜里有人搬东西,板车蒙着布,走得急。”
刘绾又拨了一颗珠子,没接话。货郎也不等,喝完就走了。
第三个是绸缎庄的伙计,衣裳干净,说话也斯文:“刀门会馆后门那条巷,昨儿有人扫了三遍地。深秋的落叶,扫得一片不剩。谁家后门,会这么勤快?”
打更的老头来得最晚,进门先打了个哈欠:“后半夜的事,我比谁都清楚。会馆街的车轮声,走的不是正街,是后巷。后巷的车,不敢见人。”
刘绾听完,手里的珠子停了停。“后巷的车,不敢见人”这句话,她记下了。
剩下几个,有的说见着生面孔在会馆街转悠,有的说夜里听见刀门后院有磨刀声,还有的说巷口蹲着个戴斗笠的,一蹲就是半天。
刘绾一句句听着,珠子一颗颗拨着,谁也不多问,谁也不多说。
刘绾坐在林野腿上,被撸被揉,把每人的话当账目一条条报出来:“东街昨夜过了板车……车辙深走得急……会馆街后巷有人搬东西……刀门后门扫了三遍地……”账目似的消息,一条不落。
“嗯……”她报完一条,被他一揉,声音就软一分,又赶紧稳回去,“绸缎庄的伙计说……刀门后门那条巷……扫了三遍地……深秋的落叶……一片不剩……”她喘了口气,又补了一句,“打更的老头说……后巷的车……不敢见人……”
“不敢见人。”林野由她报着,指头在她腿根上揉着,“这句话,比前头七句都值钱。”
“值钱吧。”刘绾喘着,手里的算盘珠子却拨得稳稳的,“值钱的账,我都记着呢。”她说着,又被他揉得嗯了一声,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轻点……我这账还没报完……”
“你报你的。”林野揉着她的腿根,“我揉我的。”
“……”刘绾由他揉着,把剩下几个人的话一条条报完,数目一个不错。
报完了,她喘匀了气,把算盘往怀里一拢,“行了吧?消息都给你了。”
“行。”林野又揉了两把,才松了手,“账上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