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大……”我忍不住哼了一声,K罩随着吸气晃了一下,“骚逼把你鸡巴吃进去了。”我感觉下面的骚逼被整根填满,空了一天的缝终于被堵实,这口逼现在是我的,怎么夹我说了算。
季修的手扣在我腰上,想往上顶,我按住他,“别动,我来。”
我扶着那根,一寸寸往下坐,冠沟刮过唇瓣内侧的褶皱,带起一阵细细的颤,开档的锁边被撑得绷紧,腿根的丝面随着坐下的动作拉得发白,肥厚的唇肉被一寸寸挤开,热浪一层层包上来,褶皱被一点点排开,整根没入时,龟头重重砸在宫口上,一股酸麻从小腹炸开,我的喉咙里直接挤出一声,“齁……顶到宫口了……”
季修闷哼一声,手在我臀峰上抓紧,指腹陷进袜腰的软肉,“好紧……”
“紧就对了,骚逼就是为你长的。”我坐在他身上,整根埋在里面不动,只轻轻转腰研磨,宫口被龟头抵着画圈,肉壁绞得更紧,淫水顺着结合部往外溢,在开档的锁边上打出一圈白沫,“感觉到了吗,宫口在咬你。”抽屉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是柳烟的留汤提醒,亮了一秒又暗下去,没人去看。
研磨了几下,我开始上下动,巨尻在裤袜里一下下砸在他胯上,啪啪的声音在屋里响,臀浪顺着腰窝荡到腿根,油亮的丝面被撞得晃,K罩在我胸前上下颠,乳浪跟着节奏颤。
对面楼的电视声隔墙传来,含糊的广告词混进撞击声里,被一下下撞碎。
“哦……好爽……鸡巴好大……骚逼要被撑坏了……”我一边动一边说,声音有点抖,却故意说得很脏,“你喜不喜欢我这样骑着你,喜不喜欢这对奶子晃给你看。”
季修仰头,喉结滚动,手托住我晃动的K罩,指腹捻着乳尖,“喜欢……”
我加快了一点,研磨变冲刺,整根拔到只剩冠沟卡在穴口,空虚了半秒又重重坠到底,宫口被砸得又酸又麻,白沫在结合部越打越多,顺着油亮的腿根往下淌,咕啾的水声混着啪啪的撞击声,淫丝在暖灯下晃断。
“骚逼在咬,咬得好紧……要去了……”我感觉肉壁开始绞,宫口一下下缩,季修的鸡巴在我里面又胀大一圈,龟头抵着宫口跳。
他忽然把我抱起来,换成男上位,我的腿被他捞起来,黑油亮的腿根缠在他腰侧,脚背的丝光蹭在他后背,K罩被他含住,乳尖在他舌尖下颤,我的喉咙里挤出连串的呻吟,“嗯……啊……哦……不要舔那里……痒……”
他把腿压得更开,鸡巴在里面换了个角度,龟头刮过内壁的褶皱,宫口被斜着凿了一下,我整个人抖了一下,“齁……那里……宫口……好酸……”
“就是这里。”他低声说,腰开始加速,鸡巴在骚逼里快速抽送,结合部的白沫被打得更碎,顺着锁边洇到丝面上,油亮的腿根被白浊和淫水糊得发亮,“骚逼把我吸得好紧,今晚不把你灌满不准走。”,“嗯……哦……要化了……”我被撞得又哼出一串,脚背绷紧。
“射进来……求你射进来……把骚逼灌满……宫口都张开了……”我胡乱说着,脏话随着撞击一句句往外冒,“鸡巴好大……子宫都要被射穿了……”
变招来了,他把我翻成侧入,巨尻在裤袜里被他从身后扣住,鸡巴从侧面整根埋进来,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宫口被抵住研磨,酸麻泛成一片,我的脚背绷紧,丝面在床单上蹭出轻响,喉咙里只剩下“哦……哦……齁……”
“夹得好紧……要射了……”季修的声音哑得厉害,鸡巴在我里面胀到最大,龟头抵着宫口剧烈跳动,我被她绞得眼前发白,那一下爽到排期表都被糊掉,只想再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宫口深处,烫得我整个小腹缩紧,肉壁绞紧箍住,脑子里一片空白,缴械的酸软从腰眼窜到脚尖。
“嗯……哦……好烫……”我被烫得又哼出一声,腿根抖了一下。
