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号就在那里,已经停留了十几分钟。
林静把定位画面切到自己的终端上,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自己的位置。没有人注意到她。
地下通道里。
沈霜雪半躺在地上,缓缓拉起战裤。
战裤从膝窝被拉到大腿中部,从大腿中部被拉到臀峰,从臀峰被拉到腰际。
布料擦过伤痕,刺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拉链拉上,搭扣扣好。
“啪——!”
一只脏靴子踢在她臀部。她往前一栽,差点趴在地上。
“凛霜女神要去执行任务了?不带点武器走吗?”
军大衣流浪汉蹲下身,将她才拉起的战裤又拽了下去。
战裤从腰际滑到臀峰,露出整个下半身。
他伸手,从脚边抄起一个空的啤酒瓶。
绿色的瓶身,棕色的标签,瓶口还残留着昨夜没喝完的啤酒渍。
他用袖口擦了擦瓶口,擦了又擦,然后对准她因先前扩张而微微张开的后庭入口。
“不……不要……”沈霜雪的声音细弱蚊蚋。
军大衣流浪汉没有理她。瓶口抵住入口,用力一推。
“啊——!!!”
啤酒瓶的瓶口撑开了后庭的入口,玻璃的表面冰冷、光滑、坚硬,没有硅胶的弹性,没有肉体的温度。
瓶身最粗的部分直径超过六厘米,比野猪的阳具细一些,但比假阳具粗得多。
瓶口没入后,瓶身最宽的部分卡在入口处,括约肌被撑开到了极限。
沈霜雪的眼泪、鼻涕、唾液同时涌出。
她踢蹬着双腿,双脚战靴在地上砸出“咚咚”的声响。
“对不起!求你了!不要塞了!我会被撑坏的!求求你了!我还有任务!我真的会被撑坏的!求求你——!”
军大衣流浪汉置若罔闻。他抬起脚,那只肮脏的、破旧的、鞋带系得乱七八糟的皮靴,对准那半入的啤酒瓶底,一脚踩了下去。
“噗——!!!”
整根啤酒瓶没入了她的后庭。
瓶身撑开了肠道,瓶底卡在入口处,绿色的玻璃在臀缝中露出来,像一颗镶嵌在白皙肌肤上的绿宝石。
后庭的边缘,有一丝鲜红的血液渗出,顺着臀缝流下,在阳光下格外刺目。
沈霜雪的头“咚”地一声砸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水磨石。
额头上一块青紫,颧骨处蹭破了皮,血珠渗出来。
眼妆花了,眼眶青黑,嘴唇干裂,嘴角溢着白沫,还有一丝鲜血从嘴角渗出——不是咬破的,是刚才被扇巴掌时牙齿磕破的。
泪水和鼻血混在一起,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积满灰尘的地面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泥坑。
高马尾散乱成一团,黑发铺在地上,沾满了灰尘和不明液体,有几缕粘在嘴角,有几缕粘在额头,有几缕被泪水和鼻血黏在颧骨上。
冰蓝色的眼眸半阖着,瞳孔失焦,眼白泛红,睫毛上粘着一粒细小的白色颗粒,看不清是精液干涸后的硬块,还是灰尘结成的泥。
战衣卷在腰间,S徽记歪斜着,压在她和地面之间,被灰尘糊住了一半。
披风堆在肩头,皱成一团,鲜红的布料上沾满了灰尘、掌印、以及从嘴角滴落的血丝。
臀部高高撅起,上面布满鞭痕——从左臀到右臀,从臀尖到腿根,一条一条的,纵横交错,有些是新的、鲜红的,还在渗血点;有些是旧的、暗红的,已经结了薄薄的血痂。
啤酒瓶的瓶底嵌在臀瓣之间,绿色的玻璃在红肿的臀肉中格外刺目,像一只从身体里长出来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