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撸了一阵,才松了手,侧坐床沿,一只脚踩他腿根、脚趾蜷起,被他把脚心揉得直抽气。
“先生……”她被他揉着脚心,声音都颤了,“别、别揉脚心……痒……”
“痒就对了。”林野揉着她的脚心,又低头亲了亲她的脚背,“你方才骂我的时候,可没这么软。”
“你……”阿蛮被他亲得脚趾一蜷,由他揉着,喘着气,“你这人……受了伤还不消停……”
“受了伤,更得消停。”林野放下她的脚,把她翻过去。
她翻身跪趴上榻,双膝跪床褥、前臂撑床为支点。
林野用淫水和口水抹湿她肛口,先插两指揉开再慢慢顶入。
她由胀转爽,整根没入再抽送顶到底,自己往后迎,一边被肏一边哭着骂他白天不要命:“今儿差点把你折在场上,我不准有下回……”
“下回不扑了。”林野扶着她的胯,一下一下捣到深处,“你夹这么紧,是怕我跑了?”
“呜……”阿蛮被他顶得话都碎了,后穴里又胀又麻,渐渐化开,“你、你轻点……后头……后头胀……”
“胀就对了。”林野顶着她,慢慢地磨,“磨开了就爽了。”他搂着她的腰,又顶了几十下,顶得她由胀转爽,自己往后迎,浪叫一声比一声亮。
“先生……”她喘着,回头看他,脸上全是泪,“你、你射进来……我要你射进来……”
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心头一热,掐紧她的腰,连着快捣了几十下,顶到她放声浪叫,肛交射精逐股详写,第一股最烫,中段量大,尾段浓稠。
“呜……”阿蛮被他射得趴在床上,后穴里一缩一缩地含着,半天没缓过气。
林野俯下身,亲了亲她的后颈,把她翻回来,搂进怀里。
她由他搂着,喘匀了气,才开口:“先生……”
“嗯?”
“下回……”她往他怀里拱了拱,“下回别扑了。要扑,我扑。”
“你扑。”林野拍了拍她的背,“你扑前头,我扑后头,咱俩一块儿扑。”
“……你。”阿蛮被他这句话说得又气又笑,捶了他一下,又由他搂着。
完事,她依旧照例替他系好新布条,吹灯入睡,一夜没离他身侧。
黑暗中,他左臂的伤一跳一跳地疼,像在替全京城的人,记着他这一扑。
明日那一刀,还不知道落在谁头上。
后半夜,阿蛮睡了一会儿,又醒了。她翻了个身,见林野还睁着眼,压着嗓子问:“先生,睡不着?”
“嗯。”林野说,“胳膊疼。”
“疼就对了。”阿蛮说着,把手伸进被窝里,摸到他腿间,那根茎身又硬了起来。她咦了一声,握了握,“都射了两回了,还硬着?”
“你说呢。”林野由她握着,“你手一进来,它能不硬?”
“……”阿蛮由他握着,撸了两把,忽然翻了个身,跨坐到他腰上,扶着茎身,对准穴口,慢慢坐了下去。她由他顶,由他撞,声音又野又亮。
“先生……”她喘着,“明儿……明儿你胳膊还疼,就……就换我在上……”
“你在上。”林野掐着她的腰,由她骑着,“你骑稳了,我胳膊就闲了。”
“嗯……”阿蛮自己蹲起坐下,骑得又稳又野,顶到花心齁地一声由着放。
她骑了一阵,腿软了,被他托着腰整个抱起来,又换回正面抱操。
他连着捣了几十下,捣得她高潮,穴壁连续收缩,腰弓起来。
他搂紧她,又一泡浓精射进她穴里。
射完了,阿蛮瘫在他怀里,喘匀了气,由他搂着,才慢慢闭上眼睛。
林野替她把被子掖好,也闭上眼。
窗外的更声,一下,又一下,敲在深秋的夜里。
这一夜,他总算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