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子宫被一点点灌满,满得发胀,又烫又麻,她的腿紧紧缠住我的腰,黑丝的脚背绷得发亮,脚趾蜷起来又松开,K罩在我掌心里抖,油亮的丝根被精液和白沫糊得发亮,宫口含着龟头一跳一跳,像是舍不得让我出来。
“好多……肚子都胀起来了……”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声音发虚,却带着笑,腿还缠在我腰上,撕开的丝边卡在腿根,精液混着白沫顺着丝面往外淌,滴在床单上,“又要洗了……这双黑丝又脏了……”
我把她抱紧,鸡巴还抵在宫口里,轻轻往里又顶了一下,把最后一股也挤进去,她被烫得又哼了一声,“嗯……”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边的喘气声。
福安这边,季修还压在我身上,汗从他额头滴到我胸口,K罩被汗洇得发亮,黑油亮的腿根紧紧缠着他的腰,开档的锁边被精液和白沫糊得发黏,油亮的丝面被洇得一块深一块浅。
他的鸡巴还埋在骚逼里,龟头抵着宫口轻轻跳,宫口一下下缩,像是在把最后一点也吮进去。
我让他慢慢退出来,冠沟刮过宫口边沿,带起一阵酸麻,骚逼不自觉缩了一下,精液混着白沫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开档的锁边往外淌,滴在床单上,黏稠的白浊在油亮的丝面上拖出一条亮线。
“别动,我给你擦。”季修起身去拿纸巾,手还有点抖,纸巾按在腿心的开档上,轻轻擦着,白沫和精液被一点点吸走,丝边的油光重新露出来,却还是留下一圈淡淡的白痕,擦不干净。
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肥厚的唇瓣,骚豆被碰到,我的腰又抖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嗯……别碰那里……还敏感……”
他笑了一下,把纸巾叠起来,又在K罩上擦了擦,乳尖的汗被擦掉,乳肉却被纸巾带得颤了一下,“刚才不是还说要榨干我吗,现在又敏感了?”
“榨干了就敏感了。”我用乐仪的声音回他,腿还并着,黑油亮的腿根在灯光下泛着油光,臀峰在丝面里被压得有点红,裆部的开档因为刚被撑开,边缘还微微张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合不拢的样子,“明天这双又要洗了,都怪你,射那么多。”
“怪我。”他把纸巾丢进垃圾桶,又俯身在我汗湿的额头亲了一下,声音放轻,“那等会儿还去看流星雨吗,会不会累。”
“去。”我说,腿轻轻蹭了一下他的腰,油亮的脚背在他小腿上滑了一下,“都约好了,一年才一次。”
另一边,城南的床上,季道韫也正被我抱在怀里,十五寸的鸡巴刚退出来,龟头从宫口刮出来时,她的腰也跟着抖了一下,精液混着白沫从撕开的黑丝裆部涌出来,顺着腿根的丝面往下淌,滴在床单上,黑丝的撕口被精液糊得发亮,勒在腿根的丝边陷进软肉,勒出一道更深的红痕。
她自己拿纸巾擦,却因为手软擦得很慢,指尖碰到肥厚的唇瓣,骚豆被碰到就哼一声,“嗯……好敏感……不要碰……”
我帮她把裙摆拉下来,盖住撕开的黑丝,K罩还露在外面,乳尖硬挺着,汗把乳沟洇得发亮,她的腿并着,黑丝的脚背绷得有点抖,脚趾蜷起来,像是还在回味宫口被灌满的烫意。
“还疼吗。”我问她。
她摇摇头,声音发虚却带着笑,“不疼,就是胀,子宫都被射满了,肚子鼓鼓的。”她把我的手拉到小腹上,隔着裙子按了一下,里面像是真的被灌得有点鼓,“你摸摸,是不是都满了。”
