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归正事。”林野松了口,又揉了两把,“奶子归奶子。”
“你夹着我的鸡巴看比武,眼睛倒比我还尖。”刘绾喘着,手里的活没停。
阿蛮在后头听了一耳朵:“那他们图什么?”
“图个明白。”林野应道,“知道各家的底,才好排座次,才好分亲疏。江湖上的事,说到底,就是座次的事。”
第二场打满三十招,不分胜负。
礼官叫停,两人各自收招,互相行了个礼,退下场。
玄清宫弟子的剑入鞘时,林野瞥见那剑鞘口上,也缠着一道极细的红线。
他当时没在意。
那道线太细了,细得像剑穗上漏出来的一根丝。
玄清宫的人,素来干净,不挂这些零碎。
可那弟子的剑鞘旧了,旧鞘上缠根线,也不算稀奇。
他以为是玄清宫弟子自己的东西。
第二场退场时,刘绾被他揉得正软,靠在他怀里喘气。她看着那弟子退场的背影,忽然说:“那弟子的剑鞘,旧了。”
“旧了。”林野应着,手还在她奶子上揉着,“旧鞘,才缠得住新线。”
“嗯?”刘绾没听懂,由他揉着,也没追问。她喘匀了气,把声音稳下来,又看回场子。
第三场开始前,刘绾忽然侧过身来,声音压得很低:“你看出来了吧?每一场,都有人记笔记。”
林野循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场边角落里,摆着一张矮桌,桌后坐着一个不起眼的小吏,灰袍,手里攥着一支笔。
前两场打完之后,他都低头写一阵。
“记什么?”林野问。
“记招数,记路数,记谁藏了后手。”刘绾说,“这场演武,明面上是比武,暗地里是账房。”
林野看了那小吏一阵。
小吏写得很快,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
他写得快,可笔不乱,一行是一行。
记完一场,他还会抬头,把场子扫一遍,像是对账的人点货。
那本册子的纸,是官用的黄麻纸,跟他见过的公文一个路子。
他记完一场,合上册子,又摊开新的。
那本册子,比林野在江宁见过的账本还厚。
林野看见,那小吏写完一场,搁下笔,抬头朝场边望了一眼。
场边站着祁渊,正跟一个官面的人说话,没有回头。
那一眼太快了,快得像没发生过。
可林野看见了。
小吏又低下头,接着写。
“他记的东西,送给谁看?”林野问。
“送给谁看,我不知道。”刘绾说,“我只知道,他坐的那个位子,是御前安排的。”
刘绾在旁轻声补了一句:“听说往年演武,从没有过记笔记的文书。今年是新添的。”
林野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