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圣子脸上当即堆出讨好的笑,仰起头来,声音也软了下去:“自然知道。小的这就来伺候您。”
他说着,便直起身,撩起衣袖,伸出两只手去捧住她那只脚,先替她将高跟鞋从足上解了下来。
那鞋子被卸下时,露出一只白净秀气的赤足来——太古族女子身量既高,脚也生得长,却并不显粗笨,反倒脚背高挑,足弓弯得极深,五根脚趾圆润修长,趾甲修得整齐,透着一层浅浅的玉色光泽。
圣子双手捧着那只脚,像是捧着什么稀世之物一般,低下头去,将唇贴上那处微微透着凉意的足尖,轻轻一吻。
一族圣子,未来继承灭世天皇血脉、统领万军的储君,此刻竟跪在王座之下,捧着族长的脚背,一口一口地亲吻着足尖与趾缝。
若是叫旁人瞧见这般光景,怕是要惊得说不出话来。
可王座上的美妇却看得极为受用。
她仍端坐不动,身子微微向后靠着,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另一只脚便由跪在下面的圣子捧着。
她垂眸看着他那副低垂着头、小心翼翼伺候的模样,像是品到了什么难得的好滋味,眼底浮起一层懒懒的餍足。
她喜欢极了这种感觉——被人捧在手心里,连一族之中最尊贵的血脉、将来要做族王的储君,都要跪下来给她舔脚。
在这支太古族里,她便是至高无上的女王,所有人都要仰她的鼻息过活,所有人都要俯在她的脚下。
她就这么静静地由他伺候着,享受着这一刻的掌控感。
好一会儿之后,她才慢悠悠地收回脚,神情却忽然一敛,那抹慵懒的笑意从脸上褪了下去,声音恢复了方才那副清冷:“起来吧。退下等着。本族长还有几桩事情要处置。”
那圣子得了这句,知道她已经应下,也不敢多留,连忙磕了个头,起身退了出去。
紫玄纱目送着他走出殿门,才收回视线,望向那尊沉默的巨像,眉梢微微一挑。
她抬手召来殿外一名侍从,淡淡吩咐:“传令下去,让外面各路统领加快进度。我族的族王出世在即,这大陆上的规矩,也该重新定一定了。”
当天夜里,大殿之中依旧灯火通明。
那座灭世天皇的巨像高高屹立于殿心,从基座到头顶一路被两侧壁上的夜明珠映得泛着一层幽冷的青光。
殿内的火盆烧得极旺,蓝焰舔舐着铜盆的边缘,将整座大殿照得明暗交错。
紫玄纱坐在那张高高的王座之上,依旧是一身高贵的紫袍,头上戴着那顶嵌了紫宝石的王冠,长袍下摆铺开在脚边。
她将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姿态慵懒地靠着扶手上的软垫。
而王座之下,那名圣子仍旧跪在阶前,双手捧着她那只赤足,低着头一口一口地亲吻着她的脚背与趾尖,做得极为专注,仿佛这是天底下最要紧的事。
过了半晌,紫玄纱忽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殿中缓缓荡开:“那些祭品,准备得怎么样了?”
那圣子闻言,才从她的脚上抬起头来,依旧跪着,恭恭敬敬地答道:“回族长,都按您的吩咐备妥了,只等您今日一句话。”
说罢,他抬手往殿外传了一道灵识。
不多时,殿门被人从两侧推开,四名身材高大的太古族族人鱼贯而入,两两一组,合力抬着一只巨大的铁笼。
那铁笼通体由黝黑的铁条铸成,条上刻着禁灵符文,笼格极为紧密,连一只手臂都伸不出来。
四人一齐将笼子稳稳地抬到殿心,搁在那座巨像的基座下方,随后躬身后退,退回了殿外。
笼中所盛之物,露在了火光之下。
那铁笼里挤满了人族的女子。
她们一个个被剥得一丝不挂,赤条条地蜷在笼内,肩膀挨着肩膀,白花花的皮肉被挤在一处,此起彼伏地起伏着。
她们的手腕与脚踝上都被缠了封灵的铁索,灵力尽封,连挪动半分都难。
这些人原本都是各宗门的天之骄女,有的修为了得,一剑可斩妖邪;有的清冷高洁,在修仙界中被无数修士奉为仙子;还有的出身名门,门中弟子繁多,追求者络绎不绝。
可此刻,这些往日里衣袂飘飘、被人捧在云端的女子,全都光着身子窝在一只铁笼里,乌发凌乱地披散,身上沾满了尘土与淤青,一个个抬着头,眼里盛着悲愤、羞耻与绝望,却又谁也不敢开口出声,只死死咬着唇。
其中几个年纪稍轻的,脸上还挂着泪痕,鼻尖泛红,浑身都在细微地颤着。
紫玄纱的目光落在铁笼上,缓缓地扫过那一张张面孔,像是在挑拣一柜子货物。
看了片刻,她微微颔首,神色里透出一种恰到好处的满意:“不错。这些女子的姿色都还算过得去,气血也足,看得出是修为不低的。用来做祭品,等族王苏醒之后,应当会很满意。”
她口中的“祭品”,实则便是供族王双修采补的炉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