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收拾完灶房,挎着篮子出门买菜,小半个时辰回来,篮子里多了两把青菜、一块豆腐。
她买菜不问价,摊主见她,都客客气气,称好了还搭两根葱。
她跟摊主说话,声调不高不低,问的也都是寻常话,菜价、天气、谁家娶亲。
再看扫地的汉子。
汉子扫完前院扫后院,扫完后院又扫前院,一天三遍,落叶刚落下就被拢走,扫帚不沾灰,院里的砖缝都清得干干净净。
他干活不抬头,可林野走到哪儿,他的扫帚就离哪儿不远。
最后看护院。
晌午时分,门口两个护院换了班,换上来两张生面孔,站的位子,垂手的姿势,跟走的那两个一个样。
换班的时候,两人在门洞里对了对眼色,一句话没有,位置就换好了。
林野走到院门口,护院甲躬身:“先生要出门?小的跟着。”
“不出去。”林野说,“就看看外头的天。”
他退回院里,在树底下那张旧摇椅上坐下,往后一靠,摇椅吱呀一声,晃晃悠悠。
他眯着眼,看老槐的枝丫把天分成一小块一小块,又想起江宁的店门口,那棵歪脖子柳树。
柳树底下是他摆茶摊的地方,树上是麻雀,树下是茶钱,一眼望到头,不像这院子,望不到底。
院墙外头偶尔传来一声吆喝,隔着一道墙,听着远得很。
阿蛮抱刀走过来,在他身侧站了一会儿,被他伸手一拉,跌坐到摇椅上,跨坐到他腿上。
她喂了一声,刀横在膝上,由他搂着。
林野一手探进她后腰,隔着粗布短打揉她的臀肉,另一只手解开她短打的衣襟,探进裹胸布底下,揉她的奶子。
阿蛮被他揉得呼吸一乱,压着嗓子:“先生,大白天的……”
“白天的院子,”林野揉着她的奶尖,“也是咱的院子。”
“护院在门口呢。”阿蛮嘴上这么说,人却由他揉着,腰软下去,贴在他怀里。
“护院看的是门。”林野低头,隔着粗布咬了一口她的后颈,“不看院里。”
他揉了一阵,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探,隔着裤布按她的花蒂。
阿蛮腿一夹,又松开,由他按着,呼吸越来越急。
摇椅吱呀吱呀地晃,她伏在他肩头,声音都软了:“先生……别在这儿……”
“不在哪儿?”林野指头隔着布揉着那颗花蒂,“这院子,里外都是咱的。”
阿蛮咬着嘴唇不吭声,腿根却软得厉害。
林野揉到火候,才松了手,把她从腿上放下去。
阿蛮落地,腿一软,扶了一下摇椅扶手才站稳,瞪了他一眼,把衣襟拢好,抱刀退到台阶上,脸上还烧着。
林野靠在摇椅上,看她那个样子,笑了笑,没说话。
婆子端了茶来,搁在手边的石桌上:“先生,茶。”
“搁着吧。婆子,跟你打听个事。”
婆子站住:“先生您说。”
“这院子,空多久了?”
婆子想了想:“两年多了。老宅子,一直没住人,前些天才拾掇出来,添了这些家什。”
“东家是祁府?”
婆子笑了:“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们是雇来的,东家是谁,不敢问。”
林野点了点头,不再问。婆子退下去,脚步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