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或许是最近和姐姐之间那些禁忌又旖旎的互动过于频繁,潜移默化地影响了他的思维模式,当听到母亲说“有什么需求可以直接提”时,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不受控制地低下了头,视线快速扫过母亲的身体。
母亲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修身连衣裙,柔软的布料妥帖地勾勒出她成熟女性独有的丰腴曲线。
比起姐姐那种带着青春紧致的饱满,母亲的身材是另一种极致的、经历过岁月沉淀的丰饶。
胸前那对高耸的峰峦堪称宏伟,将连衣裙的领口撑得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腰肢在丰胸的对比下显得格外纤细,但臀部却又圆润饱满,形成惊心动魄的沙漏型曲线,别说看不到脚了,视线所及,那惊人的弧度几乎快要把腰身都遮住了。
这惊鸿一瞥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极强,一股混合着莫名燥热和背德感的情绪瞬间攫住了苏静。
他连忙在心里狠狠摇头,将那荒谬又危险的念头驱逐出去,脸颊有些发烫,暗自唾弃自己怎么会对母亲产生这种联想。
他定了定神,借着母亲的话头,问出了那个一直盘旋在心里的疑惑:“所以……妈,您到底为什么要辞职?真的只是因为想休息吗?”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这个……”母亲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眼神也有些飘忽。
但想到自己刚刚才在儿子面前承诺“可以直接提”,她不好再完全搪塞过去,只好支支吾吾地、避重就轻地解释:
“就是……感觉在那个环境待得太久了,人际关系……嗯,处得有些不好,有点累心。想着不如趁这个机会休息一阵,也在家好好陪陪你们。以后……看情况再换个轻松点的工作环境。”
“这样吗……”苏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相信母亲不会刻意欺骗自己,但直觉告诉他,母亲这番话里有所保留,没有完全说出实情。
在他心目中,如果说姐姐是时而狡黠跳脱、时而温柔包容的小恶魔,那么母亲就是永远温和、坚韧、充满包容力的大天使。
他实在难以想象,会有母亲处不好的人际关系。
不过,那天从母亲公司,那个名为“养春阁”的、充满暧昧气息的地方回来之后,他和姐姐私下讨论过。
两人都觉得,关于母亲辞职的真正原因,恐怕需要一个更合适的契机,或者母亲自己想通了,才可能和盘托出。
现在这样直接追问未必能得到答案,反而可能让母亲更加为难。
想到这里,苏静便没有再继续逼问下去。他点了点头,语气如常:“那妈你好好休息,别太累。我回屋准备明天的事情了。”
“嗯,明天记得早点回来。”母亲松了口气,温和地叮嘱道。
苏静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平复了一下有些杂乱的心绪,然后拿起手机,给姐姐拨通了视频通话请求。
铃声响了好一阵,就在他以为姐姐不会接、或者还在为刚才的尴尬生气时,通话终于被接通了。
屏幕亮起,出现了姐姐的脸。
她的头发似乎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光洁的额头上,那里还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屏幕光线下微微反光。
她的脸颊也泛着运动后的红晕,呼吸似乎比平时稍快一些。
苏静看着有些奇怪,问道:“姐,你在干嘛呢?”
“我刚洗漱完,”姐姐调整了一下坐姿,让摄像头只对准自己的脸和上半身,语气尽量显得自然,“看你半天没打电话过来,闲着也是闲着,就想着……稍微拉伸一下,活动一下筋骨。”
“姐你……难不成每天晚上还在屋里偷偷锻炼?”苏静有些惊讶。
“废话,”姐姐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理所当然的骄傲,“不然你姐我怎么可能一直保持这么好的身材和状态?靠躺着做梦吗?”
姐姐用略带嫌弃和调侃的语气回复一句,随后迅速将话题拉回正轨:“少废话,赶紧的,把你的规划发过来,让我看看你这又琢磨出什么‘天才’点子了。”
苏静看不到的是,在摄像头无法照到的床上,此刻正“琳琅满目”地摊开摆放着一大堆令人脸红心跳的情趣道具。
灌肠器、安全套、跳蛋、不同粘稠度的润滑油、带着小铃铛的乳夹、黑色丝绸眼罩、几套布料少得可怜、款式大胆的情趣内衣、一整排大小形状各异的肛塞串珠、甚至还有情趣手铐和皮拍子。
而姐姐本人,上半身看起来一切正常,穿着宽松的居家T恤。
但T恤之下,她的下半身早已脱得精光,一丝不挂。
雪白的大腿紧紧夹着,圆润的翘臀后翘着坐在床上。
一根大约手指大小的串珠棒,此刻正嵌在她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娇嫩的菊穴之中,只留下一小截短短的尾巴在外面。
随着她说话时身体细微的动作,以及下体肌肉下意识的收缩和放松,那根“小尾巴”便会在体内微微颤动,带来一阵阵陌生而强烈,混合着轻微胀痛和奇异充盈感的感官刺激。
其实,先前她定下“不准苏静脱裤子”的规则,与其说是为了防范苏静把持不住,不如说更多是为了防范她自己。
她太清楚自己最近对弟弟产生的、那种超越了姐弟界限的渴望有多么危险和强烈。
生怕自己一个情动上头,理智崩断,就直接对着弟弟那根肉棒坐下去,将所谓的“伦理”和“纯洁”彻底抛诸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