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雪低头看了一眼,咬了咬嘴唇。
【早知道就不穿浅色的裤子了……】
她有点后悔没有穿可以将下体遮住的衣服出门。
黑色、深灰、甚至深蓝色都可以。
偏偏挑了这条浅蓝色的,是欧洲那位设计师送给她,她一直舍不得穿的。
现在裆部的那片湿痕,在路灯下格外刺眼,像一块巨大的污渍。
她微微夹紧双腿,继续往前走。
手中的黑色塑料袋在夜风中发出细碎的声响——袋口被她攥得太紧,塑料袋的边缘勒进指缝,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袋子里面的东西也在晃动,隔着塑料发出沉闷的碰撞声,假阳具,两根,还有跳蛋和肛塞。
她走过垃圾桶,走过遍地的垃圾。脚步不快不慢,湿透的牛仔裤布料在双腿之间摩擦,每走一步都带来一阵酥麻。
然后——
一道头顶带着黄色的人影从她面前的电线杆旁闪出。
他身形瘦弱,穿着一件灰白色的旧T恤,领口松垮垮地垂到锁骨。
裤子是深灰色的迷彩裤,裤腿肥大,堆在脚面上。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运动鞋,鞋面开裂,鞋带打了三个结。
头发枯黄,乱糟糟地搭在额前。
他手里玩弄着一把蝴蝶刀。
刀片在指间翻转,银色的刀身在路灯下闪过一道道寒光。
嘴角叼着一根发皱的香烟,烟头已经灭了,烟嘴被咬得扁扁的。
他歪着头,目光从沈霜雪的鸭舌帽滑到她的墨镜,从墨镜滑到她的白色T恤,然后停在腰胯以下的深色水渍上。
像看着一个猎物。
沈霜雪的喉口猛地收紧。
双腿开始颤抖——不是那种站不稳的微颤,是从大腿根部蔓延到膝盖、再从膝盖蔓延到脚踝的、无法控制的战栗。
身体开始发热,额头沁出微微的香汗,汗珠顺着额前的碎发往下淌,在鸭舌帽的帽檐下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痕。
下体和后庭剧烈收缩。
不是一次。
是连续的、痉挛式的收缩。
花穴深处的肌肉像水泵一样一张一合,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后庭的括约肌也在同步痉挛,入口的褶皱张开又闭合,张开又闭合,像一张饥渴的嘴。
液体泛滥成灾。牛仔裤裆部的湿痕从拳头大小扩散到巴掌大小,潮湿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冰凉又黏腻。
两人就这样在路灯下对峙。
一方是瘦弱的、矮小的、头发枯黄的、穿着破旧迷彩裤的街头混混。
另一方是高挑的、美丽的、穿着高定白T和欧洲设计师款牛仔裤的年轻女人。
如果没有背后的故事,这只是一幅普通的画面——深夜的巷子,一个混混拦住了独自回家的女人。
女人应该害怕,应该后退,应该掏出手机报警。
但沈霜雪知道,她才是那个应该被畏惧的人。
她是凛霜女神。龙国最强战力。冰霜之力的掌控者。世界英雄战力排行榜第一。
如果她愿意,她可以在零点三秒内将这个混混冻成一尊冰雕。
可以在零点五秒内用冰刃切断他的四肢。
可以在零点八秒内用记忆消除把他的大脑清成一张白纸。