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血刀门,如今已是字面意义上的鸡犬不留。连地底的虫蚁都被交战的余波震死。
他抬起头,看着大堂上方悬着的那块黑底金字的匾--血刀门。
他想起师父,想起那一夜的火光,想起洞中每一夜盘膝运功,身体一点一点变成另一个模样,却什么都改变不了那颗心。
那颗心,始终只想着这一件事。
他伸出手,握住那块匾,用力,扯了下来。
匾砸在地上,碎了。
风残影跪在齐膝深的血泊中,四周尸体横陈,血腥冲天。
他需要一场盛大的高潮来宣告他的胜利,和宣泄身体的渴求。
他伸手,一把扯掉云锦长袍,露出那具淫靡丰腴的肉体。
两只巨乳还在疯狂喷出奶水,像两座永不停止的喷泉,奶水浇在血泊上,混成淫靡的粉红色。
他跪在血泊里,双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胀到极致的阴茎,尿道棒还在里面,却已挡不住喷薄的欲火,已有些许白浊溢出。
他猛地拔出尿道棒。
“啊--!!!”
精液如火山爆发,一股一股,粗如拇指,喷得又高又远,射在尸体上,射在血泊里,射在敌人死不瞑目的脸上。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狠狠拔出阴道里的假阳具。
“咕啾--”
没了压制的淫水瞬间狂喷,像失禁般浇在血泊中。
他跪坐在血泊里,一手疯狂撸动阴茎,一手死死挤压两只巨乳。
奶水喷得更猛。
“噗!噗!噗!噗!”
一道道奶箭射向天空,又落回血泊,溅起粉红色的浪花。
高潮,一波接一波。
阴茎喷精,足足喷了三十多股,每一股都又浓又烫,腥甜刺鼻。
阴道痉挛着喷潮,淫水混着血水,流得满地都是。
乳房被自己挤得变形,奶水像不要钱般狂喷,喷得他自己满头满脸都是。
他仰头尖叫,声音已彻底破碎:
“啊啊啊啊啊--!!!”
“我……我终于……替你们……报仇了!!!”
快感与悲喜同时炸开。
他全身痉挛,乳房、阴茎、阴道同时达到巅峰高潮。
奶水、精液、淫水、鲜血,混成一片,浇满他的身体。
他昏倒在血泊中,巨乳还在轻轻颤动,乳头一缩一缩地渗着残奶;阴茎软软垂着,龟头处时不时流出残精;阴道口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渴求更多。
黑风峡外,大雪忽至。
鹅毛般的雪片,盖住了满地血泊,却盖不住那刺鼻的腥甜--血水、奶水、精液、淫水混成的味道,在雪中蒸腾成淡淡的粉雾。
一刻钟后,南疆魔教女教主魅姬踏雪而来。
她一袭黑红长袍,袍上绣着千百只活灵活现的蛊虫,腰间悬着一柄细如柳叶的软剑。
肤如凝脂,眼如毒蛇,红唇勾魂。
她此前曾与血刀门主相约议事,今日正是她赴约之时,却未料一进峡谷,便闻到股淫靡到极致的味道。
血刀门,已成死地。
尸横遍野,鸡犬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