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的最后一个清晨,民宿拉门外的蝉声密密地叠在一起,钻进耳膜嗡嗡发胀。
任廷坐在榻榻米上整理背包,视线总忍不住往浴室的方向飘。
昨晚沫渝洗澡前故意凑到他耳边吹气,说第一天那件比基尼已经是“最保守”的款式,今天要让他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性奴泳装”。
浴室门滑开,水蒸气裹着沐浴乳的甜腻香气涌出来。
沫渝走出来,身上挂着一件银色流苏比基尼,金属质感的流苏随着步伐晃得细碎,反射着清晨刺眼的阳光。
任廷盯着那件衣服,喉头微微一紧——比起前两天那种布料少到极限的款式,这件虽然闪亮,却把该遮的地方都遮住了,甚至还带了几分讲究的华贵感。
“失望了?”
沫渝停在任廷腿间,仰起脸,被水气濡湿的睫毛眨了眨,那种看穿一切的坏笑又挂在嘴边。
“没有,这件很漂亮。”任廷挪开视线,手指拨弄着背包的拉链。
“主人,你说谎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沫渝凑过来,指尖勾住任廷的衬衫领口,缓缓伸出手抓住胸前那片银色流苏,猛地向两侧一掀。
任廷的呼吸卡在喉咙里。
流苏底下什么都没有,没有内衬,没有底布,只有密密麻麻、直接垂挂在系绳上的银色丝线。
随着她掀开的动作,两点粉嫩的乳尖直接撞进他的视线,因为清晨微凉的冷气而挺立着。
这件东西根本称不上“衣服”,是一串精巧的遮羞物,只要稍微一动,乳晕的轮廓就在流苏缝隙间若隐若现。
下半身也是同样的构造。
银色流苏从腰际垂下,遮住了大腿根部,却遮不住那道湿润微张的缝隙。
沫渝张开双腿,跨坐上任廷的膝盖,任由流苏扫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阵酥痒。
“这是在台湾不敢穿的款式。”沫渝从床边的小盒子里翻出两颗银色金属塞子,一颗圆润,一颗带着棱角。
“这是?”
任廷的喉咙发紧。
“光有衣服是不够的。主人,海边风大,万一流苏被吹开了怎么办?”
沫渝把塞子塞进任廷手里,掌心传来金属冰凉的重量。
“帮我塞进去,这两个穴,都要。这样就算流苏飞起来,大家看到的也只是这些塑胶玩具,不会直接看到我的小穴。”
任廷的呼吸变得粗重,视线死死钉在沫渝两腿间那抹幽暗的阴影。
他伸出手指,强硬地分开那叠早已泛起湿润的柔软肉褶,指尖传来的热度与手上金属塞子的冰冷形成剧烈反差。
他先拿起那颗带有圆坠底座的塞子,将冰冷、圆润的金属顶端对准窄小的穴口。
“唔……”
沫渝猛地仰起脖子,细碎的吟哦被她死死咬在唇齿间。
随着任廷手上的力道,坚硬的金属一点一点撑开那圈紧致的肌肉,强行挤进灼热的内壁。
那种被异物彻底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的脚趾在榻榻米上惊叫般地蜷缩,白皙的大腿内侧因为紧绷而微微颤动。
塞子的圆形底座重重嵌进红肿的穴口,与皮肤严丝合缝地贴合,银色的金属光泽在雪白的大腿根部微微晃动。
任廷没有停手,拿起那颗带有棱角的塞子,对准另一个更私密的入口。
“主人……慢一点……”
沫渝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双手死死抓着任廷的肩膀。
金属棱角刮过敏感的神经,带来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
任廷看着这位全校男生心中的女神,此刻正毫无尊严地敞开身体,任由他在她体内打入象征所有权的钢印。
“我们只能去海边一下下,下午要搭车回东京了。”
任廷收回手,掌心还残留着她的体温。他正要起身收拾东西,沫渝却已经转身走向拉门,指尖勾住门框,毫不犹豫地把门拉开了半掌宽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