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被姐姐这大胆的举动吓得魂飞魄散,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他死死的盯着母亲,发现她没有再动弹的意思,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冷汗。
回过神来,他才发现自己的心脏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在胸腔里狂跳,擂鼓一般,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而姐姐,却仿佛没事人一样,甚至还恶人先告状,用带着点好奇和天真的语气问道:“妈,你这里……好湿啊。是不是到排卵期了?”
母亲似乎被这个问题转移了注意力,又或许是觉得在女儿面前讨论这个也无妨,她沉默了一小会儿,才带着点不好意思,但又很坦然地“嗯”了一声:“是啊……我记得你也是这两天吧?咱娘俩周期差不多。”
“嗯,差不多。”姐姐一边继续手上的按摩动作,当然,避开敏感地带,一边用闲聊般的口吻,抛出了一个更加劲爆的问题,“话说妈,你排卵期……下面痒得不行的时候怎么办?就硬忍着吗?还是说……自己看着解决一下?”
苏静在一旁听得头皮发麻,眼睛瞪得滚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看情况吧……”或许是因为房间里只有“母女俩”,氛围私密放松,又或许是精油按摩让她身心松弛,卸下了平日的端庄矜持,母亲回答得竟然相当自然,甚至带着点过来人的经验分享,
“忍太久对身体也不好,容易烦躁,内分泌也容易失调。我一般……晚上睡觉前,自己解决一下。有时候要是忍的时间长了,欲望积得比较厉害,可能……得来两三次才能勉强过去那股难受劲儿。”
“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姐姐立刻附和,声音里带着找到“知音”般的兴奋和认同,“有时候一次根本不够尽兴,弄完总觉得还差点什么,不上不下的,心里空落落的痒。”
两个女人,一个舒服得发出细微的呻吟,一个按摩得有些疲惫娇喘,就这么旁若无人地聊着如此私密的话题。
她们的语气如此自然,仿佛在讨论今天天气如何,或者晚上吃什么菜。
一旁的苏静已经完全看傻眼了,大脑彻底宕机。
不是……你们平时……私底下聊的话题……都这么……劲爆、这么赤裸裸的吗?!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端庄温柔的母亲和那个虽然跳脱但至少表面上还算正常的姐姐吗?!
就在苏静三观遭受猛烈冲击,呆若木鸡之际,母亲的话题忽然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关切:“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你年纪也差不多了,其实看情况找个男朋友也挺好。到时候……让你男朋友帮帮你,也省得自己那么难受。”
姐姐按摩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她的手指变得更加“放肆”了些,甚至已经若有若无地按在了母亲蜜穴两侧微微隆起、饱满肥厚的阴唇外缘,带着精油缓缓打圈。
“妈你什么这样那样的,这辈子也就这样一直能保持年轻漂亮吗,真是让人嫉妒的很呐。况且我也不用找,。”
姐姐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和恶作剧般的笑意,她抬眼,飞快地瞥了一眼旁边呆滞的苏静,然后慢悠悠地说,“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有了?!”母亲的声音一下子拔高,充满了惊讶和好奇,刚才的慵懒一扫而空,一连串的问题如同连珠炮般抛出,“什么时候的事?!他是哪里人?做什么的?多大了?你们怎么认识的?”
苏静也从震惊中猛地回神,满脸愕然地看向姐姐。姐姐有男朋友了?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趁着抛出这个劲爆话题吸引了母亲全部注意力、让她放松了身体警惕的绝佳机会,姐姐的手指更加“深入”了些,指腹甚至已经浅浅的探入肉穴中,感受其内的潮湿和热度。
“本地的,”姐姐的声音依旧平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眼神却始终锁定在苏静脸上,观察着他的反应,“从小到大就一直认识,知根知底。人嘛……傻乎乎的,有点钝,但挺听话,我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感觉稍微数落他两句,就会嘤嘤地哭着要找奶吃呢。”
姐姐描述的语气,半是嫌弃,半是……一种奇怪的亲昵和占有欲。
“那……那也挺好。”母亲听完,似乎松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欣慰,“你这孩子,眼光高,脾气也硬,看谁都不太顺眼,性子又倔。我还一直发愁,怕你以后找了男朋友,两人天天吵架合不来。找个性子软和点的,懂得让着你的,正好般配。”
母亲完全没意识到女儿口中这个“傻乎乎”、“从小认识”、“嘤嘤找奶吃”的“男朋友”与自家儿子完全符合,而且此刻正站在房间里,听着她们母女这番关于自己的“品评”。
听着母亲这番话里对自己“脾气硬”、“性子倔”的数落,姐姐几不可察地撇了撇嘴,轻哼一声,似乎有点不服气。
她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和“报复”般的光芒,忽然双手托住母亲的腿弯用力,将它们摆成了一个如同青蛙趴伏般的姿势,大大敞开着。
然后,她上半身微微前倾,用自己的体重轻轻压住了母亲的后腰,迫使她将双腿压得更平。
这个姿势之下,母亲本就圆润挺翘的臀部被抬得更高,如同两瓣熟透的、汁水饱满的蜜桃,又像两个鼓胀的大肉球,浑圆、饱满、白皙,肌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仅仅是看着,就能想象那握在掌中是何等惊人的绵软与弹性。
而双腿被迫大大分开,使得腿心那片最为私密的区域也毫无遮拦地暴露出来。
两片饱满肥厚的肉唇微微分开,色泽是比周围肌肤更深的娇嫩粉红,此刻正在微微翕张、抽搐,透明的、黏稠的蜜汁正从深处缓缓渗出,汇聚在入口,拉出淫靡的银丝。
“啊嗯~”
腿侧的韧带被拉伸,妈妈发出了一声难耐又舒适的呻吟。
而刚才因“男朋友”话题而悬起心的苏静,此刻也彻底回过味来——姐姐这哪里是在单纯地“套话”或“按摩”,分明是借机在向他展示、挑逗,甚至是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将他更彻底地拉入这场禁忌的游戏。
意识到这一点,他心头那股被戏弄的羞恼和某种不甘示弱的倔强劲儿也猛地窜了上来。
趁着姐姐正专注于“摆弄”母亲,苏静屏住呼吸,悄悄往前挪了半步。
他伸出手指,隔着姐姐身上那条早已被各种液体浸透,变得近乎透明的一次性内裤,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腿心那片同样湿滑泥泞的隆起之上,开始模仿她刚才的动作,带着点报复和挑衅的意味用力揉搓起来。
“嗯~哈~……”姐姐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而短促的喘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那层薄的可怜的湿布,弟弟的手指正粗鲁而直接地按压、碾磨着她最敏感的阴蒂和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