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距离那大腿肌肤越来越近,三寸,两寸,一寸……
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梦寐以求的雪腻肌肤之时——
“嗡!!!”
一股浩瀚如渊、凌厉如实质剑锋般的恐怖灵压,骤然自温琼体内爆发而出!
那灵压虽只是丹府境修士的一丝微压,却如泰山压顶,如神剑斩魂,瞬间笼罩了整个偏厅!
“噗通!噗通!”
阿大与阿二这两个区区引灵境的修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双膝便狠狠砸碎青砖,重重跪倒在地。
他们只觉肩上仿佛压了两座万丈山岳,浑身上下每一寸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七窍之中鲜血狂喷,连抬头都做不到,只能如同两条死狗般匍匐在温琼脚边,浑身抖如筛糠。
“仙……仙师饶命!!!”阿大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碎砖,“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该死!仙师饶命啊!!!”
温琼缓缓坐起身来。
她坐姿慵懒,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威仪。
散乱紫衣下的饱满雪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一颤,那深邃沟壑在灯火下更显幽暗诱人。
她凤眸微睁,眸中哪有半点迷离醉意?只有一片寒潭般的清冷与讥诮,目光如两道剑光,扫过地上跪着的两人。
“本仙师没中招,很意外么?”
她声音不大,却如九幽寒风吹拂,冻得二人魂飞魄散。
“小的不敢!小的该死!仙师神机妙算!仙师法力无边!”阿二拼命磕头,额头砸在碎砖上鲜血直流,“是沈夫人!是沈夫人逼我们的!小的们只是听命行事啊!”
温琼冷笑一声,懒得再看这两条爬虫。
她施施然站起身来,她走到椅背前,拿起那件羞耻至极的祭祀礼服,指尖抚过那薄如蝉翼的欲纱衣料。
“出去。”她背对着二人,冷冷开口,“在门外候着。待会儿,还是按照沈夫人交代的,将本仙师抬到那祭祀台之上。若敢多嘴一句,本仙师便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万剑穿心,神魂俱灭。”
“是!是!小的们明白!小的们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阿大与阿二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朝着厅门冲去,因腿软还在门槛上绊了一跤,狼狈至极地滚出了偏厅,反手死死带上了房门。
偏厅内,重归寂静,只剩下温琼一人,以及满室摇曳的烛火。
温琼低头看着手中的祭祀礼服,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丰韵的娇躯。她伸出纤纤玉指,解开了紫色亵衣的系带。
亵衣滑落。
一具堪称天道杰作的完美仙躯,彻底暴露在灯火与夜风之中。
温琼拿起那件白红交织的祭祀礼服,展开来,那薄透衣料几乎遮不住任何春光。
她先将那镂空的上身套上,两团饱满雪峰瞬间被那欲纱紧紧包裹,却因衣料太过透明,反而比赤裸时更显淫靡。
妙乳轮廓清晰可见,顶端嫣红在红白纱料下影影绰绰,深邃沟壑被几根红绳勒得愈发深不见底。
后背完全裸露,大片雪腻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唯有那两根白色丝带交叉系于腰后,将她纤细腰肢与挺翘臀瓣的惊人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再系上裙摆,那高开叉的裙侧随着她的动作滑开,两条修长玉腿几乎完全裸露,行动间腿根处的神秘阴影在欲纱下若隐若现。
裙摆及地,拖曳在身后,随着她莲步轻移,挺翘臀瓣在薄纱下左右摇曳,臀肉弹滑的颤动轨迹清晰可见。
铜镜之中,映出此刻的温琼。
冷艳绝世的玉脸上,那双凤眸依旧凌厉如剑。
可因那枚媚元丹的作用,她莹白如玉的肌肤此刻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晕,骨子里透出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媚香,与往日那生人勿近的剑修清冷交融在一起,形成一种致命至极的矛盾美感——仿佛一尊高高在上的冰雪剑仙,被人强行披上了淫靡的嫁衣,即将献祭给恶魔。
“哼。”
温琼对着镜子,露出一抹颠倒众生的媚笑。
她重新闭上眼,软倒在地,恢复了那“昏迷不醒”的姿态,只是此刻,她身上穿着的已不再是那袭冷艳紫衣,而是这件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羞耻祭服。
“进来。”她冷声吩咐。
阿大与阿二战战兢兢地推门而入,手中抬着一顶简易木架。
二人看了一眼地上那身着祭服、横陈玉体的温琼,顿时呼吸一滞,鼻血险些喷涌而出——那薄透纱衣下的雪峰、沟壑、臀瓣、玉腿,在灯火下简直如同人间绝色,比刚才的紫衣更加致命。
“抬我走。”温琼闭着眼,声音慵懒如梦呓,“若敢乱看,挖了你们的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