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气却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疯狂冲击。
终于--
在第九次高潮来临之时。
“轰!!!”
体内仿佛有一道天雷炸响。
瓶颈,碎了。
真气如长江大河,奔腾而出,瞬间充斥全身经脉。
大宗师之境!
他突破了!
那一瞬,快感也达到了巅峰。
他仰头长啸,啸声中带着哭腔,带着淫叫,带着无尽的快意。
“哈哈哈哈……大宗师!老子……终于……”
高潮足足持续了一炷香。
等一切平息,他已瘫软在地,全身沾满自己的奶水、精液和淫汁。
乳房还在轻轻颤动,乳头一缩一缩,奶水一滴滴往下淌。
阴茎软了下去,却仍不时跳动,从马眼渗出残精。
小穴仍沉迷在余韵中,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淫水源源不断往外流,像一条永不干涸的小溪。
他喘息着,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和奶水,塞进嘴里,舔得干干净净。
味道……又甜又腥,又下贱。
他却笑了。
笑得张狂。
“血刀门……你们的仇人要来了。”
竖日。
风残影踏出山洞,阳光照在脸上,却像千万根极细的针,轻轻刺进毛孔。
那皮肤,已细腻得可怕,吹一口气便起颤,风一拂便酥麻。
乳头,龟头被破衣麻布摩擦,还没走几步就硬挺起来。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阴茎马眼一张,射出一小股浓白,热得发烫,顺着玉腿滑落。
阴道深处猛地一缩,透明的淫水“噗”地喷出,溅湿了脚背。
乳头胀痛,两道细细的奶线同时渗出,湿了衣襟。
他扶住崖壁,指节发白,体内传来的阵阵空虚渴求感又让他眼前发黑。
“该死……这副身子,若磨一下便泄一次,如何与人争斗?”
羞耻如毒蛇,缠住他的心。
昔日那个提剑杀人、血溅五步的男儿,如今却连走路都会当街高潮。
衣服若稍粗些,便会摩擦乳尖、摩擦阳具、摩擦那永不干涸的骚穴,让他像最下贱的窑姐儿一样,在路边颤抖着喷奶喷精喷水。
不能这样。
血刀门还在等他。
他必须掩饰,必须压制。
他咬牙,运起大宗师的真气,将欲火强行压下三分,一路潜行,来到数十里外一商镇。
对如今进入大宗师的他来说,进入那些库房重地如公园散步般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