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由他顶了一阵,声音渐渐软下来,低喘里掺着一声一声的浅吟,“嗯……啊……慢……慢些……”
林野听她声音软了,把她搂紧些,又加了几分力气。
她被他顶得腰肢一颤,穴里咬得死紧,又慢慢松开,由他进到最深,一声绵长的浅吟从她齿间漏出来,穴壁收缩,足弓绷直,玉足蜷趾。
他停下来,由她喘匀,才慢慢退出来,带出一股淫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上又红了一层。
偏室榻边,他把她扶成侧卧,背臀肩贴榻面,上侧一条腿抬起架在他臂上。
先以淫水抹湿她肛口,插一两根手指揉开,再慢慢顶入大半根。
她皱眉咬唇,由胀到不适,被他搂着揉奶、低声哄着,慢慢喘开,由着胀感转成浅浅的爽,破功那句“别……太深……”落在浅处。
“别……太深……”她喘着,手攥着他的衣襟,指节发白,“你答应过……轻些的……”
“答应过。”林野停住,待她喘匀,才又缓缓动起来,只在大半根深浅处磨着,“不深,就这儿。”
“嗯……”她由他磨着,后穴里又胀又麻,慢慢地,那点胀意里透出一丝说不清的滋味。
她咬着唇,眉间蹙着,由他磨了一阵,声音又软了几分,“你……你快点……”
“快?”林野笑了,“方才还让我轻些。”
“你……”她别过脸去,耳朵根红透了,“你这人……怎么这么会磨人……”
林野由她磨着,一手揉着她的奶子,指缝夹着奶尖捻,一手扶着她的胯,在浅处缓缓地动。
她由他揉着、动着,后穴里的胀渐渐化开,变成一阵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她咬着唇,由他磨着,忽然嗯地一声,腰肢颤了颤,声音都软透了:“够……够了……”
“够了?”林野又磨了两下,才停下来,“那咱换回来。”
他待她适应,并不往深顶,轻轻抽出,转回小穴射精。
第一股最烫,中段量大,尾段浓稠,逐股灌进去。
她高潮时只有一声绵长的浅吟,穴壁收缩,足弓绷直,玉足蜷趾。
射完了,林野搂着她,在榻边坐了一会儿。
她伏在他怀里,喘匀了气,半晌才开口,声音低低的:“林老板……你今日这一趟,来的不该是时候。”
“什么时候该来?”林野问。
“白长老的话带到,就该走。”她说,“你偏不走。”
“走了,这四十年的冰坨子,谁来化?”林野把她扶起来,替她把中衣拢好,“你今日破的功,我不说,没人知道。”
“胡说。”她低声道,“这屋里的事,屋里的人自己知道。”她说着,却已经坐直了,把道袍系带重新系好,下摆理平,拂尘归位,玉簪抿回,冰块脸复原。
她把他送到门口,在门槛里站定:“先生保重。”
门在身后合上。
林野站在玄清宫会馆门口,看着那块旧匾,出了好一会儿神。
匾上的字漆掉了大半,可玄清宫三个字,一笔一划都清楚。
他忽然想起红衣人那句话:街尾那家,话少,记性好。
话少的人记性好,这条街上,原来不止刀门一个。
他站在门口,把今天听的话一句一句摆开。
青阳的客套,刀门的人情,血莲教的刺,玄清宫的带话,四家会馆,四种说法。
阿蛮一直在门外守着。
她抱刀靠着墙,耳朵里隐约听见偏室里传出的动静,起初是低低的数落,后来只剩断断续续的喘。
她脸上热起来,把刀抱紧些,眼睛盯着街口,权当没听见。
等门开了,林野走出来,她跟上来,耳根还红着,小声问:“先生,那位……是玄清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