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喂了一声,刀横在两人中间,压着嗓子:“先生,这条街……人这么多……”
“人多才好。”林野说着,手探进她裤腰里,指头揉着那颗花蒂,“人都在看卖艺的,没人看咱俩。”
“嗯……”阿蛮咬着嘴唇,由他揉着,腿根却渐渐发软。
她抬眼往巷外瞟了一眼,卖艺的锣声还响着,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没人往巷口看。
她松了口气,由他揉了一阵,又被他低头,隔着粗布咬了一口奶尖,她啊地一声,又赶紧压住。
“先生……”她喘着,“别、别在这儿……”
“那在哪儿?”林野揉着她的花蒂,揉得她腿一软,扶住他的肩,“这条街的门,我还得一家一家认呢。”
“你认你的门……”阿蛮被他揉得话都说不利索,“我、我在这儿等你……”
“等什么。”林野抽出手,在她臀上拍了一把,“跟紧了,丢了我可不管饭。”
阿蛮脸上烧得通红,把裤腰带子系好,抱着刀,快步跟上来,耳朵根红了一路。
阿蛮凑到地图边上:“先生,先进哪家?”
“从东头开始,一家一家来。”
第一站,青阳会馆。
青阳的馆门脸不大,青砖门楼,门楣上挂一块匾,写着青阳会馆四个字,匾角的漆补过一回,新旧颜色都看得出来。
门口的石阶磨得光滑,是常年有人进出的样子。
门里影影绰绰,能看见院子里晾着剑穗。
门口站着一个弟子,见林野过来,怔了一下,转身跑了进去。
不一会儿,门里迎出来一个老头。
白发,圆脸,一身青布袍子,脸上总挂着笑,笑得眉眼都弯了。
他脚步快,下台阶时差点绊了一下,一把扶住门框,又稳稳地走过来。
老头迎到台阶下,一把拉住林野的手:“可是江宁野人先生?久仰久仰。”
“老先生认错人了。我就是个卖茶的。”
老头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卖茶的?剑州论剑大会那一回,先生的名号,青阳上下都记着。我们弟子回来,念叨了您好几回。快请进,快请进。”
老头引着林野进了堂屋,张罗人上茶。
堂屋里陈设讲究,八仙桌,太师椅,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的是剑州的山。
茶点也端上来了,两碟干果,一碟蜜饯,摆得齐整。
茶端上来,是上好的茶,汤色清亮,杯盏也讲究。
老头坐定,先问:“先生头一回到京城?”林野点头。
老头又问:“先生看京城的水,深不深?”林野答:“深。深得看不见底。”老头问话,不问正事,先问天气吃食,绕来绕去,才绕到正题上。
老头抚掌笑了:“说得好。那先生怎么看京城?”
“我站着看。”
老头一愣,随即大笑:“站着看好!坐着看,看得是自家的茶碗;站着看,看得是满街的人。”
林野端起茶碗呷了一口。
茶是好茶,入口绵,回甘快,是南边的路子。
他这些年喝过的茶,南边的北边的,粗的细的,一口就能分出个大概。
这茶值几文,他心里有数,嘴上不说。
他把茶碗转了一圈,看碗底的胎。
老头在一旁等着他夸,他没夸,只点了点头:“茶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