我轻轻按了一下,她就哼了一声,腿心的精液又被挤出来一点,顺着丝边往外淌。
“那等会儿去看流星雨,走得动吗。”我问。
“走得动。”她把腿收回来,黑丝的脚背在我小腿上轻轻蹭了一下,脚尖的丝光滑过我的裤腿,“你牵着我,慢一点就好,我穿这双黑丝去,你喜欢的。”
我把两边的纸巾都收拾好,福安的床单上那道白痕和城南床单上那滩白浊一并收进眼里,油亮的腿根和撕开的黑丝在灯光下各自泛光,却又同时被收进抽屉和衣柜。
乐仪把那条脏了的黑油亮裤袜脱下来,叠好放进盆里,换了一条干净的,新的油亮丝面重新绷在腿上,臀峰的圆翘又被勒得明显,K罩重新被针织衫包住,却还是能看出乳尖的弧。
季道韫把撕开的那双黑丝也换了,换了一双完整的,薄薄的黑丝重新贴在腿上,脚背的丝光在灯下透亮,裙摆盖住腿根,却盖不住那双腿的修长。
我让两具身体都站起来,对着镜子照了一下,一边是186的高挑巨尻油亮腿,一边是172的微胖黑丝文学少女,都在为同一场流星雨换上干净的丝袜。
乐仪这边,K罩在镜子里把针织衫顶出饱满的弧,弯腰整理袜腰时臀峰在油亮丝面里绷得更翘,裆部的开档边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微微张开,里面的粉嫩又露出来一点,很快又被她用手轻轻拨回去。
道韫那边,薄黑丝的腿根在镜子里透出肉色,脚背的丝光绷得透亮,她踮起脚尖试了一下,裙摆滑到膝头,腿根的丝面勒出一道浅痕,却显得腿更长了。
两边的镜子里映出两张不同的脸,我把手同时放在两双腿的膝头,丝面的滑腻和油亮同时从指尖传来,有点分不清是哪边的更滑。
手机同时亮起,是季修和季道韫几乎同时发来的消息,“收拾好了吗,我来接你。”
我用两具身体同时回,“好了,等你。”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暗下来,暑气退了一点,风里有了夜的凉,阳台的晾衣杆上那条脏了的丝袜还在风里轻轻晃,盆里的水面映着屋里的暖光。
九点半,滨江的夜色彻底沉下来。
福安这边,我用乐仪的身体跟着季修出门,身上换了一件宽松的运动外套,里面还是那件针织衫,腿上是干净的黑油亮开档裤袜,高跟换成了平底的运动鞋,K罩在外套里把胸口撑得鼓鼓的,走路时乳尖的弧度随着步伐轻轻晃,臀峰在裤袜里绷得圆翘,每走一步,腿根的油亮就随着路灯的光晃一下。
季修走在我旁边,手里拎着一个小包,里面装着水和毯子,偶尔回头看我,眼神落在我腿根的丝光上,又赶紧移开。
城南那边,我本体的手牵着季道韫,她换了一双新的薄黑丝,裙摆刚到膝头,K罩在连衣裙里晃,腿上的黑丝在路灯下透出肉色,脚背的丝光随着她走路的节奏一闪一闪。
她走得不快,每走一段就要停一下,手轻轻扶在我臂上,裙摆随着她停下的动作轻轻荡,腿根的丝面在风里被吹得贴在腿上,勒出一道浅痕。
“累吗。”我问她。
“不累。”她仰头看我,声音有点软,K罩随着她抬头的动作颤了一下,“就是有点热,腿有点酸。”
我把手搭在她腰侧,隔着裙子轻轻托了一下,黑丝的腿根紧紧贴着我的腿,脚背的丝光蹭到我鞋面,轻轻滑了一下。
两条路同时延伸,福安这边,老小区通往地铁站的路上,小吃摊还开着,油烟味混着夜风,玻璃幕墙的霓虹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晕开,粉白和天蓝的光斑在水洼里晃,季修和乐仪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油亮的腿光在水洼的倒影里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