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自己。
这个身份越耀眼,她在黑暗中做的事情就越刺激。
这个身份越高不可攀,她跪下去的时候就越让自己颤抖。
所以她不会放弃扮演凛霜女神。
她会继续穿着战衣,继续扎起高马尾,继续在镜头前说正义凛然的话,继续让孩子们崇拜。
那是她的盔甲,也是她的春药。
她正想着,前方路边的阴影里传来一个声音。
“哟。”
一个红发的青年靠在电线杆上,手里夹着烟,烟头在黑暗中明灭。
他穿着黑色的紧身T恤,胸口印着一个骷髅图案,袖子被卷到肩膀,露出一截纹身——看不出是什么图案,龙飞凤舞的。
裤子是破洞牛仔裤,膝盖处破了两个大洞,露出里面脏兮兮的皮肤。
脚上是一双马丁靴,鞋带系得乱七八糟。
头发染成暗红色,乱糟糟地搭在额前,刘海遮住了半边眼睛。
脸上有点点痘印,嘴唇干裂,嘴角叼着烟的滤嘴已经咬扁了。
他歪着头,目光从沈霜雪的鸭舌帽扫到白色帆布鞋,从帆布鞋扫到她湿透的牛仔裤裆部,最后停在她脸上。
“哟,姐们儿,这是刚从哪个派对回来啊?你这裤子——”他用夹烟的手指了指她的裆部,“是漏了吗?”
沈霜雪停下脚步,隔着墨镜看着他。
红发青年站直了,朝她走过来。
他的步伐懒洋洋的,马丁靴的鞋底在人行道上拖着,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走到她面前,歪着头,把烟叼在嘴角,腾出手来,伸出食指,戳了戳她牛仔裤裆部那片湿痕。
“啧啧啧。”他把手指收回来,在鼻子前扇了扇,“这味儿,够冲的。”
沈霜雪没有动。
红发青年绕到她身后,目光落在她臀部牛仔裤布料上,那片层层叠叠的掌印。
“我去,这谁打的?下手够重的。”他又绕回来,凑近她的脸,呼出的烟喷在她墨镜上,“要不要跟哥去玩玩?哥几个正好在那边喝酒,你这样的——”
话没说完。
他的手掌落在了她的右臀上。“啪。”不重,甚至可以说很轻。是那种试探性的、带着调笑意味的拍。
沈霜雪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不是本能反应。是刻意的——她允许自己颤抖。
她抬手,摘下墨镜,露出那双冰蓝色的眸子。
在路灯下,那双眼睛亮得不像话,像两颗从深海里捞出来的宝石,映着昏黄的灯光,折射出冷冽的光。
她又摘下鸭舌帽,黑发从帽檐里倾泻而下,披散在肩头。
红发青年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认出了这张脸。
弯眉,高鼻,薄唇,尖削的下巴,冰蓝色的瞳孔在路灯下一闪一闪的。
他在电视上见过无数次,在市中心那块巨大的LED屏幕上见过。
“凛……凛霜……”
他的烟从嘴角滑落,掉在地上,溅起一小片火星。
沈霜雪没有笑。也没有凶。她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工具。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他。
双手伸向腰间,解开牛仔裤的搭扣,拉下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