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蓝色紧身战裤从腰际到脚踝,布料紧绷,勾勒出大腿修长笔直的线条。
银白色纹路在大腿外侧蜿蜒,像冰河在峡谷中流淌。
战靴鲜红如血,靴筒包裹着小腿,靴面锃亮,反射着晨光。
流浪汉们睁大了眼睛。
他们认出了这个人。
昨天深夜,被他们压在身下、塞满嘴、塞满花穴、塞满后庭、被骂“比凛霜贱一万倍”还叫得像个妓女的女人,此刻穿着全套战斗制服,手持墨黑长剑,像一尊从天而降的神像。
军大衣流浪汉的棉被从下巴滑到胸口。
嘴张着,牙齿发黄,舌头僵在口腔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胡茬流浪汉的手从鞋子上滑下来,掉在地上,手指还在抽搐。
毛衣老头缩成一团——不是蜷缩,是颤抖。
他们膝盖发软,纷纷跪倒,有的直接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水磨石,不敢抬头。
他们觉得她是来灭口的。
他们很清楚她有多强大——三千米高空俯冲,一脚踹倒五米高的牛头人,冰刃在手,一招一个,从不失手。
如果她想杀了他们,不需要冰刃,只需要一口气。
一个胆大的流浪汉——穿着军大衣的那个,昨天第一个操她的那个——缓缓抬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干涩的、像是从沙漠里挤出来的声音。
“凛……凛霜女神……我……我们……”
他匍匐着朝她爬去,双手在地面上扒拉,指甲扣进地砖的缝隙。
军大衣的下摆拖在地上,蹭出一道灰痕。
他爬到她面前,额头磕在地面上,“咚咚咚”,像在叩首。
“我们昨天……我们不知道……求你……求你不要杀我们……”
话没说完。
沈霜雪将手中的黑色包裹放在地上。
不是扔,是放——轻轻放,像放下一件珍贵的礼物。
包裹落地的声音很轻,“嗒”的一声,在安静的通道里却格外清晰。
她将手从包裹上收回来,指尖在包裹表面停留了一瞬,然后双手垂在身侧。
双腿缓缓弯曲,膝盖落在水磨石地面上。不是摔,不是跪,是放——轻轻放下,像一件珍贵的瓷器被安放在展台上。
披风从肩头滑落,垂在身后,鲜红的布料铺在灰色的地面上,像一条流淌的血河。
清冷的声音响起。
“各位大哥,这是二十万现金。一点心意,请不要嫌弃。”
她顿了顿,目光从一张张惊愕的脸上扫过,最后停在军大衣流浪汉的脸上。
“请各位大哥继续住在这里。”
沉默。
地下通道里安静得能听见露水从管道上滴落的声音。
军大衣流浪汉抬起头,额头上磕出一片红肿的印痕。
他看着那包钱,又看着跪在地上的凛霜女神。
沈霜雪继续说:“我以后,还会再来的。”
她的声音清冷、平静、不带任何多余的情感,和在电视上接受采访时一模一样。
然后她动了。
双手伸到身后,手指扣住战裤的腰边,向下拉。战裤从腰际滑到臀峰,从臀峰滑到大腿中部,堆在膝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