“齁哦……好烫……都灌进来了……子宫都满了……”我长长地哼出来,K罩在他掌心里颤,巨尻在丝面里抖,油亮的腿根紧紧缠住他的腰,白沫混着白浊顺着开档的锁边往外淌,顺着丝面洇下去,黏在床单上。
他没有拔出来,就这么抵着宫口,又往里顶了一下,把最后一股也挤进去,我被烫得又抖了一下,喉咙里挤出细细的“嗯……”镜子里K罩晃的倒影在暖灯下跳,汗光和丝光一起晃,被宫口的吮吸晃得更碎。
精液还在宫口里跳,一股一股往里灌,烫得我小腹发酸,肉壁绞得更紧,鸡巴被骚逼裹得严严实实,冠沟卡在宫口边沿,每跳一下就被含得更深一点。
我能感觉到子宫被一点点灌满,满得发胀,又烫又麻,腰眼的酸软顺着脊背窜到后颈,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那股烫意冲得空白了一瞬,鸡巴也被裹得发麻,龟头的跳动混着宫口的吮吸,分不清是谁在吸谁。
“哦……还在射……好多……肚子都胀起来了……”我哼着,K罩在他胸口颤,乳尖硬得发痛,巨尻在丝面里不受控地抖,油亮的腿根紧紧绞着他的腰,脚背的丝光绷得发亮,脚趾蜷起来又松开,“骚逼把精液都吃进去了……一滴都没漏……”
季修低头吻在我汗湿的锁骨上,声音哑得厉害,“都给你,都灌进去,以后每次都这样灌满你好不好。”
“好……只要你给我……每次都射进来……把子宫射满……”我胡乱应着,脏话混着呻吟往外冒,宫口被精液烫得又缩了一下,把他的龟头含得更紧,像是怕他拔出去。
门外走廊有脚步声顿了一下又走远,暖灯的影子晃了一下,手机在床头轻轻震了一下,像是有人发来了消息,却没人去看。
“脏了……”我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看着腿根那圈白沫和精液混在一起,油亮的丝面被糊得发亮,“明天又要洗裤袜了。”
他把我抱紧,下巴搁在我汗湿的发顶,“反正是你弄脏的,你洗。”
我笑,腿还缠在他腰上,K罩贴着他的胸口,宫口里还含着他的龟头,一跳一跳地裹着,像是舍不得让他出来。
城南的暮色比福安晚一点,风从江面吹过来,带着一点潮。
我把福安那边的身体轻轻放平,让季修的手还搭在油亮的腿根上,意识却已经有一半飘到了南坪,本体正站在城南公寓的楼下,手里拎着两瓶水,抬头望着三楼那扇亮着暖光的窗。
窗帘后晃过一道影子,细细的,穿着黑丝的腿在灯光里一闪。
门开了,季道韫站在门口,身上是一件素净的连衣裙,领口不高,却因为K罩的弧度把布料撑得鼓鼓的,裙摆刚到膝头,下面是完整的黑色裤袜,油光没有福安那双那么亮,是薄薄的黑丝,贴在腿上透出肉色,脚背的丝光在走廊灯下发亮,脚尖踮了一下又放平。
她看到我,轻轻笑了一下,声音有点软,“罗老师,你来了。”
“嗯。”我把水递过去,指尖碰到她指尖,有点凉,“走之前,先上来坐坐?”
她点点头,让开门,裙摆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荡,臀峰在黑丝里绷出圆润的弧,裆部的丝面在灯光下透出一点深色,季修做道韫时特意选的薄黑丝,这会儿在暖灯下,腿根的丝面已经被她自己的热意洇出一点暗痕。
屋里很干净,书桌上还放着那张录取通知和那双叠好的黑丝,窗外的江风把窗帘吹得鼓起一点,远处科技园的霓虹在江面上晕开,粉白的光斑隔着玻璃落在她腿上,一晃一晃。
江风把视线从福安拉回城南,另一边,季修还在床边收拾纸巾,暖灯把油亮的丝面照得发皱。两边的凉和热同时贴上来,她把窗帘拉上。
“我刚才一直在想,晚上要怎么跟你说。”她坐在床边,腿并得很拢,黑丝的膝头轻轻碰在一起,K罩在裙子里随着呼吸起伏,领口露出一线白皙的乳沟,“全省前十,我自己都没想到,选那个学校,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粘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