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娇喘,少年被红绳龟缚的彦卿一阵痉挛,一股股白浊的液体自肉棒马眼中喷出,大部分都落在了飞霄的一双丝足之上。
“呼…呼…嗯…嗯啊啊…”
耗尽了全部力气的少年双脚瘫软,身体不停地打颤,胸口也在剧烈地起起伏伏着,双手却依然乖巧地背在身后。
“呵呵,虽然没能直接把彦卿弟弟的肉棒玩坏有些可惜,不过这根小肉棒总算是软下来了,接下来就可以给战奴的肉棒上锁了…”
说着飞霄便趁着彦卿的肉棒软下来的功夫,用大小两个铁环分别箍住彦卿的睾丸根部和阴茎根部,随后取出阴茎罩便将彦卿的小玉茎往里塞。
“嗯啊!嗯…”
贞操锁那冰凉的触感让彦卿忍不住低声呻吟起来,然后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软趴下来的肉棒被那狭小的贞操锁完全包裹着,蜷缩成一小团无法伸展的软肉。
“败北战奴的废物肉棒还真是适合这种最小的贞操锁呢,呵呵呵…”
飞霄戏谑地嘲弄道,随即又取出了一把特制的小锁,将阴茎罩和铁环一起锁住。
随着一声清脆的扣锁声,彦卿知道自己自由射精的权利已经被主人无情地剥夺了。
“以后彦卿等等的肉棒就要一直戴着这个镇阳锁了哦,要好好习惯哦…”
说着飞霄便将双脚落在彦卿被锁住的肉棒上,像是在安抚一般用灵活的脚趾捏着两侧的蛋蛋温柔地按摩起来。
“哦对了,这才刚刚开始呢…”
彦卿只是刚刚从射精的快感中回过神,那根硕大的和呼雷肉棒无异的假阳具直接横亘在了他已经浮现爱心的眼眸之前。
“这可是我专门托步离人制作的哦,既能发烫又能射精,和呼雷主人的肉棒一模一样,当然不是呼雷主人珍贵的精液,只是些媚药罢了,现在除了我自己用以外你也要好好适应才行,不然的话下次怎么战胜得了呼雷呢?”飞霄用语言在潜移默化之下引导彦卿,彦卿也在慢慢地将目标从击败呼雷变成击败他的肉棒。
飞霄毫不惜香怜玉地在少年屁股软肉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嗯呀啊啊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彦卿的粉嫩娇躯如遭雷击一般地剧烈抖动起来,口中忍不住发出一阵高亢的娇吟。
“这可不行啊,看来我要全力以赴才能好好锻炼你了??~”
这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如同一粒溅入炸药桶的火星一般,瞬间便引燃了飞霄压抑已久的欲望。
飞霄轻笑了一声,托举着少年双腿的两只大手,捉着少年的软嫩臀瓣,向两侧用力一掰,硕大坚硬的假阳具随即便直挺挺地顶在了那朵绽开的嫩菊之上。
“唔嗯嗯…呼雷大人的肉棒…好烫…嗯啊啊嗯嗯…好想要…”
如同铁棒一般的坚硬异物令彦卿不由得打了个激灵,口中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呜咽娇哼,那陶醉迷离的痴态仿佛就是一只思春的雌兽。
感受到阵阵热烫触感的雏菊肉洞更是本能地大大张开,如同一张贪吃的小嘴巴一般主动地吞咽着那硕大丑陋的蘑菇头。
飞霄猛地一拱腰,胯下的大肉棒便整个没入少年的娇嫩菊蕾当中。
粗壮热烫的肉棒每一次狠狠地撞进菊蕾花心的最深处,都会伴随着一阵肉体相碰的淫靡声响,那回荡在肉腔内的强烈撞击感更是每每都会令少年本能地攒紧十根可爱的青葱脚趾,如同触电一般的浑身颤抖痉挛不止。
仿呼雷肉棒的假阳具在彦卿平坦光滑的小腹顶起惊人的凸起。
不等少年将这快感的余韵消化完,被重新托举起来的身体又会带着肉棒从腔道内拔离,冠状龟头倒勾着娇嫩敏感的肉壁褶皱向外拉扯,晶莹滑腻的淫水便会趁着此时顺着舒展开来的嫩菊花瓣流淌而出,硕大可怖的伞盖龟头在菊蕾洞口停留片刻后,又会再度蓄力捶向花心深处。
飞霄就这样周而复始的抽插肏弄凶残地冲击着彦卿柔弱的娇躯,动作剧烈到令那两瓣白皙娇软的臀肉都在这一轮接着一轮的活塞运动中震颤不止。
至于锁在镇阳锁内的粉嫩小肉雀儿,更是一颠一颠地来回摇摆着,连带着那自废物肉棒马眼中流淌而出的淫汁也被甩得四处飞溅。
“嗯啊啊啊…这样子…太激烈了…唔嗯啊啊啊啊…不行了…咿呀呀啊啊啊…饶了…饶了战奴吧…彦卿赢不了…”
在这番带着纯粹野性的粗暴蹂躏下,原本还一脸享受与陶醉的彦卿此刻正不能自已地哀叫求饶着,当然,那娇媚动听的婉转哀鸣只会更进一步地激起飞霄身为战首的征服欲,令她更加凶暴地侵犯面前这个可爱的小男孩。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飞霄一刻不停地继续着急促的抽插,粗大的假阳根愈发猛烈地在紧致温暖的肉壁腔道内纵横驰骋着,在将少年的娇躯搅弄得花枝乱颤的同时,也让他原本白皙的肌肤笼上了一层艳丽的绯红色,仿佛一块在笼屉中被蒸熟的美肉一般令人食指大动。
“唔嗯嗯啊啊啊…咿呀啊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啊…”
在这番迅猛而狂乱的攻势下,彦卿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是一叶漂泊在遍布狂风暴雨的大海之上的扁舟,这种无力感似乎只有上一次在对阵自己的师祖时才略有体会,被那一波高过一波的巨浪骤然卷起又疾速摔下,早已昏昏沉沉的意识在如同过山车般起起落落的感官刺激下被难以言喻的快感与满足淹没。
那张娇艳欲滴的小檀口此时早已顾不上求饶,而是在疾风骤雨般的不间断抽插中无助地发出一阵阵愈发高亢悠扬的娇吟声。
此时彦卿下身的小巧肉棒早已在水晶材质的镇阳锁内胀到了极限,但想要舒舒服服地充血挺立起来却完全是一种奢望,两颗洁白无瑕的玉卵红胀得好似熟透了的小石榴一般,可怜兮兮地挂在少年胯间,伴随着肉棒在菊蕾腔道内的抽插不住地来回摇晃着,时不时还会微微抽动一下。
这种早已达到快感顶峰却又无法痛痛快快得到释放的感官折磨让彦卿的内心如同被万千虫蚁撕咬一般地酥痒难耐,此时此刻只有粗糙肉茎摩擦敏感肉壁的刺激才能够带给他一丝慰藉,沉溺于肉欲当中的身心都愈发急切地想要通过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小菊穴来感受肉棒的存在,已经浸满淫汁的肉穴本能地再次缩紧,死死吸咬住腔道内的阳根。
“差不多啦…废物战奴的菊穴就收下我的媚药精浆吧吼吼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