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在族中议事时,她曾当着长老们的面放下狠话,说此生宁战死也绝不与人族通融。
这种人,这种性子,怎么可能……
而如今,那个素来高傲、从不肯低眉的紫长缨,竟然一身赤条地跪在男人的胯下,撅着那两瓣高翘的臀,用那张曾经能说出“斩尽人族”的嘴,含着一根人族的鸡巴上下吞吐,做得那么熟练,那么臣服,连脑袋起伏的节奏都透着一股被调弄透了的顺从。
紫玄纱的呼吸慢慢沉了下去,眼底那点原先的轻蔑与讥讽,被一层层压上来的不可置信冲得干干净净。
她盯着那片影像看了良久,一遍遍在那具背影上寻找能让自己否定的破绽,可看了半天,她心里那点最后的侥幸终于一点点地被磨没。
她甚至生出一种荒诞感来——那是她的爱将吗?
那真是那个曾在城头上一眼便能镇住万军、说要将人族一个不留地扫平的紫长缨吗?
她是不是认错了?
是不是看岔了?
可那根立在头顶的独角,那副雪白得过分、又比人族宽厚几分的身形,那两瓣饱满圆翘的臀上那条极浅的腰窝,都在清清楚楚地告诉她,她没有看错。
林渊看着殿中那一张张愣住的面孔,唇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并不掩饰的笑,语气平淡得仿佛只是随口问了一句:“现在,知道本座为何敢来这里了么?”
那圣子最先从僵滞中反应过来,猛地摇头,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不可能!这绝不可能!长缨姐是我太古一族的战神,自小征战沙场,从没向谁低过头,她怎么可能臣服于人族?又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来?这影像一定是假的!你一定是用了什么伪造的幻术来骗我们!”
“是吗。”林渊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意里透出几分冷意,“那就再让你多看几眼。”
他指尖又是一催灵力,留影石微微一亮。
半空中那片画面晃了一晃,随即散开,重新聚成另外一幅。
这一次,镜头对准的是一间卧房里的床榻。
只见那张床上,一个精壮的男子正将一名高大的女子压在身下。
女子仰躺,两条修长结实的腿绕过男子的腰身盘在他身后,脚踝在后腰处交叠着。
她的两条手臂更是一左一右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将整个上半身都贴了上去,胸前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
紫发散在枕上,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
而那张脸上的神情,再熟悉不过了。
“好厉害……主人好厉害……鸡巴好硬……好粗……”
“顶得好深……操的缨儿要坏掉了……哦齁——!”
画面里,一声连着一声的淫言浪语从那片虚影中飘出来,清清楚楚地荡满了整座大殿。
那声音不再是紫长缨平日里那种冷硬干脆的腔调,而是又软又腻,尾音里带着拖得极长的颤,黏得像化不开的蜜。
她每叫一声便要往男人身上凑一下,两条盘在他腰上的长腿还主动地收紧,把那具高大的身子往他怀里送得更紧些。
画面在上空静静地播放着,殿中却已经彻底静了。
那个跪在榻上、被压在身下、腿缠腰、手搂脖、嘴里喊着“主人”的女子,那道熟悉的紫发,那根额间的独角,那副雪白丰腴的身形,无一不该是紫长缨的模样。
而此刻她非但没有半分挣扎抗拒,反倒主动地缠上去、贴上去,口中叫着的全是讨好的话,一声声地全往男人心坎上送。
与她平日在军中那副冷面肃杀的样子比起来,简直是两个人。
殿中那些太古族人一个个张着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出声。
那圣子的脸涨得通红,方才那些“绝不可能”“一定是假的”的话还堵在喉咙里没散,此刻却一句也说不出来,只死死盯着那片画面,仿佛只要盯得久些就能看出破绽。
而殿中另一侧,那铁笼里挤着的一群被囚的女子,反倒被这突如其来的画面惊得忘了哭,一个个瞪大眼睛,看看空中那片影像,又看看殿心那道白衣身影,脸上的悲愤渐渐变成了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