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人与步离人本为一体”、“反对任何种族迫害”、“狐人应该和步离人一同创造未来”等等和彦卿认知相去甚远的口号让他即愤怒又困惑。
虽然彦卿并非狐人,但跟随景元将军的他自然阅读过大量的史书,步离人所到之处民生凋敝,惨绝人寰,而狐人的族群所受的伤害最为严重。
灭绝,奴役,甚至成为步离人战场上的炮灰,彦卿见过太多因为过于令人不适而封存的图片和影响。
只是在与仙舟结盟的数百年后,狐人似乎已经忘却了过往的苦难,有了飞霄这样强大的狐人坐镇他们居然重新打起了这种荒唐的旗号。
身为景元最信任的弟子,彦卿自然得知了呼雷已经存活并且被关押在幽囚狱的震惊真相,自然也就不会真的埋怨狐人的变节倾向,这一切只可能是人心被蛊惑。
“彦卿长官,我们刚刚控制住了一个步离人邪教的据点,最近职权够高的云骑军只有您了,希望您能够赶紧过来处理一下。”
彦卿突然接到了云骑军的消息,不知道算不算是缘分,刚刚接过了传单没多久就收到了窝点被端掉的消息。
不论如何,身为云骑骁卫,仙舟“罗浮”最强剑士,为景元将军分担压力是他义不容辞的使命,尤其是现在景元将军正在为迎接天才俱乐部的某位成员而焦头烂额,如果背后真的是步离人的阴谋诡计,自己以前就斩了步离人三位巢父,那现在就再斩一次便是,如今的彦卿在师祖镜流的帮助过后,就算是面对呼雷,他也有把握拖住。
很快他便来到了这个社区,惊讶地发现这个社区就是不久前受到步离人入侵的狐人社区,让人匪夷所思的是,那一夜入侵之后,狐人并没有伤亡,只是每个人的精神似乎都有所变化,云骑军也不好随意扣押,只能在安抚之后让他们回归正常生活。
“彦卿长官!”在一间民房前站岗的云骑军对着彦卿行礼“很遗憾我们只扣留下了一个狐人少女,其他人暂时没有找到踪迹…另外…这个狐人是个惯犯,自从那次袭击之后便开始宣传那些玩意,我们多次教育也无疾而终…”
彦卿也没能从那个狐人少女口中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除了那些并不怎么正确的话语,还有少女胸前那个青色的奇怪纹路。
“也许我应该找飞霄将军帮忙,毕竟狐人跟步离人的情况她最清楚…”
…
“每一个据点都珍贵无比,你还不明白么母猪姐姐!?”
“好舒服好舒服齁噢噢噢噢哦,对不起将军大人…”
“什么?”
驭空办公室内,此刻的飞霄正脸带愠色身着那一身被改成暴露旗袍的紧身衣,不断地用高跟鞋踩踏着自己最亲的姐姐驭空的肉臀,而细长的高跟则在不断地抽插着驭空的粉嫩屁穴,驭空肥厚的肉臀被撞得爆发出“啪啪啪啪?”地淫肉响声,丰腴媚臀在飞霄的眼底掀起了一波波淫贱的肉浪,每次高跟的抽插都会让驭空紧致无比的菊蕾花腔被抽拔出一截粉嫩的屁穴嫩肉,而后转瞬间就被肉根迅猛的肏回,大片淫乱的肛油顺着湿滑紧致的菊腔缝隙爆溢而出,前走液与肛油的摩擦融汇出奶白色的淫汁,顺着肉体滑落与雌液汇聚。
“对…对不起…战首大人…是母猪姐姐没有及时通知撤离也没有拖延云骑军咿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正背朝飞霄雌伏的驭空已经被高跟捅地淫肉乱颤,奶肉在空气中乱飞拍挤的驭空几乎被捅地失去了身体的控制能力,一波波强烈无比的快感遍布全身上下,然而这样的极致高潮不过是刚刚满足了这淫痴熟女的一部分淫语,未得到满足的旺盛欲望在阮梅的雌宫深处疯狂饥渴哀嚎,冲击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哼,今天晚上母猪姐姐是得不到呼雷主人的肉棒了,自己一边被战首妹妹踩到高潮一边反省去吧!?”
