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落下来,气息拂在她汗湿的颈侧,又轻又缓:“别急。这才刚刚开始。”
话音落下,他便不动了,只是托着她两条腿的手臂微微起伏。
腰身缓缓挺送着,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便顺着她的臀缝来回摩擦。
柱身贴着那道肉缝来回磨蹭,从下往上,一寸寸地碾过去,硕大的龟头几次精准地擦过那粒被紫毛半掩着的阴蒂。
那粒小小的肉粒被这般反复碾压,竟渐渐地从花唇间探了出来,泛着水红,硬硬地翘着。
紫长缨的身子每次被碾上那处便是一颤,膝盖不由自主地收紧,又从两边被硬生生扳开。
她想咬紧牙关不出声,可那点酥麻顺着尾椎一路窜上来,喉咙里便不由自主地漏出细碎的哼声。
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那处被摩擦了许久之后,竟渐渐觉出湿意来,一丝温热黏腻的液体从甬道深处缓缓渗出,顺着花唇淌下,沾湿了那撮紫毛,也沾湿了他的柱身,令摩擦间发出细微的“咕叽”声响。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那份清醒反倒让这份羞耻更加煎熬。
林渊自然感受到了她的变化,低沉地笑了一声,却故意慢条斯理地磨蹭着,一次也不肯真个进去。
他就这般把这具丰腴高挑的太古族身躯托举在城头之上,在那一片欢呼与注视中,让那根粗大的鸡巴老老实实地贴在她的阴户上,一下又一下地碾过去,像一头占了地盘的雄兽,守着自己的战利品般宣告着所有权。
谁都知道他随时只需把腰身往上一顶,便能直接顶开她双唇合拢的穴口,长驱直入,将这位太古族的化神强者从里到外彻底占有——可他偏偏就停在这最后一步上,直到她浑身发抖、穴口自己开合着流水,将那份煎熬一点点地熬到了极处。
被这般来回碾磨了许久,紫长缨的身子终究是渐渐失了控。
起初她还咬着牙,将所有起伏都死死压着,可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每碾过一次阴蒂,便像往火上添一笔柴,将那点酥麻一路烧开。
她只觉小腹深处一阵阵发酸发胀,花宫深处竟不受控制地缩了缩,随后便渗出温热黏腻的蜜汁,顺着甬道缓缓向下淌。
那液体溢到穴口,浸湿了两片花唇,又顺着缝隙蹭到了林渊的柱身上,将那根粗壮的东西涂得亮晶晶、滑腻腻的。
他再一摩擦,便带出连绵不断的“咕叽咕叽”水声,在城头安静的夜风里格外清晰,连城下前排的人都隐约能听见。
林渊低头看了一眼那处正泛着水光的穴眼,又看向她涨得通红、别到一侧去的那张脸,不由低声笑了一下,慢悠悠地打趣:“堂堂太古族强者,原来也会发情啊。这水倒是真不少,连本座的家伙都给你浇透了。”
紫长缨被他一句话戳在最痛的地方,那双紫色的竖瞳猛地瞪圆,气得浑身发抖,张口欲辩,可偏偏那水声就响在两人身下,那湿意就贴在她自己的腿心,事实摆在眼前,她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只能把牙咬得咯咯作响,脸上那片红晕一路烧到了耳根与脖颈。
林渊也懒得再逗她了。
他两只手臂微微向上一抬,将那具丰腴高挑的身子轻轻托高了寸许,随后将腰身缓缓前送,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抵在她那口湿软开合着的穴眼上。
他在那里停了一瞬,像是故意让她清楚地感受到那东西抵在门口的份量,然后才开始慢慢向前挺进。
那根粗壮的鸡巴便这般一点一点地顶了进去。
她的甬道紧窄得出乎意料,或许是因为常年修炼、从未被人动过,那圈软肉从四面八方合拢着,死死地箍住侵入的柱身,将那道紧闭了不知多少年的通路一寸寸地强行撑开。
粗大的龟头先是挤开了两片花唇,随后顶进了穴口那圈紧实的环肉,将她撑得发白;柱身再向内,每一寸都要将那些层叠的肉壁推开、碾平。
紫长缨浑身狠狠地绷紧,脚趾蜷起,脚背弓成一道弧线,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被硬生生压住的呜咽。
她仰起了头,紫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颊边,眉头拧成一团,那双眼里水光滚了又滚。
她清楚地感受着那根东西是如何一步步往里去的。
每进一分,便像在她体内最隐蔽的地方刻下一道新的痕迹。
那片从未示人的秘地,此刻正被这根不属于她的东西一寸寸地占去、撑开、填充。
那是她这一生从未尝过的异物感与胀痛,也是她引以为傲的化身在这一刻的彻底崩塌。
林渊却不急着尽根没入,每进一截便停上一停,让她适应,也好让她把这份被撑开的感觉尝得清清楚楚。
城头之上的欢呼声、城下人群的哄笑声、乃至她自己乱成一团的呼吸声,都混杂在一起涌进耳中。
当那龟头终于顶到她体内最深处那块柔嫩的花芯上时,他才算彻底地、完完整整地,将这位太古族的女统领从里到外地占据了下来。
那根粗硬的东西一路推进,很快便抵在了一处薄薄的阻隔之上。
那层东西滑滑韧韧,被龟头顶住时微微凸起。
林渊在那一瞬间便明白了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