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手搁我怀里,可别耽误我记台下的事。”刘绾喘着气,铜钱在指间转着。
林野由她转着铜钱,指头在她乳尖上捻了捻,捻得她哼声变了调。
他低头,隔着绸衫咬了一口她肩头的衣料,又顺着肩头亲到耳根。
刘绾嗯了一声,脖子缩了缩,又由他亲着,眼睛却还盯着场子。
“别……别咬肩头……”她压着声音,腿根却不自觉地往他手里靠,“衣料揉皱了,散场不好看……”
“揉皱了再熨。”林野说着,手从她挽袖处探得更深,隔着肚兜揉着奶子,指缝夹着奶尖捻,“你好看,不差这一身绸衫。”
“嗯……”刘绾被他揉得声音发颤,手里的铜钱差点掉下去,又攥住,“你、你这人……席上这么多人……”
“人多才好。”林野又揉了两把,“人都在看场子,没人看咱俩。”
第一场,青阳剑客对刀门刀客。
青阳的剑客三十来岁,青袍,剑提在手里,剑穗垂着。
刀门的刀客比他壮一圈,短衣,刀背厚,刀身宽。
两人站到一处,一个瘦,一个壮,倒像一杆笔对着一把斧。
剑客先开口,报了名号,又报了师承,客客气气。
刀客只抱了抱拳,一个字没多说。
两人在场中站定,互相行了个礼。
刀客先动,一刀劈下来,又快又沉。
剑客侧身让过,剑尖顺着刀背滑下去,往刀客手腕上点。
刀客收刀格挡,两件兵器磕在一处,脆响传出去老远。
一来一往,走了七八招。
刀客的刀越劈越急,剑客的剑越退越稳。
明眼人都看得出,刀客攻得多,剑客守得稳。
场边的青阳弟子先叫了一声好,又压住声。那一声好,叫得又短又急,像是怕人听见,又忍不住。刀门那边的人绷着脸,一声不吭。
场边的人看得安静,林野也看得安静。他看刀客的刀,看剑客的剑,看着看着,看出一点门道来:这两个人,都没有用全力。
刀客的刀,劈到七分就收;剑客的剑,点到六分就回。三十招打满,剑客的剑尖在刀客腕上轻轻一点,刀客退后半步,抱拳认输。
青阳险胜。
赢的人赢得不轻松,输的人输得不服气。
可两个人都没有多话,各自退场。
这一场,说是比武,其实连汗都没出透。
林野看懂了:头一场,谁都不肯先亮家底。
林野看得没趣,侧过头,跟身后的阿蛮嘀咕:“这阵仗,怎么跟送葬似的。”
阿蛮没接话。旁边的刘绾听见了,手里的铜钱差点掉下去:“这话可不敢让高台上听见。”
“我就是那么一说。”林野移开目光,“看着像。”
第二场,玄清宫弟子对血莲教护法。一个道袍,一个红衣,一东一西,站成两个颜色。
那弟子年轻,素袍,脸生得白净,手里一柄剑,剑鞘旧了。
林野看见那道线,没有多想。
血莲教的人,身上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记号,有绣在衣角的,有刻在刀柄的,花样都不一样。
他以为是教中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