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那处阴户生得极为饱满,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颜色呈浅褐色,边缘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就像一朵完全绽放的花朵。
阴唇之间,那道肉缝隐隐翕动着,能看见里头透出晶亮的水光,显然方才那番亲吻与爱抚已经让她的身子做好了准备。
林渊的呼吸也不由得粗重了几分,他低头盯着那因情动而微微张合的蜜穴,心头一阵燥热。
他挺身向前,将自己那根早已胀得硬挺的鸡巴贴上她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不紧不慢地上下摩擦起来。
那粗大的龟头时而碾过她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时而又滑过那道湿润的肉缝,每一次举动都惹得门主夫人不由自主地颤栗,从喉间逸出一两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那声音又软又媚,仿佛春日里猫儿的轻哼,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酥麻诱人。
林渊便这样用龟头反复研磨着她的阴唇与阴蒂,将她那原本就已湿润的私处磨得愈发泥泞。
不多时,他的整根鸡巴便沾满了她溢出的透明淫水,在灯光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光泽。
他低下头,看着两人结合之处那淫靡的风景,见已经湿润得差不多了,便握住自己的根部,将大龟头对准那道窄小的穴眼,缓缓地挺身,将自己粗大的鸡巴一寸一寸地往她体内送了进去。
门主夫人只觉那根滚烫的肉棒如同烙铁般缓缓撑开她的甬道,将她那许久未曾有人探寻过的地方一寸寸地拓开。
那胀满的感觉从下身传遍四肢百骸,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长而舒适的叹息。
这种感觉与她过去几十年的经验完全不同,那种被填满、被撑开、无处可逃的充实感,让她几乎忘记了呼吸,甚至忘记了自己正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身下。
林渊则被那层层叠叠包裹上来的温热软肉夹得舒爽不已,忍不住低低吸了一口凉气,她的穴道紧紧攥着他,彷如一只害羞的小嘴轻轻地吸吮着他的龟头与茎身,又湿又暖,极其销魂。
他缓缓沉腰,继续向深处推进,直到整根鸡巴全根没入她体内,龟头抵住她那柔软的花心,才算彻底占有。
他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穴壁轻轻地蠕动,似乎正在一寸一寸地丈量着他的形状与尺寸;门主夫人同样没有动,只有胸口剧烈起伏,被这浓浓的充实之感紧紧裹挟着,似在体会着男人的硕大,又似在经受着一种陌生的欢愉。
两人就这么静静贴合,彼此都不作声,仿佛是在以一种最原始的方式互相熟悉着对方的身体,也默许着这股关系自此再难回头。
接下来整整三日,林渊便在这辇车之上,彻底占有了这位门主夫人。
他仿佛不知疲倦般,整日将她困在那张软榻之上,从早到晚反复地奸淫。
白天日头透过窗纱照进来时,她被他压在身下,双腿大开,承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的贯穿;到了日暮西山,辇车内点起暖黄的灯火,她又被翻过身去,跪趴在褥子上,撅起那雪白的翘臀,任由他从后方长驱直入。
林渊仿佛要将她身上每一处可以容纳他的地方都尝个遍,除了那口已经被他操得红肿的阴穴外,她的樱桃小嘴、后庭菊穴,也都无一例外地被他的鸡巴贯穿占有过。
几日下来她身上的三处洞穴已全都留下了他的痕迹,被他的津液和精华浸泡了个透。
她体内的每一处褶皱、每一分深浅,都已被他细细丈量过,打上了独属于他的烙印。
她这辈子恐怕都不会忘记这根硕大肉棒的形状,不会忘记被它填满的感觉。
而就在林渊沉溺于这场挞伐的时候,他又令金玉皇妃代为传话给那仍在山下等候的门主,说道:“本宫与门主夫人有缘,见她根基不错,便留她在辇中指点几日修炼要诀,尔等不必等候,退去吧。”那赵元修门主听了这话,顿时喜形于色,连连拜谢,对自己夫人能入金玉皇妃法眼一事倍感荣幸,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那如花似玉的妻子此刻正光着身子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身下,日夜不停地奸淫着——她身上的每一处都被那男人深深开垦过了。
他欢喜之余,只命人留下几名弟子在山门聆听吩咐,自己便带着满足的笑容乐呵呵地离去了。
他若知晓此刻自己的妻子正叉开双腿,含着那根粗大肉棒,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不知还能不能露出这般轻松的神色。
可叹他非但不知真相,反而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夫人得了皇妃的赏识,一桩天大的好事落在了头上,何其讽刺,何其可笑。
三日之后,辇车之内,空气仿佛早已凝固在那一片淫靡的气息之中。
那张软榻上,门主夫人整个身子趴在凌乱的褥子里,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深浅不一的红痕与吻印,腰间微微塌陷,臀部往后高高撅起,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而林渊整个人伏在她的背脊上,胸口贴着她光滑的后背,沉甸甸的体重将她压得严严实实。
他那根粗大的鸡巴仍深深嵌在她体内,嵌在那口早已被操得湿软肥嫩的美穴之中,却不急着急促地进出,只是慢慢地碾磨着,让龟头在她那已被操得软烂的宫口处细细地打转。
门主夫人趴在那里动弹不得,宛如一只被猎人长枪钉在身下的猎物,被那根鸡巴比任何铁钉都牢固地钉在褥子上,只能任由这个男人从背后压着她,细细地品味着她的每一寸美好。
男人的胸膛贴着她的肩背,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垂上,让她一阵阵发软。
而被那龟头反复研磨着宫口的感觉更是让她浑身酥麻难耐,她忍不住从喉间逸出一声软糯的呢喃:“前辈……奴家……快不行了……”
林渊低低地“嗯”了一声,带着几分揶揄的笑意:“怎么?又要去了?”
门主夫人喘了几口气,声音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陌生的柔媚:“前辈太厉害了嘛……这么多天,日日复夜夜地玩弄奴家,把奴家上上下下全都玩了个透……奴家如今……已经是前辈的人了……”她这话带着些许羞意,却也带着几分由衷的臣服与娇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