“噗啪?!!!”
高跟鞋如同武器一般轰击在驭空的肥肉淫臀之上,一大片淫靡的水浆裹着高跟溅射开来,刺激无比的狂暴热流激射而出的瞬间就让驭空的肉体攀登上了快感的高峰,刚刚还在高潮的肉体瞬间爆发出了最为激烈的恐怖潮吹!
白皙的媚肉猛地翘起,两团淫乳也激烈上挑,伴随着激烈潮吹喷涌出激烈的奶线,一大股新鲜雌骚的淫水从子宫深处爆发喷涌而出,汹涌澎湃地冲刷着飞霄那淫骚红底高跟鞋的高跟,将她的高跟都给冲刷而出。
可怜的驭空是最早发现自己妹妹异常的人,出于对自己妹妹的信任被骗进幽囚狱之中,呼雷很简单地就将驭空同样变成了自己的鸡巴套子,毕竟驭空只是一个文职官员,没有飞霄那样的力量。
于是乎,驭空便成为了飞霄在罗浮仙舟的重要助手,不仅解放了不少被作为试验品的步离人,还将狐人一个个变成了步离人的奴隶。
…
“将军,和呼雷当面对质真的能得到想要的线索吗,可就连你用了这么多天都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啊…”彦卿跟随着飞霄的步伐一层层地深入幽囚狱,看着眼前之人的俏影,彦卿只感到一丝陌生感,一丝…骚媚感,虽然飞霄以事端结束以礼为重为自己衣着的变化作解释,可他隐隐约约从飞霄那淫靡肥乳的抹胸处似乎看到了那个邪教的标志,一定是自己最近心太乱眼花了!
“那可不一定,你是当初打败呼雷的剑首镜流的徒孙,说不定由你上会有奇效。”飞霄语气有些怪异地回答道,她为监视景元努力了许久,唯一的成效却只有自己的姐姐驭空,思来想去在询问了呼雷之后才盯上了彦卿这个尚未发育的小正太。
在飞霄自己身为步离人战奴的过往记忆中,步离人不仅仅会把雌性狐人作为繁殖和泄欲的工具,在雌性不足是便会将那些面容姣好年纪不大的雄性狐人通过丰饶之力将其转化为供自己泄欲的伪娘飞机杯,而这次对彦卿感兴趣的不只是自己,也包括呼雷自身。
…
“将军小心!罪犯呼雷挣脱了锁链,请和我一同将其击败再…”彦卿只是刚刚来到关押呼雷的幽囚狱最下层便骇然发现呼雷已经挣脱了锁链的束缚。
彦卿瞬间眼神凛然进入战斗状态,手中的长剑以及一同召唤出来的数只长剑一同散发着让呼雷感到熟悉无比的刺骨寒冷气息。
“没想到啊,明明距离我们上次交手才过了没多久,竟然有此等长进,真不愧是最有潜力成为未来剑首的人…”呼雷赞叹着,看着彦卿那尚未发育还有着不少类似女性特征的正太俏脸眼神热切而深邃起来,因为他从彦卿身上看到了那个在百年前轻而易举压制住自己的那个母猪剑首的影子。
“将军,由我来吸引他的注意力,还请你作为主攻击败呼雷。”
“哦~没问题??~”来到彦卿身后的飞霄也不再抱胸旁观,而是配合地握紧巨斧作出了一副蓄势待发的动作,只是在彦卿没有关注到的很明显的异样是,在那浓郁的狼毒和呼雷气息的熏染之下,飞霄的淫躯早已香汗淋漓颤抖个不停。
嗖嗖嗖嗖嗖嗖!
轰轰轰轰轰轰!
冰霜形成的长剑迅速在呼雷身边炸开,看着呼雷渐渐退却的身形,彦卿欣喜地认为自己成功压制住了呼雷。
“将军,就趁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