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重将手机摔在床上,没想到这时,阿泽居然打来了电话。
“今天给你发消息没回,就给你打个电话问候一下,你怎么样?”
“有点不舒服,今天请假了没去上班,一直睡到现在。”瞿雅琪兴致缺缺。
“好点了吗?”
“嗯。”
“晚上我去看看你。”
“呃……”
瞿雅琪没有回应,因为这时候,岳鹏也正好发消息过来,她看了一眼,是问她晚上还要不要去会所,瞿雅琪的脑子里立时就是被肏翻的快感,身体直接被性欲支配,比脑子先动了起来,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岳鹏,答应完了才反应过来,自己早上才拒绝了他的,不过就这一次……也没关系的吧?
“雅琪?”
“啊?那个,你不用来了,我没事。”
“……好吧。”
两人又寒暄两句,这才挂了电话,瞿雅琪有些庆幸,幸好阿泽不是那种很黏的人,不然自己铁定会被发现的。
阿泽挂了电话之后,盯着手机看了一会,他总觉得瞿雅琪有些怪怪的,跟他说话有些心不在焉的,可能是因为身体不舒服吧,阿泽没有多想。
正好最近公司接了一个大客户,这个客户很有些麻烦,阿泽原本是要加班跟客户对接的,没想到一天没理人的瞿雅琪居然是因为身体不舒服,已经想好要怎么请假的他,瞿雅琪却说不用过来了,阿泽也松了口气,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瞿雅琪,但是能拿下这个客户的话,就会有一大笔奖金了。
晚上,瞿雅琪来到了会所门口,与昨天不同,今天她是自己来的,岳鹏会晚一点到会所,让她按照发过去的房号直接去房间就行。
“让我自己去吗……”瞿雅琪有些犹豫,让她自己直面陌生的男人,她有些害怕,不过更多的还是刺激,没穿内裤的下体已经湿润了。
她深呼吸两下,挺胸抬头,走了进去。
推开门,迎面就看见一位体型彪壮的大汉,一身的腱子肉,看着都有些恐怖,旁边一位有些瘦小的男人穿着西装,两人喝的正嗨,三个漂亮小姐正在唱歌。
看见她来,西装男抬手指了指示意壮汉,壮汉回过头来上下打量一番,冲着瞿雅琪吹了声口哨,招呼她过来。
瞿雅琪很上道,有了那一次的经历,这次就主动多了。
她贴着壮汉的身边一坐,媚眼如丝的看着壮汉,刚想开口说什么,没想到壮汉比她还直接,手插到她腋下,抱娃娃似的轻松把瞿雅琪抱进了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俩人面对面,壮汉掐着瞿雅琪的细腰,让她的身体半悬在空中,瞿雅琪只觉得双腿之间有一股蒸腾的热气,炙烤着自己的下身。
她摇摇屁股,上身往壮汉身上一倒,半裸酥胸直接贴在壮汉的身上,她伸手在壮汉胸前轻抚那坚实的胸肌,勾人的眼神挑逗着,抬头像是要亲吻他,却停在壮汉的唇前,只是轻轻呵了一口气。
壮汉的性子就像他的外表一样凶猛,瞿雅琪这么挑逗他,他掐着瞿雅琪的后颈就按到了自己跟前,二话不说就亲了上去,像是一头雄狮进食一般啃咬,强大的气场让瞿雅琪瞬间就软了,小猫儿一样倚靠在壮汉身上,感受到那勃起的炙热,瞿雅琪已经迫不及待了。
壮汉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热腾腾、青筋暴起的深红色大肉棒,顶在瞿雅琪的穴口碾磨,鸡蛋大小的龟头很有压迫感,却若即若离的迟迟没有插进来,吊足了瞿雅琪的胃口,让她心痒难耐,扭动屁股想要自己坐下去。
温热湿滑的触感,再加上瞿雅琪扭屁股挑逗,壮汉眯起眼,瞳孔里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他掐着瞿雅琪细腰的手狠狠向下一按,那根狰狞的肉棒就一下子插进了瞿雅琪的穴中整根没入,那物的粗度和热度让她一瞬间迷离,巨无霸大肉棒插在她的骚穴里,爽的她开始胡言乱语。
“唔嗯~~太爽了~太爽了~~要死了~~啊~哈啊啊~~好粗的大肉棒,骚穴要被插爆了~~”
壮汉一个深顶,掐住瞿雅琪纤腰的手还在用力向自己身下按去,同时胯部奋力向上顶起,肉棒不停深入,将她更深处的紧致强硬的撑开,放肆的享受着瞿雅琪的身体,粗大肉棒在骚穴里快速抽插,几乎快出残影,他顶弄的又沉又重,甚至将瞿雅琪的淫言浪语都给顶了回去,壮汉是个实干派,就这么个姿势肏了瞿雅琪半个小时,也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瞿雅琪几次想要说话,恳求壮汉换个姿势,都被他无情的顶弄将话语给撞了回去。
一直上下颠簸,瞿雅琪感觉自己的腰都快要折了,小穴也因为插进来的肉棒太过粗大被摩擦的有些胀痛,双腿更是酸麻。
“戴套吗?”壮汉问。
瞿雅琪一愣,她以为男人都是喜欢无套内射的,再加上她也不喜欢戴套,所以根本没准备。
“不用戴套~舒服~唔嗯~~~这样舒服~”
“想让我内射你?”壮汉的声音低沉,带着些轻蔑和鄙夷。
“嗯!请内射我吧!”
“呵,这么想要男人的精液?真是个荡妇。”
壮汉嘴上这么说着,却猛然一个深顶,粗大的肉棒死死抵在了瞿雅琪的宫颈上,滚烫的肉棒抽动,接着浓稠的白色精液从大肉棒的马眼处喷射而出,将瞿雅琪柔软娇嫩的阴道整个灌满。
瞿雅琪似乎听见了壮汉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射精的声音,噗噗的,好像有很多很多,精液烫烫的,灌的满满的。
壮汉射完又在瞿雅琪的小穴里顶了两下才出来,然后就把瞿雅琪扔到了一边,瞿雅琪懵懵的在沙发上躺着,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她的视线越过壮汉看向那个瘦弱的西装男,西装男察觉到她的视线,阴沉的笑了笑。
“玩了这么久还想挨肏,哥,你是不是没满足她啊?”
“我找女人,我玩够了就行了,管她呢。”壮汉的语调很是傲慢,瞿雅琪听着心里不大舒服,但也没说什么,只是现在男人停下了,另外一个又不玩她,她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壮汉看她呆在那里一动不动,一挑眉,也有些意外,“真是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