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开始轻微地哆嗦,嗓子眼里发出一个极短的、被硬吞回去的音节。
她的眼神从我脸上滑开,落在沙子上,落在长椅腿上,落在自己的运动鞋鞋带上,就是不落在我眼睛里。
她的手在背后铐着,手指却死死攥紧了自己的手掌,指甲在手心里掐出了几道白印。
沉默。只有海浪。
我在她面前等。
等了很久。
海潮涨涨落落好几轮,把沙滩上新冲上来的贝壳渣卷下去又推上来。
她的嘴唇从紧抿变成微张,又从微张变回紧抿,反反复复了好几次。
她身体开始轻微地前后摇晃,像那天在高铁卫生间里拍自拍前那种酝酿决心的状态。
但最终,她一个字都没有吐出来。
她就那样跪坐在沙地上,低着头,盯着自己运动鞋的鞋带。
整个人的姿态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
她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能说明问题。
如果避孕药是正当用途,她完全可以说一句“胃不舒服”或者“内分泌紊乱”。
如果邓华的要求真的只是夜跑打卡,她完全可以大大方方地说出来。
但她的嘴闭得比手铐还紧。
“好吧。”
这两个字我说得很轻,没有威胁,没有失望,就像在说“今天的晚饭有点咸”一样平淡。
我站起来,绕到她身后,把她的身子翻了过来,让她面朝下趴在沙地上。
沙粒硌在她小腹和胸口的创可贴上,凉凉刺刺的触感让她倒吸了一口气。
她的双臂被反铐在背后,手铐在月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点。
她侧着脸贴在沙子上,半张脸陷进沙粒里,一只眼睛睁着看我,另一只被沙粒遮住了一半。
白色运动鞋并排伸在身后,鞋尖陷在沙子里。
我跪在她身侧,左手按住她的后腰,右手张开手掌,对准了她两腿之间,那块已经被淫水浸得半透的创可贴。
第一掌拍下去,力道不大,但位置极准。
掌心隔着创可贴打在阴唇上,发出闷闷的潮湿拍击声。
她的双腿在沙子上猛地夹了一下,运动鞋的鞋尖在沙子里戳出了两个深坑,嘴里的叫声被自己一口咬住,只漏出了半截气音。
第二掌。创可贴的边缘又翘起来了一点,胶面在湿透的边缘和皮肤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水丝。
第三掌。她的腿夹不住了,膝盖往外翻开了一下然后又夹回去。她的声音终于从咬牙变成了一声被压得极低的、带着哭腔的“别”。
第四掌。
我拍下去之后手掌没有马上抬起来,而是压在创可贴上停了几秒。
隔着已经被淫水泡软的胶布,手掌能感觉到底下的阴唇在轻微颤抖,热热的,湿湿的,黏黏的。
“别……别拍了……求你……”
第五掌。
这一次的力道比前四掌都轻,但拍的位置换了一下,偏向阴蒂的上方。
她的腰在沙子上弹了一下,嘴巴松开,发出一声她大概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发出来的声音。
那个声音很短,没说完被吞了回去,但在海风里足够清楚了。
她开始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