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着捣了几十下,捣得她高潮,穴壁连续收缩,腰弓起来。
林野搂紧她,一泡滚烫的浓精射进她骚逼,第一股最烫,中段量大,尾段浓稠,逐股灌进去。
“笼子再大,你在里头,我就走不远。”林野搂着她,在摇椅上坐下。
阿蛮趴在他胸口喘匀了,低头看了看腿间,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拿衣角擦了擦,才把发束抿回耳后,自己系好裹胸布,抱刀蹲回台阶上,也抬头看天。
星星那么多,先生看的,大概是最大最亮的那一颗。
“先生,”她又蹲了一会儿,忽然开口,“明儿我跟你一块儿出去看门。”
“出去看门?”林野在摇椅上问,“不守院了?”
“守院,也守你。”阿蛮说,“你走到哪儿,我守到哪儿。”
她说着,又站起来,走到摇椅边,跨坐回他腿上,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胸口:“先生,你摸摸,心跳得快不快?”
“快。”林野说,“跟擂鼓似的。”
“那是替你擂的。”阿蛮说,“这笼子再大,你在里头,我就在外头守着。”
林野没接话。夜风把老槐的叶子又吹落几片,落在她肩上,她也没拂。摇椅吱呀一声,又吱呀一声,两个人都不说话,就那么望着头顶的星星。
夜风从院墙上头翻过来,把老槐的叶子又吹落几片。
林野躺在摇椅上,把怀里那张地图按了按。
门关了,门缝里还能看见街上的灯。
京城这么大,这一晚,睡着的睡,醒着的醒。
阿蛮蹲着蹲着,脑袋一点一点,在台阶上打起盹来。
林野没叫他。
有些话,说给星星听,星星不会传出去。
过了半夜,阿蛮醒了。她揉揉眼睛,见林野还躺在摇椅上,眼睛睁着,望着天。她走过去,蹲在摇椅边,小声问:“先生,还不睡?”
“睡。”林野说,“这就睡。”他伸手,把阿蛮拉起来,让她跨坐到自己腿上。
阿蛮喂了一声,困得直打哈欠,却由他解开短打的带子,由他揉着奶子。
她趴在他肩头,由他揉了一阵,忽然说:“先生,这院子,比寨子好。”
“好什么?”林野问。
“寨子四面都是山。”阿蛮说,“这儿四面都是墙。可墙里,有你。”
林野没接话。
他把她搂紧了些,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阿蛮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又睡着了。
林野把她抱进屋里,放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才回到院子里,在摇椅上坐下,看最后几颗星星。
京城的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