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在学校多留了会儿。
她没再问,背对着我炒菜。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她换了一身居家的棉布裙子,头发用发抓松松夹着,后颈上贴着一缕没擦干的水汽。
多么端庄的侧影。
可我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这个侧影还在四楼办公室里,被阿强按在椅子上,裙摆掀到腰上,黑丝破着口子,腿心湿得透出来。
我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了门。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我脸上。
我像做贼一样,从书包夹层里摸出剩下的两个摄像头,又找出胶带和剪刀。
我先去了浴室,把方块摄像头粘在镜子旁的置物架内侧。
镜头朝下,能拍到洗手台和半个淋浴间。
然后我去了客厅,把针孔摄像头用胶带贴在空调顶上的凹槽里,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
最后我站在妈妈房间门口,犹豫了很久。
门没锁。
我轻轻推开门,里面黑着,只有窗外一点微光。
她的房间里有股淡淡的香味,是沐浴露混着她身上的味道。
我走到床头,把那枚最小的针孔摄像头塞进了窗帘褶皱的最上面,镜头正对着她的床。
我蹲在床边,手机屏幕上清清楚楚地显示着那张床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被套是米白色的,被角微微掀着,像刚有人躺过的痕迹。
我把手机贴在胸口,听见自己的心脏跳得像要从喉咙里出来。
然后我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打开监控软件,把四个摄像头的画面都调了出来。
屏幕上用四格图像分别显示着办公室、浴室、客厅和妈妈的卧室。
画面还暗着,只有浴室里那盏小夜灯亮着,照着洗手台的瓷面。
我躺在黑暗里,盯着那四格画面。
我的下身硬得厉害,可心里却凉得发麻。
我想起阿强今天在楼梯拐角看我的眼神,想起妈妈看我的那丝不耐烦。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又翻回来。
手机屏幕还亮着,四格画面像四张张开的嘴。
妈妈已经睡了。
从摄像头的画面里,能看见她房间的门开了一下,又关上。
她走进了画面,坐在床沿,低头看手机。
然后她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她的影子在镜头里投下长长的、柔软的轮廓。
我屏住呼吸,又怕又贪。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没有触碰。
我明明应该痛。可我却感到一种怪异的、隐秘的期待,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那暗处浮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