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要求。她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讲台边缘,指节有些发白。
她的目光和邓华对视着,邓华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点探究,好像只是在等一个理所当然的答案。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教室里慢慢重新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等着看班主任的反应。
我看到我妈的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她深吸了一口气,那个标准的、属于“刘老师”的微笑又重新回到她脸上,虽然有点勉强。
“可以。”她说,声音依然平稳,但仔细听能察觉出一丝极细微的紧绷,“这……是个很特别的要求。老师答应你。”
她说完,在众目睽睽之下,弯下腰,手伸进裙摆下方。
这个动作让她微微抿住了唇。她摸索着,找到丝袜的袜口,然后一点点,开始将丝袜从腿上褪下来。
教室里鸦雀无声。只有布料摩擦肌肤的、极其细微的窸窣声。
她褪得很慢,动作保持着一贯的优雅,但手指的关节因为用力而显得清晰。
肉色的丝袜逐渐离开她的小腿,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
她今天穿的是一双长筒袜,不是连裤袜,所以只需要脱到膝盖以下。
但这过程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显得无比漫长和……
难堪。
终于,两只丝袜都被褪了下来,在她的脚踝处团成柔软的一小卷。
她直起身,脸上泛起一层浅浅的红晕,不知道是尴尬还是别的什么。
她走过去,将那双还带着体温的丝袜,放到了邓华伸出的手里。
“给你。希望这能激励你下次继续保持。”她说,语气尽量轻松,但眼神有些回避。
邓华接过丝袜,很自然地捏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谢谢刘老师。”他把丝袜放进了自己的兜里,动作自然得像接过一本作业本。
“好了,准备上课。”我妈转过身,走向讲台,她的脚步比平时快了一点。
我能看到她光裸的小腿和脚踝,还有脚上那双红底的黑高跟鞋。
没了丝袜的包裹,皮肤在教室明亮的日光灯下,白得有些晃眼。
整整一节课,我都有些心不在焉。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我妈的小腿,又飘向邓华那个方向。
邓华听课很认真,记笔记,回答问题,和平常没有任何不同。
好像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幕根本没发生过。
课间操的时候,我终于找到机会,凑到邓华旁边,压低声音问:“华哥,你……真要了刘老师的丝袜啊?”
邓华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规矩不就是这么定的吗?愿赌服输。”
“可是……”我不知该怎么问,“你那个”朋友“的视频……”
“什么视频?”邓华打断我,表情很自然,“老林,你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出现幻觉了?我昨天可没发什么视频。”
他否认了。
干脆利落。但我分明在他眼神深处看到一丝警告和玩味。
他拍拍我的肩膀:“别想那么多。有功夫琢磨这些,不如多做两道题。下次你也考个第一,想要什么都能有。”他说完,就跟着队伍去做操了。
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重。邓华否认了视频的事。
可他上午刚刚要走了我妈的丝袜。这太巧合了。而且他要丝袜时的态度,那种平静里带着的笃定,好像早就知道我妈一定会给。
整个上午,我都处在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午休,我没什么胃口吃饭,趴在课桌上想理清头绪。
这时,手机又在口袋里震了。
还是那个“学习互助小组(核心)”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