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也从最初那副怯生生的模样,变成了一个会撒娇、会卖乖的小女人,趴在父亲的怀里,用那张被操得滚烫的小嘴说着甜腻的话,眼睛里全是餍足后的欢喜。
第三日清晨,天光自窗棂间斜斜照入寝殿,暖融融地铺满了那张凌乱的大床。
允儿早早便醒了,赤条条地从被褥里钻出来,一头乌黑的发丝散落在肩头,小脸睡得红扑扑的。
她也不唤人,径直爬到林渊身上,伏在他胸口蹭了蹭,然后便去摸他胯间那根还半软着的鸡巴,小手握不住整个柱身,只用两只手合着,笨拙地上下套弄。
林渊没睁眼,唇角却微微扬起,任凭由她胡闹。
过不多时,那根肉棒便在她手心渐渐硬挺起来,柱身胀得发烫,青筋鼓胀,龟头顶端渗出些许晶莹。
允儿感受到那变化,眼睛一亮,便急着想坐上去。
林渊这才睁开眼,扶着她的腰,将那根粗长的东西对准她腿心那口已不复初时紧涩、却依旧紧窄娇嫩的穴眼,让她慢慢往下坐。
“呜……进去了……爹爹的东西进得好深……”允儿跪坐在他胯上,小小的身子微微后仰,两只小手撑在他的小腹上,咬着唇一点点往下压实。
虽已操了两日,她那穴道却依旧窄小,被那根粗棒撑开时还是免不了胀得发酸。
她坐到底后停了一会儿,胸膛起伏着,感受着那东西把她填得满满的,深处被顶得又麻又涨。
停稳了,她便试着抬腰,将身子往上拔了拔,又重重坐下去。
就这一下,那龟头正顶在花芯上碾过,酸麻感自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脊背一路窜到头顶。
允儿浑身一颤,口中溢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啊——”,随即像是尝到了甜头,再也不肯停,扶着父亲的小腹,一下一下笨拙地起落着小小的身子。
她动得并不匀称,时快时慢,有时抬得太高,鸡巴几乎脱出穴口,有时又坐得太急,把自己撞得直哆嗦。
林渊便单手托着她的臀,帮她调整节奏,偶尔在她往下坐的时候往上顶一下,顶得她整个人弹起来,那根肉棒狠狠撞在最深处,把允儿撞得连叫都叫不完整。
允儿被这般顶了几下,便彻底服了软,不再自己乱动,只乖乖趴伏在他胸口,由着父亲握住她的腰,将她的身子一次次狠狠按下去,让那根鸡巴在她的穴道里深深贯穿。
她的穴内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每次坐到底都会发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响,穴口也被撑得泛白,一圈嫩肉紧紧地箍着柱身,随进随出。
就这样坐了一阵,允儿便累得受不住了。
她人小体弱,动不了许久,额角很快就渗了细汗,两条腿也渐渐打起了颤。
林渊也不勉强她,将她翻了个身,让她侧躺在床榻上,一条腿搭在他臂弯里,从侧后方重新插了进去。
这姿势进得又深又刁,龟头每次都精准地碾过穴内那块最是敏感的软肉。
允儿本就还是个孩子,哪里受得住这样的研磨,没几下便哭叫起来,声音又尖又媚,小手胡乱抓着身下的锦褥:“啊……爹爹……允儿不行了……允儿乖……允儿听话……爹爹轻些……”林渊却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用力地往深里送了几十下,直把她操得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蜷成一团,穴内猛地一阵剧烈的收缩,一小股温热的阴精顺着交合处淌了下来,她才脱力般瘫软在枕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可歇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允儿便又凑了上来。
她翻身爬到林渊面前,不由分说便将他推倒在床上,然后自己撅起那小小的屁股,趴伏下去,摆出个后入的姿势,回头眼巴巴地望着他:“爹爹……还要……”那副贪吃又讨好的模样,看得林渊又是好笑又是受用,便扶着她的腰,将那根刚拔出不久、还带着黏液的鸡巴从后方又一次贯入了她的穴中。
这一回他操得更快更狠,胯骨一下下拍在她那小巧的臀瓣上,发出密集而清脆的“啪啪”声,撞得允儿整个人往前一顿一顿,额头几乎要磕到床头的软枕上。
她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其间还夹着几句含混的讨好:“爹爹……好厉害……允儿的穴儿……是爹爹的……爹爹……多疼疼允儿……”那声音又软又腻,像是裹了一层蜜似的,听着便让人心头发软。
林渊被她哄得愈发来了劲,抽送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将那口小小的嫩穴操得又红又肿,穴口的嫩肉被反复带进带出,泛着一层水光。
不知操了多久,林渊终于觉出那股熟悉的胀意涌上来,便在她体内加速顶弄了最后数十下,随即猛地往深处一送,龟头狠狠抵在她花芯上,将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灌了进去。
允儿被这一浇,整个身子猛地绷直,从喉间挤出一声又高又尖的呜咽,随即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倒下去,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只余胸口还在急促地起伏。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圆滚滚地涨着,像是有只小手在里面轻轻托了一下。
这一日下来,林渊又将她的身子翻来覆去地换了好几个花样,有时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臀从背后操,有时将她抱起来抵在床柱上站着操,有时又让她整个趴在他身上,一边亲她的唇一边缓缓耸动。
允儿的身子虽小,却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儿,每回被操得脱了力,歇上一阵便又黏上来缠着他要。
到了入夜时分,那口小穴早已被灌得饱饱的,前前后后被塞了几回浓精,如今鼓着大肚子躺在锦被里,哼哼唧唧地说着话,那条被喂得餍足的小舌头,还在断断续续地往父亲耳边说着甜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