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极致的羞辱中释放过的下体,在想到那个网盘链接,在想到视频里可能出现的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时,竟然,又一次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我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夺眶而出。
特别篇——苏语冰日记十一月十五日。雨。
江城的雨总是下得这么湿冷,黏糊糊地贴在窗玻璃上,像极了那些男人看我的眼神。
我坐在新光酒店二十八楼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这座城市闪烁的霓虹。
大床上的杨明还在痛苦地抽搐,他手腕上的黑丝巾勒出了血痕,眼神里那种信仰崩塌的绝望,让我有一种极其变态的满足感。
哪怕主人现在不在这个房间主人的意志依然像一张无形的巨网,死死勒着我的每一寸神经。
我连坐在椅子上写字的勇气都没有,因为主人立过规矩,母狗就该有母狗的姿势。
只要一想到主人的脸,一想到他那根粗大可怕的肉棒,我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两条腿发软,骚穴里止不住地往外流着淫水,顺着大腿根滴落。
大床上的杨明还在痛苦地抽搐,他手腕上的黑丝巾勒出了血痕,眼神里那种信仰崩塌的绝望,让我有一种极其变态的满足感。
他在哭。
他在为他那高贵优雅的母亲哭,也在为他心中那个纯洁无瑕的“语冰姐”哭。
真可笑啊。
这世界上哪有什么纯洁无瑕。
所谓的高洁,只不过是还没有遇到像主人那样
足以摧毁一切的力量罢了。就像我,就像他的母亲林晓薇。
每次看着杨明那副清澈、愚蠢又自以为是的深情模样,我的心里就会不可遏制地涌起一股夹杂着嫉妒与厌恶的快意。
他凭什么活得那么天真?
他凭什么以为几句早安晚安、几杯温热的蜂蜜柚子茶,就能得到一个女人的全部?
他根本不知道,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
,尊严和底线,是标好了价码的。
而我的底线,早在三年多前,就被当时才十一岁的主人,一点一点地踩碎、碾平,最终重塑成了现在这副连我自己都觉得淫贱的模样。
写下这些文字,想理清楚,苏语冰,这个曾经在别人眼里品学兼优、温柔善良的女大学生,到底是怎么一步步变成主人胯下专属的母狗,变成一个协助主人将高岭之花拉下神坛的伥鬼的。
大一那年,我刚满十八岁。
那时候的我,是真的干净。
从一个三线小城市考入江城的重点大学,背负着父母砸锅卖铁凑出来的学费,我连多喝一杯奶茶都觉得是罪恶。
宿舍里的女孩们讨论着各种大牌化妆品、最新的苹果手机、周末去哪家高档餐厅打卡,我只能躲在床帘里,默默背着英语单词,我需要钱。
那种对物质的极度匮乏,像是一条隐形的毒蛇,日夜啃噬着我那脆弱的自尊心,所以我拼命地去做兼职。
发传单、做礼仪、当家教。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通过中介,进了主人的父亲陈志远那套位于浦江区的大平层。
我是去给当时才十一岁的主人辅导英语的。
那时候的主人,身高还不到一米五,长得像
个精致的瓷娃娃。主人的父亲工作忙,家里只有保姆周姨照顾他。主人给的课时费极高,一小时三百块,是我之前做兼职的三倍。
第一次走进那个两百多平米的豪宅,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看着全景落地窗外黄浦江的夜景,我的呼吸是停滞的。
巨大的阶级落差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我的脸上。
我告诉自己,只要我好好教书,有了这份收入,我就可以买得起室友同款的护肤品,就可以不再穿那些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起初,主人伪装成一个极度乖巧的学生。
他懂事、礼貌,一口一个“苏老师”,叫得我心花怒放。
每次补习结束,他还会让保姆周姨给我准备昂贵的水果和点心。
我真的以为我遇到了一个天使般的雇主。可是我太愚蠢了,我怎么能用普通人的眼光去揣度伟大的主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