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被挤得变形,又被她们的乳浪反压回来,奶水越挤越多,像决堤的泉眼,喷得满床都是。
两名负责阳具的魔女,一人跪在下体,一人侧卧。
她先用一双赤裸玉足夹住那根早已胀到极致的粗长肉棒。
足心温热柔软,丝滑的足底摩擦棒身和卵蛋。
另一魔女则低头,张开樱桃小嘴,一口含住龟头,舌头如灵蛇般缠绕马眼,钻入尿道口半寸,舔弄里面敏感的软肉。
两名负责阴道与肛门的魔女,分别埋首在他腿间。
一人舌尖直插阴道,舌头又长又软,卷起层层嫩肉,顶到花心,疯狂搅动G点。
另一人则将舌头探入紧致的后庭,舔弄肠壁最敏感的褶皱,舌尖如小肉棒般抽插。
两名舔脚的魔女,各自捧起他一只玉足,舌头从脚心舔到脚趾,含住每一根脚趾吮吸,像在品尝最美味的糖果。
足底被她们的舌尖刮弄,足弓被时不时轻咬,两只玉足舒服到几乎要化在她们嘴里。
最后两名以乳房摩挲的魔女,则将自己丰满的双乳压在他身上。
一人从胸口开始,用乳头画圈,滑过锁骨、乳沟、小腹;另一人从大腿内侧向上,乳浪滚过他的阴囊、会阴、腰侧。
乳尖硬挺,带着奶香,摩擦他每一寸敏感的肌肤,像两团火热的云,在他身上来回碾压、挤弄。
风残影试图忍住,但以他被邪功改造后的淫靡躯体,又哪里是魔女们的对手。
巨乳狂喷奶水,喷得魔女满头满脸;肉棒在足交与口交中疯狂跳动,精液被魔女舌头堵住,却一股一股从缝隙狂挤而出;阴道与肛门同时痉挛,潮吹如失禁般狂涌,喷得魔女舌头与脸都是;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腿指蜷缩,手指几乎要把玉床抠破,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
魔音却一刻不停,更急更媚:
“喷得好……母狗……再喷……你是主人的喷奶肉奴…………雌堕吧……彻底变成母犬……每天都会很快乐……”
第二次高潮。
第三次。
第四次。
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猛烈。
他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不断痉挛、抽搐、颤抖。
巨乳被挤得又红又肿,奶水喷成两道永不停歇的白色喷泉;肉棒胀得青筋毕露,精液喷得满床满人都是;阴道与肛门收缩得几乎要把魔女舌头夹断,潮吹一次比一次汹涌,玉床早已成了淫水与精液的湖泊;双脚被舔得又痒又麻,快感直冲脑门;全身被乳房摩挲得像着了火,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
幻象在魔音中浮现。
他似乎看见自己戴着项圈,爬在魔教大殿里,摇着屁股,喷着奶,求着被操;看见自己跪在魅影姬脚下,舌头伸出,舔着她的鞋底;看见自己成了只会高潮的母狗,永远沉沦在快感里。
他全身痉挛得几乎要断气,眼角流下泪水,口中发出破碎的哭喊与呻吟。
可在那最深最暗的魂魄深处,那一丝属于风残影的清明,像风中最后一缕残烛,始终未灭。
玉石床上,十二魔女如十二条缠人的毒蛇,将那具雪白淫靡的肉体死死缠住。
两名魔女的唇贴在他耳畔,声音甜腻如蜜,魔音如潮,层层叠叠,钻进耳膜,钻进骨髓,钻进他已几乎崩碎的意志。
“你是母狗…………你的奶子天生就是给教主挤奶的骚奶袋……喷吧………潮吹吧……把你的骚水喷给主人看………你生来就是主人的肉便器……爬着摇尾乞怜的母犬……臣服…………”
随着魔音深入,更多幻象随之而来,像一场永不醒来的春梦,却比任何春梦都更下贱、更真实。
他看见自己戴着镶满银铃的皮项圈,四肢着地,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头拖着两道长长的奶线,爬在魔教大殿的冰冷石地上。
魅影姬坐在高座上,赤足伸出,他便伸出舌头,像最卑贱的母狗,舔着她的脚心,一下一下,舔得又湿又亮。
弟子们在旁大笑,他却兴奋得鸡巴硬挺,骚穴流水,边舔边高潮,精液喷在自己肚皮上,奶水喷得满地都是。
幻象一转。
他看见自己被绑在魔教演武场上,数百弟子排队轮流操他。
粗大的肉棒插进他的骚穴,撞得花心乱颤;另一根塞进他的嘴,让他像母猪一样呜呜叫着吞精。
巨乳被弟子们抓住猛揉,奶水被挤得像喷泉一样四射。
他一边被操一边喷奶喷精,潮吹喷得满场都是,却还摇着屁股,哭着求更多:“主人……操烂母狗的骚穴吧……母狗的奶子好胀……请主人喝奶……”
幻象如海啸,一重叠一重,每一重都更淫靡、更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